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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掌一縮,隨即合攏,從中發出清脆的響聲,羽翅少女心知紫焰長槍已被她爹爹捏成粉碎,長舒口氣,微微釋懷。
然而接下來,她美輪美奐的容顏上現出驚愕。
巨掌捏碎紫焰長槍,旋即張開,在巨掌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小孔,鮮血從中流出,雖說是極小的細如黃豆的傷口,卻還是讓少女震驚,也讓在場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到極致。
令少女驚訝的不單單是她爹爹受了傷,還有那個雖在愈合,可愈合速度慢到神目通都無法捕捉。
“對不起,用這種方法請見閣下。”
安伯塵懸浮在半空,感受著在雷云中那人幾乎壓抑到極限的憤怒,平靜的說道:“若不是令媛出現,我也不會如此。”
“你……好啊,原來你是故意的。假裝要殺我,是想引我爹爹出現!你既然猜到我的身份,就不怕我爹爹殺了你?”羽翅少女撇嘴,怒指安伯塵道。
“我并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只知道你能讓九辰君害怕得花了三十年時間創出這么一個保命法門,那你背后的勢力定是大到他都不曾妄想挑戰的地步。”安伯塵笑了笑,轉身對少女說道:“還有,我雖不知你們父女的身份,可我卻知道,你爹爹怎么也不可能想要殺我。剛才那一掌,更多的只是試探罷了。”
安伯塵說完,雷云風暴中的怒意殺氣明顯減弱了不少。
過了很久,才有聲音從雷云風暴中傳出:“太聰明,并不是好事。”
那聲音低沉、沙啞卻格外有力,一聽便是久居高位者的氣度。
“聰明是不是好事,那要看對誰而言。”
安伯塵仰頭直視向天頭雷云風暴,爽笑著說道。
“對你而言,并非好事。”沙啞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為什么,只因為我是棋子?”安伯塵失聲笑道,一臉嘲諷。
雷云風暴中的那聲音沉默下來,似乎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安伯塵也不等他回答,開口便道:“爾等身居宇心,乃是天地間最遙遠最廣博的地方,又或者早已不屬于這片天地。你們縱然能夠掌握歷史的一切,可你們也是來自于天地歷史中那段遠古時期,除了修行時間長點,你們又有什么資格把持天地歷史?把持天地命數和機緣?”
“轟隆!”
從雷云風暴中發出一聲巨響,強行壓住了安伯塵最后一句問話。
倘若呂風起和九辰君在此,聽了安伯塵最后一句話,定會瞠目結舌,呆滯半晌。他們二人雖也努力修行提高修為參悟天道,可他們的精力有一半被這個時代所羈絆,因此無論在修為和天道方面,都被安伯塵遠遠甩在腦后。
安伯塵邊逛邊修煉邊參悟,對于宇心的了解,他也愈發的接近那個真相。
那群占據宇心的人,他們之所以高高在上,超然于萬神萬仙甚至統領天地萬物的天庭,那是因為他們所把持的不僅是天地,還有天地間萬萬生靈的命數和機緣。
“既然你已知道,那便敞開來說吧。總有一個兩個漏網之魚,有的時候,一條魚漏網,會將破網越扯越大。”
雷云風暴中發出一陣嘆息,對于這種聲音而言,嘆息有些不合時宜,與此同時,安伯塵也漸漸看見了躲藏在雷云風暴中的那個男人。
第669章 善意?惡意?
安伯塵也不等他回答,開口便道:“爾等身居宇心,乃是天地間最遙遠最廣博的地方,又或者早已不屬于這片天地。你們縱然能夠掌握歷史的一切,可你們也是來自于天地歷史中那段遠古時期,除了修行時間長點,你們又有什么資格把持天地歷史?把持天地命數和機緣?”
“轟隆!”
從雷云風暴中發出一聲巨響,強行壓住了安伯塵最后一句問話。
倘若呂風起和九辰君在此,聽了安伯塵最后一句話,定會瞠目結舌,呆滯半晌。他們二人雖也努力修行提高修為參悟天道,可他們的精力有一半被這個時代所羈絆,因此無論在修為和天道方面,都被安伯塵遠遠甩在腦后。
安伯塵邊逛邊修煉邊參悟,對于宇心的了解,他也愈發的接近那個真相。
那群占據宇心的人,他們之所以高高在上,超然于萬神萬仙甚至統領天地萬物的天庭,那是因為他們所把持的不僅是天地,還有天地間萬萬生靈的命數和機緣。
“既然你已知道,那便敞開來說吧。總有一個兩個漏網之魚,有的時候,一條魚漏網,會將破網越扯越大。”
雷云風暴中發出一陣嘆息,對于這種聲音而言,嘆息有些不合時宜,與此同時,安伯塵也漸漸看見了躲藏在雷云風暴中的那個男人。
和少女一樣,那個男人也有著一雙巨翅,卻是烏黑的翅翼,扇動時似能將白天刮成黑夜。
雷云變得稀疏,半遮半掩的縈繞著那個雄壯男人的面貌,安伯塵開天目望去,也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側影。
今次三十年聚會,安伯塵從頭到尾都在算計著,以呂風起、九辰君為掩護,九辰君背后的那人為誘餌,目的便在于引誘出那些高居宇心、把眾生當螻蟻擺布、監視的存在。事實和安伯塵猜測的幾乎一樣,宇心之人始終在關注他,當他出手擊殺那個來自宇心的少女時,宇心強者終于現身。聽少女的稱呼,再看那人背后烏黑的翅膀,兩人是父女無疑。這也讓安伯塵心中的警覺稍減幾分,宇心之人超然于世,卻也有著父母子女,有著人的情感,如此一來倒也逃脫不了天地倫常規則,也在安伯塵周天玄奧之中。
“漏網之魚?閣下是說我?”
安伯塵仰天笑道:“都是天地間的生靈,萬生萬物,循環于天地規律之中,憑什么你們用運數和天命編制成羅網,將宇心之下的我們網羅其中?你們比我們高強的,不過是元壽和道法,等我輩達到無上,自能脫離天命羅網,你們這么做不過無用功罷了。”
“爹爹,此人牙尖嘴利,莫和他計較!”
插著羽翅的少女撲騰著翅膀飛上雷云風暴,朝向安伯塵面露不善說道:“還有,你真是自作多情,爭破羅網的魚兒又不是指你,你不過是運氣好被波及的那條罷了。”
安伯塵一怔,隨即若有所思。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他此生命運有兩個緊密相連的重大轉折點,其一是夢入未來之事,讓他逃過了王馨兒的毒手,其二便是遇上司馬槿。因此,在安伯塵潛意識里他始終認為自己是成功逃脫出天命的那一個,可今日聽羽翅少女之言,安伯塵方才知道他之所以能掙脫出原本的命運,全是因為司馬槿的緣故。
司馬槿有著神奇的過往,有著超卓的天賦,自然最后可能成為宇心的漏網之魚。
可她既是漏網之魚,為何宇心之人對她如此放任?宇心之謀究竟是謀什么?黑翅男人適才那一擊明顯是在試探自己的修為,他這么做又是為何?
安伯塵忽覺他又回到了那年琉京,宇心于他,就如二蛇之于從前的墨云樓青仆。
縱觀一生歷史,安伯塵發現一件無比巧合的事,似乎他每一個階段都會遇上同樣的經歷,重復著和那年面對琉京二蛇一樣的局面。
倘若這就是命運,那自己算是已經掙脫出了天地命數,還是仍舊徘徊在命運大羅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