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柳旭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婉婉,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擔心他會出什么事,難道是我懷孕多慮了?!?

“娘娘別想了,皇上那么厲害,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是你們上次去廣寧城,不是說連那個葉景奕都被打敗了嗎?你還怕什么?”

婉婉的話落,云笑陡的一震,思緒似乎有些清明,整個人好似石化了,端坐在桌邊一動不動,纖眉緊蹙,擠壓在一起,小臉蛋上罩著冷光,婉婉不知道怎么了?本來想勸人的,結果她似乎更苦惱了,正想問話,云笑已經心急的站起了身。

“不,我想到問題發生在什么地方了?快,去上書房,本宮要見霖王爺?”

她話急促,語氣緊張,婉婉不知道怎么了,只得伸出手扶著她,殿門外數名宮女侍候著,一看皇后娘娘臉色難看的從里面出來,也不敢多問,緊隨其后的跟了出去,然后是大殿上的太監,守門的太監,大家全都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但看到娘娘走出來,只得跟著娘娘的身后。

殿外,有軟轎候著,云笑上了軟轎,沉聲命令:“去上書房。”

“是,娘娘?!?

抬轎子的太監不敢大意,把轎子抬得穩穩的,健步如飛,直奔上書房而去,婉婉和巧兒,一人一邊扶著轎子,身后跟著一大批的太監和宮女,場面很是壯觀,只是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發生什么了,總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要不娘娘的臉色好難看。

上書房門外,太監福海正守著,里面霖王正在處理政務。

一看到皇后娘娘從轎中走下來,福?;5泌s緊迎了上去,恭敬的打千詢問:“見過皇后娘娘,不知道皇后娘娘前來上書房,所為何事?”

“本宮要見霖王爺?!?

說完也不理會福海,直奔上書房,誰敢阻攔皇后娘娘啊。

上書霖早就聽到外面的動靜,人已起身,正好看到云笑走了進來,忙恭敬的開口。

“皇嫂怎么過來了?”

現在他私下都稱云笑皇嫂,這規矩不能壞了。

云笑才懶得管他叫什么,一看到他,便叫了起來:“上官霖,我要去邊關,馬上備馬派人送我去追慕容?!?

上官霖一聽,臉都黑了,本來以為皇兄和這個女人說明白了,所以她才會安份的呆在宮中,可這安份才是大半天的功夫,她便不安份了,準備追他們了,這怎么行,她的肚子像個球一樣,怎么能騎馬或者坐馬車呢?

“皇嫂?”

云笑根本不聽他的話,叫了起來:“上官霖,我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馬上派人送我去追他們,他們還沒走遠呢?”

“皇嫂,臣弟不敢?!?

上官霖直截了當的拒絕,這一次可不比上一次,上一次皇兄跟著,而且只有五個月的身孕,現在看她的樣子,似乎快要生了,怎能追著男人跑,要是半道上生產怎么辦?

“上官霖,若是你皇兄有點差池,我饒不過你?!?

云笑都快急哭了,上官霖也感覺到了她的不一樣,沉著的追問:“皇上,發生什么事了?”

“我終于想起廣寧城遇到葉景奕的事了,他的武功為什么會恢復,而且變得奇丑無比,是因為他變成了毒人,而且練的毒功,才會使五官移位,很丑,上次我們去抓捕西山血盜,查清楚那首領仍是西涼人,此次西涼言而無信,攻打東秦,這前后一連貫,我想,那西山血盜的首領,一定是西涼的重要人物,很可能就是西涼國的太子,而葉景奕此刻一定在西涼,也就那些攻城人中,他仍是一個毒人,別說下毒,只要有血液濺到人的身上,就必死無疑,你皇兄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若是中了奸計,只怕?”

云笑說完,便不再說話,臉色很蒼白。

上官霖一聽她的話,臉色同樣難看起來,不過依舊不同意讓云笑追那些人而去。

“皇嫂,我派人快馬加鞭的追上皇兄等人,你還是安心留在宮中待產吧?!?

上官霖知道這女人和皇兄彼此深愛,他們的愛讓他感動,但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是這個女人就要生了,很可能是東秦國的皇太子殿下,他怎能讓這個女人胡作非為呢?

上官霖一開口,云笑眼神陡沉,陰森森的開口:“上官霖,別警酒不吃吃罰酒,我來找你是告訴你我的決定,不是讓你來下命,若是我想走,你們誰攔得住。”

勢如長虹,破空而出,狠厲辣艷。

上官霖無話可說,沉思片刻,最后一咬牙沉聲開口:“好,你可以去,不過要帶兩名懂武的御醫隨行,另外讓知秋陪你一起去,隨侍保護的數人,而且馬車不能快速趕路,我會另派人送信往前面送信。”

“好,就按你說的辦,但是別告訴他,我去了,他打仗會不安心的?!?

上官霖心情沉重的點首,早知道這樣,他就堅決要求去打仗,這罪是人受的嗎?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若是她出了半點的差池,皇兄回來饒不了他,可是不讓她去,這女人決定的事,根本沒人改變得了,現在連云王爺都不在京城,誰還能耐何她。

上官王爺雖然抱怨,但做起事來卻毫不含糊,既然答應了她,便立刻吩咐下去。

調了二十名的大內高手,兩名宮中的提調醫女,醫術都是很精湛的,以免皇后娘娘走到半路的時候生產,這是應急用的,除了這些人外,云笑手下還有四大高手護航。

再加上她自已就不是個善碴,所以要想找她麻煩,也不是個容易的事。

心倒是放下不少,上官霖命人準備了一輛豪華的馬車,外面看上去很普通,內里卻是小型的居家室,應有盡有,軟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衾,刺繡靠墊,身懷武功的知秋和兩名提調宮女隨車而行。

一應準備妥當了,馬車便離宮出發。

出發前,上官霖一再的叮嚀知秋,一定要好好照顧皇后娘娘。

即便他不叮嚀,知秋也會照顧的,但是看他那么小心,心似乎有些愁悵,不過很快便拋散在腦后了,知秋不是那種喜歡怨天憂地的的女孩子。

倒是婉婉和巧兒,一聽說娘娘要離宮前往邊關去,兩個小丫頭哭得嘶咧嘩啦的,傷心欲絕,若是平常,她們倒也沒什么擔憂的,可是現在娘娘快要臨產了,怎么能前往邊關重地呢?

上官霖已派了別人先行,追上前面的隊伍,務必稟明皇上,個中的惡劣。

一行人離宮而行,因為云笑是孕婦,所以馬車行得并不十分的快,中途都沒有投宿,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邊關重地。

按照她們這樣的腳程,要想追上前面的隊伍是不可能的,最后她們干脆一路尾隨而上,直逼邊城。

一路上,云笑并沒有因為馬車的顛簸而感受到不妥,一來她本是醫生,對于孕婦該注意的事情,盡量注意著,二來,隨行的兩個醫女和知秋,細心照顧,不讓她有一丁點的不舒服和難受,就是吃食上,也是極講究的,唯一不妥的便是她沒辦法下地行走散步。

馬車經過半個多月的行走,總算在這一日的黃昏到了邊城峰牙關,城門前,夕陽如血,籠罩著這座滄桑的城門,門前戒備盛嚴,盤查一絲不茍,不容許出一絲的差錯,而云笑晚了上官胤他們部隊兩天。

遠處戰鼓聲聲,震天動地,穿透銀浪,踏波而來,直插九天云宵。

云笑坐在馬車里聽得心驚膽顫,忍不住伸出頭來詢問盤查的士兵:“現在是什么人在對陣。”

那士兵抬首掃了云笑一眼,眼神有些不滿,這打仗有女人什么事啊,她們是什么人???

流星出示了御旨金牌,那盤查的人立刻恭恭敬敬的回身去稟報長官,很快有一隊人走了過來,一揮手吩咐放了橫攔,走到了流星和驚云的面前,雙手抱拳:“下官不知道大人駕到,請進城?!?

這時候云笑再問了一遍。

“兩軍開戰,現在是誰人領軍作戰?!?

這一次沒人遲疑,那為首的官兵立刻恭敬的稟報:“是皇上指揮兵馬對付西涼軍,這一次一定會大獲全勝,皇上御駕親征,士氣大勝,必勝?!?

那些人臉色閃過高興,云笑卻臉色一沉,難看陰驁,沉著的一揮手,命令下去。

“立刻去城墻。”

“是……”流量一揮手,駕車的侍衛不敢大意,眼著流星的身后直奔城內,前往和西涼臨界的高墻。

流星和驚云來過這邊城,自然知道那高墻在什么地方,一路策馬狂奔,也不要人帶領。

街道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商鋪平民百姓,全都關門蔽戶,躲在家中不敢出來,大街上一片凄涼,一些小攤小販的連東西都忘了收,扔得滿地都是,街道上,不時的有馬匹橫沖直撞的飛馳而過。

云笑只覺得心急如焚,雖然慕容武功厲害,謀略驚人,也許光明正大的交往,他不會敗,但是葉景奕是什么人,他根本就是小人一個,他變成那樣的丑陋不堪的人,只怕更是變本加厲的把帳算在慕容的頭上。

如果他抱著同歸于盡的絕心,那么慕容一定會傷在他的手里,而這正是她所害怕的。

鼓聲越來越響,高墻越來越近。

云笑的心頭的不安卻擴大,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馬車一路直奔高墻之下,知秋伸出手緊握著云笑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涼,還有冷汗涔涔而下,不由得大驚,緊張的追問:“姐姐,你怎么了?”

旁邊的兩名提調醫女,同樣緊張起來,云笑虛軟的搖了搖頭,她是掛心慕容的安危,總覺得會出什么事?所以才會心中不安。

高墻之上,守軍死死的盯著下面,戰鼓震耳欲聾,吶喊聲不斷。

云笑從馬車上下來,高階之下,有小兵神色嚴肅,一伸手擋住了她們一行的去路,云笑因為心急,抬起腿便踢了過去,那小兵撲通一聲踢倒到一邊去,這時候流星上前一步出示了令牌。

立刻有一個小兵飛奔而去稟報,峰牙關的總兵急急的從高墻上走下來,恭敬的抱拳:“不知道這位大人如何稱呼?”

“在下仍是宮中侍衛流星。”

流星話剛說完,云笑已撥拉開了他們兩個客套的男人,直奔城墻之上。

身后知秋和兩名女官看得臉色大變,趕緊跟上去,連聲的叫起來:“當心點,當心點?!?

那峰牙關的總兵,一臉的錯愕,怎么一個大肚子的女人竟然不要命了,跑到這城墻之上來。

不過這人是誰?。垦劬ν蛄餍牵骸斑@位是?”

“娘娘?!?

流星扔了一句便和身后的數人緊隨而上,身后峰牙關的總兵和參將等人齊齊變臉,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來到了邊防重地,皇后的威名天下人皆知,就是峰牙關這偏僻的地方也是如雷灌耳,這東秦的很多百姓都喜歡愛戴這位皇后娘娘,聽說她和皇上夫妻情深,此番一看,果然不假。

眾人也上了高墻。

高墻的走道上,此時分布著兵墻,云笑領著人往城下望去。

只見塵土地飛揚中,兩幫人馬已殺到了一起,黑鐵甲胄,銀槍灼灼,一眼可看出,東秦的士兵略勝一籌,云笑關心的不是這些人,她心中最關心的是自已愛著的那個人。

成千上萬匹的駿馬中,一人銀袍加身,黑發如潑墨,手中一柄銀桃出無數朵的劍朵,整個人英姿颯爽,如戰神一般屹立霸氣,因為有他,這身后的數萬人,拼死殺敵,如入無人之境,西涼軍好似敗竹,節節后退。

云笑緊盯著那銀甲之人,只見和他對戰的人,戴著一蒙面面罩,只露出一雙狠戾的眼睛,他不是葉景奕又是何人?

眼看著他便要敗于馬下,忽的騰空而起,手中的寶劍直刺慕容,云笑的的一顆心提到嗓子口而去,就在這時,上官胤也陡的騰空,長槍挑了過去,直刺那葉景奕的前胸,一般人這時候必然后退,但是那葉景奕,本來橫劍在胸,卻忽的收劍迎身而上,整個人刺進了那槍尖叫,胸前噴灑出來的鮮血,四處飛濺。

高臺上人人歡呼,只聽到峰牙關的總兵臉色閃過激動,大叫著跳起來。

“太好了,終于殺了這個人,這個人仍是西涼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將軍,厲害無比,沒想到皇上一出手便殺了他……”

云笑正好和這些人相反,心陡的一沉,疼痛無比,她知道上官霖派出的人,必然沒有把話傳到上官胤的耳里,那血便是毒,葉景奕為何棄劍直迎上來,必然是血花四濺的同時,血染到了慕容的身上,如此一想,飛快的掉首命令身后的追風和追月。

“快,你們兩個立刻去把皇上劫回來,他中毒了。”

一言發,城墻之上,人心惶惶,眾人再望去,只見皇上依舊在廝殺,并無不妥,但是追風和追月自然知道主子是一個厲害的人,她如此,必然是皇上真的中毒了,當下臉色大驚,兩個人騰空從高墻飛過,好似展開翅膀的大鳥,直撲向下首,腳尖踩著人頭,幾個飛縱,已落到皇上的身邊,等到他們一靠近,便看到皇上的臉色黑沉沉的,唇角發烏,他果然中毒了,來不及多想,二人一伸手,架起皇上的身子,騰空而起……

云笑掉首望向一側的峰牙關總兵,只見他們已完全的呆了,不明白明明是勝了,為何卻變成眼前的這副局面,云笑也懶得理會他,冷冷的出聲:“立刻鳴金收兵?!?

那總兵一聽,有些疑難,流星臉色陡沉:“娘娘的話你沒有聽到嗎?趕快下收兵?!?

“是?!?

峰牙關的總兵立刻發令下去,鳴金收兵。

西涼軍還沒搞明白怎么回事,只見東秦的兵將如潮水一般的退回頭,云笑周身罩著嗜血的殺氣,死死的盯著下面黑壓壓的西涼軍,臉色陰驁得能食人,伸手便是一大包的毒藥,遞到流星和驚云的手中。

“馬上把毒藥迎風而下,今日天助我也,風向正對,那西涼軍很快便會退回去的。”

流星和驚云立刻領命,等到峰牙關的兵將退回了東秦,關上城門,立刻躍到半空,迎風抖開那白色的藥粉,瞬間飄飄揚揚好似柳絮,順風而行,所到之處,皆奇癢無比,下首的西涼軍,很快發現了端睨,一退再退。

城樓之上,追風和追月已帶回了皇上,只見皇上臉色發黑,微微昏劂,卻在電光火石間,看到熟悉的面容,他幾乎懷疑自已做夢了,直到一雙柔軟的小手握著他的脈絡,他才清醒過來,不是做夢,是笑兒,是笑兒,她怎么來邊關了,忍不住吼了起來。

“云笑,你又跑來了?還挺著一個大肚子?!?

這一聲吼用盡了力氣,然后咚的一聲倒在地上,云笑無奈的嘆氣,伸出手仔細的號脈,立刻吩咐下去:“馬上準備溫水。”

有人領命下去,她喂了慕容一顆藥丸,幸好她趕來的及時,否則他的一條命只怕是有危險了,不知道是因為她和他心靈相通,還是孩子不愿意失去父皇,反應才會那么熱切。

云笑指揮著追風和追月,趕緊把皇上送到兵衙去。

峰牙關的總兵總算從一連串的事件事回過神來,慌恐的領著兵將等人把皇上送往府衙的最好的房間內。

吩咐了人準備了溫水送進來,云笑開了藥方,軍醫抓了藥送來,放在水里,云笑吩咐人把上官胤泡進去,再加上服了化毒丹,至少沒有性命之憂,心里提著一顆心直到此時才松了下來,眼里的淚水便滑落下來,滴在泡澡的浴桶里,直到此時她才后知后覺的害怕,如若不是自已日夜趕路追過來,她的孩子就沒有爹爹了,她也沒有了那個要帶她游山玩水的男人了。

不知道上官霖怎么辦事的,竟然讓人送信也能送出錯子來,如果慕容早知道那葉景奕其實就是一個毒人,渾身上下都是毒,就連血液也是毒的,他是決不可能中招的。

不過葉景奕最后死得很慘,這倒讓人感覺放松一些。

這個禍害終于除掉了,剩下的還有那西涼國的太子,能調動葉景奕的只有血盜的首領,而這其中稍有點腦子的人都會猜得出,西涼太子便是指使人。

云笑越想越氣,眼瞳凌寒嗜血,唇角擒著冷笑。

她給西涼的人下了蝕腐丹,那毒藥只要靠到人的皮膚上,就會腐爛,她倒要看看西涼的離王姬歌,如何解這毒?

竟然膽敢言而無信,這就是代價,現在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害得慕容受了傷,這是事實。

云笑抬首望向慕容,經過藥浴的浸泡,他臉上的神色清透一些,毒氣淡了一些,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睛像寶石一樣明亮,緊盯著云笑,咧開嘴笑。

“笑兒,我真是拿你沒辦?!?

“你還說,若是我不來,我們的孩子就沒有爹爹了,你讓我們兩個怎么辦?”

云笑氣狠狠的開口,上官胤俊雅雋美的面容上,罩起清淺的光輝:“我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死了他會不甘心的,就算化做鬼也會回來找她的。

“你還說……”云笑怨憂的開口,俏麗嫵媚的臉上掛著不安,想到她差一點就見不到他了,她怎么不害怕,不恐惶不緊張,她嚇得快要死了,嚇得快要瘋了,幸好,最后他什么事都沒有。

“笑兒?!?

“好了,你別說了,體內還有毒素呢,雖然有我的解藥,可是還要靠你自已,你的內力混厚,可以把毒素逼出來?!?

“嗯。”

上官胤看著云笑為自已心疼憂傷擔心,此刻她還挺著一個大肚子,他就心如焚火,趕緊運力排毒。

因為功力深厚,所以排毒一點問題沒有,何況是立刻開始施救,如何延誤了,只怕大羅神仙也沒用。

房間外面,流星沉聲稟報:“娘娘,有人要見你?!?

“誰?”

云笑凌寒的開口,這種時候,她誰都不想見。

屋外流星一字一頓的開口:“娘娘,是西涼國的離王殿下。”

“什么,他還敢來,他們西涼做的好事?!?

這下云笑站了起來,直奔屋外而,門前守著數名手下,廊外數層石階之下立著的果然是西涼國的離王姬清歌,他的四周幾十名精兵拿劍指著他,只要他一動,這些人便會擊殺他。

云笑走出去,站在石階上,冷冷的望著他。

“你來干什么?”

姬清歌雋美清絕的面容上,眼瞳閃過沉痛此事不是他所愿,也不是父皇所愿,一直以來兵部歸太子掌管,誰知道太子會私自調兵,攻打峰牙關,竟連累得西涼國多少人喪命,還誤了兩國的友好。

“我想和你談談。”

姬清歌了一身側的幾十名虎視眈眈的兵將,沉著的開口。

云笑本想拒絕,但看到姬清歌眼底的祈求,總算松了一口氣:“好吧?!?

兩個人走進了隔壁的花廳,屋門外守著無數的精兵,以防皇后娘娘娘遭人毒手,知秋和兩名醫女隨侍在身側,寸步不離。

花廳,云笑冷瑩瑩的瞳仁望著客位上坐著的姬清歌,淡淡的開口:“說吧,你知道我們東秦現在不歡迎你們西涼人?!?

“笑兒,這是個誤會,太子皇兄做這件事的時候,我和父皇根本不知道?!?

姬清歌一開口,云笑便咄咄逼人的盯著他:“那又怎么樣?你知道西涼太子有多可惡嗎?他從很早以前便盯著東秦了,把東秦的逆賊葉景奕劫了去,練成了毒人,用來害皇上,若不是我趕到了,他只怕就命喪葉景奕的毒血之中了,難道這也是可以原諒的嗎?幸好他沒事,否則你們西涼軍必須全部陪葬?!?

云笑陡的站起來,周身的寒潭之氣,嗜血萬分,那雙黑幽如墨的星瞳,妖艷似午夜的勾魂修羅。

姬清歌忍不住輕輕的息,他一直知道云笑惹是毛了,絕對不是對付的人,可誰知道太子皇兄會做出這種事。

“笑兒,那些西涼兵沒有錯,你能饒過他們一命嗎。只要饒過他們,你們東秦提出來的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如果這西涼軍大批死亡,那西涼國一定民怨極大,百姓絕對會動亂,因為明明兩國修書交好,還起戰爭,害得兵將死傷無數,這怎不令人痛心。

所以姬清歌才會前來東秦的兵營求見云笑,只望她網開一面。

雖然他自認制毒極厲害,但是沒想到云笑的制毒更是個中的好手,他是仔細研究了的,那藥很辛辣,如果沒有解藥,等他研制出解藥,只怕西涼軍大部分都死了,所以他只能來求云笑。

“你們說的話還能信嗎?”

云笑唇角掛著譏諷的笑,根本不予理會。

姬清歌正想說什么,這時候,屋外響起侍衛的聲音:“皇上。”

原來上官胤排了毒走了進來,一身白色的云裳華袍,袖擺刺繡著水云煙霞圖,行動間,袍袂翩飛,美不勝收,動人得就像一幅畫,眨眼間便走到了云笑的身邊,緩緩的開口。

“笑兒,饒過那些人吧。”

他知道笑兒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她之所以如此做,實在是太生氣了,生氣于他的受傷。

他并不是要保護那些西涼兵,而是要保護東秦的兵將,因為西涼若是亂了,天下必亂,峰火再起,將會有更多的百姓流連失所,而他們東秦也會卷入這峰煙戰火之中,到時候他們又即能置身事外,而他只想安逸的陪著笑兒度過每一個日出日落。

兩個人眼神相視,便知道彼此心中所想,云笑不再說什么,唇角一挑,那些兵將可以原諒,但那個罪魁禍首絕對不能原諒,所以她冷眼望著姬清歌,沉聲開口。

“如果你想救那些西涼兵,那么殺了太子吧,我就給你解藥?!?

“殺太子?!?

姬清歌站了起來,眼神隱晦,他雖然惱恨太子獨斷專行,而且囂張拔扈,但從來沒想過要殺他,這可是弒兄大罪。

云笑慢騰騰的開口:“你恐怕不知道西涼的太子仍是西山骷髏血盜的盜墓首領吧,他本來是我們四國中的敗類,如果你不殺他,一來救不了那些兵將,西涼必亂,二來,我們東秦會通告天下,到時候,西涼估計將在這座大陸上消失,你選擇怎么做,那是你的事?”

云笑說完,便朝外叫了一聲:“來人,送離王爺離開。”

兩國交戰,她能對他如此客氣,實在是看在無緣娘薄面上了,但如果再讓她退讓,她絕不會再讓了。

那西涼國的太子仍是西山骷髏血盜,如果現在不除,他還是會集聚人到東秦惹事,這即不是留下了一個麻煩,而且給各國留下了麻煩。

姬清歌抬首望了一眼云笑,又望了望上官胤,廳內的兩人臉色都有些冷。

確實是他們西涼的錯,他也沒辦法強求別人給解藥,可是讓他殺了太子,姬清歌的眉深幽隱暗。

說一點沒想過是假的,可是卻從沒想過這一天來得如此的快。

可是太子怎么會是西山血盜的首領呢,這個組織存在很多年了,他不相信他會成為那個陰險鄙卑組織的人。

“告辭?!?

姬清歌抱拳離去,云笑在廳內淺淺的開口:“我只等你到明晚,若是明晚仍然沒有西涼太子被刺殺的事,那么我就無能為力了?!?

姬清歌身子一顫,腳下卻未停留,他只想回去查清楚,太子究竟是不是西山血盜的人,如果真有其事,那么就別怪他心狠手辣,因為若是東秦把此事揭發出來,只怕他們西涼國在天下人眼中如江河之鰍,所到之處,人人喊打。

西涼必亂。

花廳安靜下來,上官胤轉首望向云笑,伸手摟她靠近胸前,那圓滾滾的肚子越發的圓挺了,不由得嘆息,心疼的捧起她的臉,印了一個吻。

“笑兒,你真讓朕不省心啊?!?

云笑唇角勾笑,歪靠到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看著他卓絕的風姿,如傲竹林于天地間,忽然便生出感概,佛說前生五百年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而她與他,前生該是多少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相戀相依,所以她珍惜這份天地間最真摯的感情。

“你沒事就好了?!?

上官胤摟著她,慢慢的松開手,朝外面命令。

“傳膳。”

他一出聲,云笑才感覺出餓了,這一整天都吊著一顆心,一點感覺不出餓來,現在一顆心落了地,聽著他的說話聲,竟然沒來由得覺得很餓。

花廳門外,有臨時從總兵府里調來的丫頭,領著幾名丫頭,動作的俐落的上了菜,滿滿的一桌,雖然多卻簡單,這里不比宮中,不過因為餓了,即便簡單的飯菜,看著也是那么的香。

云笑也顧不得招呼別人,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一側的上官胤絕色的五官上,那雙琉璃冷瞳中,是深得和海一樣的柔情,一眨不眨的望著她,想到她不遠千里,不顧自身的危險,就為了救他一命,他就覺得老天是多么的厚待他啊,從前的那些怨啊恨啊,統統的不重要了,若非那些經歷,他怎么會遇到她,又怎么會了解,世上情字比這江山,比這天下重要得多。

云笑吃飽喝足后,抬首見上官胤沒用飯,不由關心的開口:“你吃點吧?!?

“我不餓?!?

他連說話的聲音都柔得能掐出水來,云笑不由得多看了兩眼,這男人本就生得絕色,此刻再滿臉的光輝,眼瞳瑩亮瀲滟,當真可稱得上天上地下僅有的絕色了,足可以當得妖孽二字。

飯后,因為云笑連日坐馬車,對胎兒不利,上官胤便牽了她到大街上閑逛。

夜晚的邊城,雖然沒有煙京城熱鬧,卻因為一戰的勝利,而充滿了喜氣,大街上人來人往,小攤販正在兜售各種手工藝品,喲喝聲和討價還價聲此起彼落。

倒底不愧為邊城,常年經受著戰火,人們的恢復能力真的是別的地方沒辦法比擬的。

白日還死氣沉沉,好像一座空城,夜晚,卻已是燈火連天,一派歡快熱鬧。

上官胤領著云笑在大街上逛了兩圈,只到她累了,才回轉府衙休息。

圓月好似玉錦,掛在中天上,輕輝似湖波,在輕風中蕩起瀲瀲的銀浪。

籠罩著整座緋城,府衙最精致的廂房里,輕香繚繞,輕輕的說話聲從里面瀉出來,是那般的優雅,火紅的石榴,花期將逝,紛揚的花落了一地,那滿枝頭的小果子,搖曳在風中。

上官胤摟著云笑躺在床上,輕輕的呵護著她,一只修長精美的大手融融的拂過她的臉頰,俯身輕吻她的眼瞼,挨著她的身子躺下,慢慢的睡下了。

半夜的時候,云笑肚子竟然疼了起來,一陣一陣的抽搐,先由強到弱,再由弱到強。

按照日子算還沒到分娩的時間,應該還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但她一路顛簸,雖說小心了,可是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坐在馬車上,不可能全無半點的影響,所以她很可能早產了,一意識到這個,云笑立刻叫醒上官胤。

“慕容,我肚子疼,可能要分娩了,馬上把那些提調醫女叫進來?!?

云笑命令,上官胤身形一閃,便穿好衣服,朝外面命令:“來人,皇后娘娘肚子疼了?!?

此言一出,知秋和兩名提調醫女走了進來,飛快的走到床前的檢查娘娘的癥狀,最后肯定,確實是胎兒經過波動,提前臨世了。

“皇上,請出去吧?!?

知秋恭敬的開口,女人生孩子,皇帝一臉陰驁的在旁邊怒視著,她們這些人心理力太大。

云笑這時候陣痛還不是太厲害,知道皇上在這里,那兩名醫女和知秋都會緊張,逐忍了疼痛開口。:“慕容,你在外面守著吧,沒事的。”

上官胤深望了她一眼,一顆心提在手里,奔了出去,和門外的一眾人守著,只見皇帝陛下滿臉的焦急,在長廊中不時的走動著,看得一干人眼睛全花了,可是誰敢多說一句。

還不是時的聽到:“怎么樣了?”

“倒底怎么樣了?”

這不生孩子的比生孩子的還焦慮,他問別人,誰知道啊,這種時候,誰也不理會他,齊齊的站在門前聽著里面的動靜。

提調醫女的聲音不斷的響起來:“娘娘,放輕松一些,不會有事的,你放松一些。”

又有人醫女開口:“快去燒開水送過來。”

“是……”知秋三兩下奔到門口,不待她說話,流星等人已經隨手提了一個顫抖著身子的丫環命令:“快去燒水?!?

這邊知秋不放心姐姐一個人在里面,朝奔了進去,伸出手緊握住云笑的手,和她話,然后安撫她。

“姐姐,沒事的,來,我們呼吸,寶寶生下來一定會健康漂亮的,就像姐姐一樣。”

云笑忽然就笑了,知秋真是一個怪孩子,怎么就認為她長得漂亮呢,應該像慕容才是漂亮呢,她剛一笑完,那陣痛再次降臨,肚子疼痛難忍,忍不住搖了頭,頭上的汗水濕漉漉的粘著頭發,臉上一片蒼白,緊咬著唇。

知秋怕她咬傷了自已,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指塞進她的嘴里去。

“姐姐,你別咬傷了自已。”

她這樣說,云笑反而不好意思大力的咬,只有實在忍受不住的時候,才會咬一口,知秋從頭到尾都沒有哼一聲。

兩個提調醫女在檢查宮縮的頻率和情況,似乎沒什么問題,但是隨著娘娘的用力,那胎兒根本下降不到骨盆內,似乎呈現浮動胎頭的狀態,這意思就是說,胎頭不能入位。

這一發現,兩個醫女臉色大變,緊張的臉色都白了,知秋也發現了,臉色同樣難看,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羊水已破,胎頭卻不能順利降到骨盆,這如果窒息的時間太長,只會是個死胎,而且如果死胎,連大人都保不住了,這可怎么辦?

兩個醫女又檢查了一遍,最后依舊毫無辦法,不由得慌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人望了另外一人一眼,然后閃身奔了出去。

房外,皇上正等著呢,那名提調醫女,撲通一聲跪下來。

“稟皇上,皇后娘難產,現在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嗡的一聲響,好似青天劈咧,上官胤被嚇得七暈八素,腿腳全軟了,沒想到竟然是難產,保大人和孩子,這還要問嗎?忍不住狂怒的一把提起那醫女的衣襟,沉著的開口:“當然是保大人。”

說完他一甩手,扔了那醫女,自已緊隨其后的沖了進來。

房間內,云笑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一點血色都無,知秋正把手指塞在她的嘴里,任憑她的嘶咬,使得她不至于傷了自已。

剛才提調醫女沖了出去,她已猜出自已很可能是難產,如果是別人難產,自已雖不是婦科的醫生,但還能有些主張,現在竟是自已生養難產,想必慕容一定會要保住她,可是她好想保住這個孩子。

她很愛這個孩子,眼淚流了出來。

她連他的名字都起好了,男孩叫叫毓凡,女孩叫雪凡,可是怎么能傷害他呢?那真的太殘忍了,想到這,云笑沉著的命令兩名提調醫女。

“保孩子吧?!?

上官胤一聽她的話,早瘋了,從知秋的手中接過她,緊握著她的纖手,感受到她的虛弱,她的無能為力,而他一點勁都使不上,原來生孩子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以后他再也不敢讓她生孩子,受這種苦了。

“笑兒,你瘋了,朕不能失去你,孩子以后還會有的?!?

上官胤的眼瞳哧紅得嚇人,其實他也很想這個孩子,但是孩子和笑兒放在一起比,他肯定要笑兒,沒有她,他還怎么活,光用想,他便周身的冰涼,恐惶不安,即便他是東秦的皇帝,即便他有無上的權力,可是他只要他們母子二人平安無事啊。

眼看時間緊迫,那提調醫女慌得不知道聽誰的,趕緊詢問:“皇上?”

上官胤像咆哮的獅子,怒吼起來:“保大人,沒聽到嗎?”

云笑一聽他的話,眼淚如斷線的珍珠,雖然周身無力,但她還掙扎著,拼命的哀求:“慕容,你別那么殘忍,他是我們的孩子,慕容,求求你,一定要保下他?!?

上官胤的心如刀絞,在這一刻痛到無以復加,看著一向驕傲慢的人兒,似刻無助的抱他的腿,細聲哀求著,可是他不能啊,即便她會怪他,會恨他,他也不開他的手,再次重復了一遍。

“保住大人?!?

云笑搖頭,拼命的咬著唇,唇上齒齒新痕,血色如桃花,染襯著整張白如紙的容顏,是那么的妖艷。

兩個醫女領命,正待上前去,忽然從屋外傳來一聲響。

“等一下。”

聲落,人到,竟然是姬清歌,竟然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官胤臉色黑得像殺人。

這里正在生孩子,他過來湊什么熱鬧,而且一個大男人,竟然一點都不避諱這種事,真想立刻殺了他。

流星和驚云等奔了進來,望著上官胤沉痛的開口:“姬王爺說他有辦法,保住大人和孩子,皇上讓他試試吧?!?

上官胤一聽愣住了,云笑整個人虛弱到快不行了,此時一聽流星的話,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的俗禮。

“慕容,讓他試試吧,我不想沒有這個孩子?!?

上官胤一聽云笑的話,冷冷的望著姬清歌,沉聲開口:“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東秦將世代與西涼為仇?!?

姬清歌并不理會他的嗜血狂語,只是望向云笑,眼光出奇的柔和,慢慢的開口:“你要相信我,我會幫助你調整嬰兒的胎位,使他順利的入骨盆?!?

他的眸光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云笑忍不住點了頭。

姬清歌也不再看別人,掉頭命令身側的兩個嚇傻了的提調女官,這皇后娘娘生孩子,男人也能進來嗎?

但是這種時候,也顧不得想了,趕緊跟著姬清歌的身后走了過去。

接下來,兩個提調醫女只命于姬清歌的命令行事。

姬清歌運用內力,調整胎兒的位置,那提調醫女慢慢的引導,三個人配合得很好,一柱香的功夫過去,總算聽到兩個提調宮女欣喜的聲音響起來。

“太好了,入盆了,入盆了,看到頭了?!?

說完抬首望向坐在一邊的皇上,還有躺著的皇后娘娘。

姬清歌已閃身往外走,接下來的事醫女就可以做到了。

房間內,兩名醫女提示云笑:“來,娘娘,用力,用力,小皇子已經快看見了?!?

知秋在云笑的另一邊,不斷的給她打氣:“姐姐,用力,很快就生下寶寶來。”

看到做娘的如此幸苦,知秋不由得想起了自已那個死去的娘,心里很痛。

上官胤更是緊握著云笑的手,給她打氣,這一次堅決的不離開云笑的身邊半步,一定要親眼看著她生下孩子,大人小孩全都沒事,他才放心。

云笑仍是醫生,對于接下來該如何配合醫女,是心知肚明的,只要孩子沒事,她就放心了。

房間內,不斷的想起說話聲,加油聲,還有皇帝心疼的叫聲。

直到一聲嬰兒響亮啼哭聲響起,房間內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氣。

孩子一點事都沒有,還能哭,雖然臉色有些黑黑的,看上去是缺氧造成的,但好在沒有什么事。

一名醫女打理剛生出來的嬰兒,一名醫女處理好臍帶等物,一番收拾,整理安靜,扶了皇后娘娘躺好。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喜得龍子?!?

一聲落。外面歡呼一片,那些聞訊而來的峰牙關兵士,全都歡呼起來,很快大街上便放起了鞭炮煙花,越來越多,連百姓都知道了,皇后娘娘喜得龍子,這是東秦皇朝第一個皇子,怎不人高興,大家似乎都看到了長遠的希望。

一時間熱鬧不凡。

房間內醫女把東西收拾了下去,恢復了干干凈凈的寢室。

云笑有些虛弱無力,望了望身側的小家伙,心理是濃濃的母愛,還有慶幸,毓凡,幸好你沒事,娘才會放心,要不然娘不會原諒自已的。

小家伙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實在看不出來像誰,那手細細的一點肉也沒有,和小爪子差不多,知秋立在一側看得入神,完全的癡了。

云笑滿目柔情的望向上官胤。

“皇上,沒事了?!?

上官胤心頭陡的一動,涌起熱流,感謝老天爺,保全了她們母子二人,伸出手緊握著云笑的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云笑輕漾的笑著,輕聲的開口:“知秋,叫離王爺進來吧?!?

她知道清歌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是為了拿到解藥,救那些西涼的兵將,而她,在生了孩子的之后,心忽然比之前的仁慈了很多,感謝冥冥中所有的一切,完全不是因為離歌救了她們母子,而是真的感悟。

知秋領命走了出去,離王姬清歌果然立在門外,聽到知秋的傳喚便走了進來。

對于先前的幫助,他完全不覺得尷尬和自在,在以前,他的報負就是救死扶傷,后來因為太子太殘暴,朝中的大臣全都央求他回來,他才參與到政權中的,所以一個大夫對于病人,沒有任何的不自在。

“謝謝你了。”

云笑柔聲開口,望著姬清歌,他清雋逼人,那雙眼瞳中永遠是讓人看不真切的云煙,攏在了一起。

“沒事?!?

姬清歌搖首,今日就算云笑不是東秦的皇后,是尋常人他也不會見死不救。

云笑拿出了解藥,遞到姬清歌的手上:“這是解藥,兌了水服下,就可以解毒了,他們不至于死。”

“好?!?

姬清歌一拿到解藥,轉身就走,他是恨不得立刻解了那些兵將的毒的。

不過走了兩大步后,想起什么似的停住了腳步,慢慢的開口:“關于太子是血盜首領的事,我已經查了,他也交待了,我會押解他回京城,西涼國會給東秦一個交待的?!?

說完便大踏步的離去,溶在夜色之中。

長袍翻飛如云彩,瞬間不見人影。

滿天的煙花,絢麗奪目,這是永基二年七月十六日。

三日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班師回朝,帶著剛出生的小皇子,普天同慶,東秦的百姓,莫不高興得手舞足蹈,民間更是煙火連放三日。

那些兵將走得快,很快便到了原來的駐地,而上官胤和云笑等人,因為剛出生的孩子,所以趕路慢了一點兒,推遲了幾日才回到煙京。

城門口,知秋攔住了馬車,緩緩的開口和云笑道別:“姐姐,我要回去了?!?

云笑望著她,看到她眼底的寂寞,心里不好受,她沒有姐妹,知秋是如此的惹人憐愛,她是當她是妹妹的,無奈她雖然單純,對感情卻是很堅持,不是自已的便放手。

“知秋,你不能陪陪姐姐嗎?你看寶寶還不會叫你呢?”

知秋望了一眼正熟睡的小娃娃,眼里掩不住的柔軟,可是她依舊一身灑脫,俐落的翻身上馬,在最后的一抹驕陽中,跨馬離去,溶在金光里。

“姐姐,保重,我回去了,師傅一定想我了?!?

其實是她想師傅了,因為寂寞,除了姐姐,這里本就不是屬于她的地方。

云笑望著她遠去的背影,那般的纖細,如細柳一般,心疼極了,掉首望著上官胤,緩緩的開口:“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本來以為她會嫁給霖王,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局面。”

“你啊,別操心別人的事了,東邊日出西邊雨,看似無情卻有情,不到最后你知道會怎么樣呢?”

上官胤絕色出塵的五官上,諱莫高深,似乎佛法無邊的殫師一般,云笑立刻放下簾子感興趣的開口:“你是不是有什么內幕,難道說霖王爺也喜歡知秋?”

“你啊?!?

上官胤伸手捏了云笑的鼻子,這丫頭一恢復精神,便又刁鉆古怪起來,眼光不由自主的望向熟睡中的兒子,真不知道兒子是遺傳他的冷酷無情呢,還是遺傳了笑兒的刁鉆古怪。

一行人輕車熟馬的進了宮。

上官霖立刻趕了過來探望皇嫂和自已未曾見面的侄兒。

不過云笑卻沒給他好臉色,一想到知秋所受的苦,她不由得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真是個不知道珍惜的家伙。

上官霖一臉的不明所以,先在肚子里腹緋了一通,然后繼續逗弄自已的小侄兒,隨后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沒看到自已想看到的人,不由得挑子眉,暗暗的思忖,難道她回王府去了。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以為自已是討厭她的,可是自從她離開后,才感覺少了什么似的,時間越長,這感覺越濃烈,現在他終于肯定自已是喜歡那丫頭的了,因為她的身上有著云笑那種大無畏的精神,而她們是一類人,也是他喜歡的類型。

云笑從上官霖的手中接過自已的兒子,這種無情無義的家伙,她可不能讓兒子沾染上。

“我們毓兒該睡了,王弟還是回去吧。”

直接的趕人,一旁的上官胤無奈的笑笑,他是知道笑兒為何如此不客氣的。

上官霖倒是不為意,因為云笑從來就沒對自已客氣過。

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知秋呢?回王府了。”

“哼?!?

云笑一聲冷哼。

上官胤緩緩的開口:“她回去了,聽說去找她師傅了,笑兒留她了,但是她堅決的走了?!?

“什么?”

上官霖難得的如雷吼了一句,臉色都變了,這一聲吼雖然嚇著了毓凡,但是云笑不但不生氣,相反的還很高興,緊盯著上官霖,他的反應代表什么呢?喜歡知秋,這真是太好了,自已總算發展一個閨蜜了,云笑賊賊的笑,上官霖才懶得理會他們,身子一縱,人便縱了出去,響亮的話擲落下來。

“皇上,我要離京一段時間?!?

“好啊,好啊,一定要把知秋帶回來,等你們回來,我給你們主持婚禮?!?

身后上官胤疼寵的光芒籠罩著她的周身:“笑兒難道想拿紅娘禮包錢?”

“有何不可?”

兩個人笑了起來,這時候,毓凡適時的哭了起來……

五年后。

蘇城,五年一度的武林大會在蘇城召開了,當今年輕的武林盟主伊玉軒發下話來,要選出新一任的盟主,他將卸下一身重責,出去游山玩水一番。

正因為武林盟主的話,所以蘇城是難得一見的熱鬧,所有的酒樓飯莊人滿為患,大街小巷上,走過的人不是佩刀,就是掛劍,一眼望去,滿眼都是武林人士。

大街上,熱鬧繁華,爽朗的笑聲不斷涌起,豪邁之語響亮無比,不是兄便是弟。

這熱鬧的人群里,此時走來兩個人,一大一小兩個人,大的纖細靈敏,眉清目秀,舉手投足雅致細柔,裊裊柔柔,雖男子扮相,卻我見猶憐的柔弱,不過江南多文弱書生,眾人也不介意,倒是他身側的小家伙。

生得那叫一個唇紅齒白,霜葉眉,桃花眼,水銀一般光澤閃閃的皮膚,還帶著胭脂的緋紅,傲挺的小鼻子,唇櫻花一般好看,這小家伙從街頭走過,凡是母的,女的,看一眼那眼光就移不開了,上至七十歲的老太,下至三歲的小女娃,沒有一個逃得了魅力的,偏偏這家伙還自命風流的手里拿著一把小折扇,時不時的搖一下。

諾大的街道上,頓時響起一片抽氣聲,伴隨著隱隱的尖叫聲。

“這誰啊,太漂亮了,娘親,把他搶回來吧?!?

當街便有一五歲小女孩央求娘親。

然后身側數道狠厲的眼神射過去,恨不得食了那丫頭,這么養眼的小公子,搶回去,她們看什么?

這走在前面纖細的公子便是一身男裝打扮,又溜出宮中找樂子的云笑,后面的自然是她的跟屁蟲,兒子上官毓凡,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每次她想溜都能被他逮到,看看吧,帶著他有什么好事,人家都不看她,全看這拉風的小子。

云笑掉頭望向身后仍在賣風騷的兒子。

“毓凡,能不能留點風光給你娘啊?!?

上官毓凡,雖然只有五歲,但是心智卻一等一的高,聰慧絕頂,他不管是頭腦還是面容,都遺傳自上官家,再在這樣的娘親的教導下,所以這小家伙的睿智,就是一般的大人也未必斗得過他。

“娘親,如果被爹爹知道的話,你說你下次還出得來嗎?”

毓凡不答反問,云笑立刻啞口無言,是的,她那個親親的相公,皇帝殿下,越來越能吃醋了,如果知道她在外面這么拉風的話,一定會扣下她的,所以每次兒子拉風的時候,便美其名是為了她好。

“毓凡,下次你再跟著我,我就打斷你的腿。”

云笑惡狠狠的開口,雙手叉腰怒視著身后的毓凡。

這家伙立刻乖巧溫順的收起扇子,一臉委屈,眼淚包在眼中,眼看著便要滴下來了,云笑莫名其妙的望著他,這家伙沒那么脆弱吧,說一下便如此委屈了,剛想著,便聽到身邊議論聲起。

“這人誰啊,怎么可以這么對待小孩子呢?”

“是啊,好可愛的孩子啊,要是我家的,立刻供起來?!?

大街上一人一句,甚至于有江湖俠客都摩肩擦掌的準備過來討伐云笑了,偏偏這時候毓凡還來了一句:“娘親,毓凡是不是娘親撿到的?!?

云笑為了阻止事態發展得更嚴重,受到更多的指責,所以飛快的搶先一步抱起毓凡。

“呵呵,我們走吧,毓凡。”

抱起兒子落荒而逃了,毓凡一臉得意的偎在云笑的懷里,一臉甜甜的笑,炫目奪彩,可看出長大了,又是一個男顏禍水。

他伸出手摟著娘親的脖子,娘親身子軟軟的好好聞啊,他好喜歡娘親啊,所以才會盯著娘親,每次跟著她偷溜出宮來。

云笑走到沒人的地方,總算松了一口氣,無語的望天。

這小子竟敢說他是撿的,真不知道是誰當初為了生他,還讓姬清歌那個男人動手了,想想這個便有點汗顏,雖然現代的有很多男婦科醫生,但是說實在的她不習慣,那時候也是迫于無奈,費了千辛萬苦生出來的小子竟然問她是不是撿來的,她就想打他的屁股,一想到,云笑便甩手打了兩下,心里才好受一些。

毓凡舊偎在她的懷中,娘親打得好輕喔,他一點不疼。

身后,流星和驚云,還有追風和追月,趕緊跟上前,沉著的開口:“主子,我們來抱吧……”

流星話音一落,便看到太子狹長的桃花眼眸里射出懾人的寒光,那光芒冷冽異常,一點都不像五歲孩子的眼光,不過他們知道太子只是比較早熟,而且喜歡粘著娘娘。

不待云笑說話,毓凡已乖巧的下地。

“娘親累了吧,毓凡自已跑。”

說著便跑到了眾人的前面,順著拿刀佩劍的人流往玉軒山莊而去。

這玉軒山莊正是武林盟主伊玉軒的莊園,此次召待武林大會,便在玉軒山莊舉行。

這些前往玉軒山莊的人全都是受盟主邀請的武林各派人士,武當,少林,昆侖,崆峒等名門大派,仍是此次武林大會的評委,自然耀武揚威一番。

但從那些衣著,神態,便可以分辯這幾大派是高人一等的。

此次武林大會,是挑戰各大門派的高手,最后一關是和武林盟主葉玉伊對打,只要勝出了,便是今年的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五年一任,五年后若是自愿擔任,還可以連任,若是不愿意擔任,可召開武林大會,重新挑選出一位可用之材,又是大家心悅口服的人,來擔當此重任。

玉軒山莊。

門前車水馬龍,豪華的馬車停得排排皆是,管事的領著一溜兒的下人守在門前招待在來賓,凡住在玉軒山莊內的人都有請貼,管事的收回當初派發出去的請貼,便派了下人,清一色的兩個男丁,四個丫頭,引領著客人往里走去。

云笑和毓凡等人哪有請貼,不過她們也不拒,理直氣壯的往里走。

那管事的處理完前面的人,一抬首望著云笑,伸出手拿請貼,云笑攤了攤手,望向一邊的兒子。

毓凡笑瞇瞇的,很喜的開口:“爺爺,我們什么都沒有?!?

“沒有,那只能住客棧?!?

管事的立馬拉下臉來,凡沒有請貼的人都是上不了臺面的,所以對不起恕不接待。

云笑和毓凡倒是不生氣,身后的四個手下,臉色一沉,便待上前教這管事的。

云笑一伸手擋了,這還沒召開武林大會呢,就先捅了人家一頓,是不是不大好啊,若是別人,她早就教了,可是這小軒軒可是自已人,好歹給他武林盟主一個面子不是嗎?

“我們是你們盟主的朋友,請他出來一見。”

那管事的正想一口回絕,盟主不是誰說見就見的,不過正好一道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青草色的長袍,劃過流云一般流淌的線條,抱拳和迎面的人打招呼,云笑也不理會,揚眉便笑著叫了起來。

“小軒軒,本公子來看你了?!?

此言一落。圍在大門前的數人,還有管家和下人下巴都掉了,這人純屬搗亂的,正想命了人打出去。

誰知道盟主大人臉色一變,飛快的走過來,恭敬的開口:“你怎么過來了?”

說完低首望著云笑腳邊的毓凡,不是小太子又是何人,這兩尊大神怎么到他的地盤來玩了,真是頭疼的人物啊,而且一開口還小軒軒,這下他想不出名都難。

伊玉軒苦著一張臉,云笑只不知,繼續笑得一臉的諂媚:“小軒軒,這位管家伯伯說玉軒山莊沒有請貼不能進。”

明明是可憐巴巴的口氣,可是那管家唬出一聲的冷汗,能夠如此肆無忌撣的叫盟主這種小名的,只怕來頭不小,看來自已先前是冒犯了,一個字也不敢說。

這時候葉玉軒猛的回首,怒瞪了那管事的一眼:“混帳,怎么能對尊貴的客人無禮呢?”

那管事的木愣愣的嘴角抽搐,他是按照山莊的規矩辦事,那知道這一大一小的兩尊神從哪里冒出來的,不過看主子對這清秀的少年很是恭敬,這家伙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家伙吧,怕比武當少林那些人還厲害。

伊玉軒親自招呼著云笑和毓凡等人走進玉軒山莊,并把她們兩個領進了玉軒最好的別院中,安置了下來,然后小心的開口:“不知道娘娘此番前來是為了什么事?”

云笑斜睨了那家伙一眼,心里冷哼,她有那么可怕嗎?

這小子一臉她瘟神似的表情,不過她倒是聰明的什么都沒說,但是一旁的毓凡很得意。

“娘親說了,她想來搶個武林盟主玩玩?!?

“不會吧。”

伊玉軒這下真的苦了臉的,看來皇后娘娘最近太閑了,這幾年的時間,東秦被治理得越來越繁榮昌盛,這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大概是她老人家沒事可做了,所以來這江南找樂子了。

“娘娘可是千金之軀。”

伊玉軒被唬住了,臉色都有些白,只想仰天長嘯一聲,長大你女人又出來胡搞了,你人到哪里去了?

“什么千金萬金的,你去忙吧,我就是來看熱鬧的。”

云笑揮了揮手,一臉的不以為意,似乎沒有搶武林盟主的打算,一側的毓凡卻抿著唇笑。

伊玉軒有點頭皮發麻,不知道這女人說話能不能信,一臉狐疑的望著她。

云笑冷瞪一眼:“干什么?我餓了,你這玉軒山莊連待客之道都是這樣的嗎?”

伊玉軒一聽,趕緊朝門外出聲:“來人,立刻去準備最好的酒菜,好好照顧著客人,若是有半點差池。”

伊玉軒說完,那婢女臉色有些白,云笑揮了揮手不以為意的開口:“小軒軒,你別為難小丫頭了,我沒有那么嬌嫩。”

那小姑娘本來臉色蒼白,一聽這盟主的稱喚,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竟沒那么害怕了。

伊玉軒恨不得鉆地洞去,這臭女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他小軒軒,臉色一正:“能不能叫我伊盟主?!?

“知道了……”云笑點首,葉玉伊松了一口氣,轉身便走,幾乎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了,偏偏身后的聲音適時的響起來:“小軒軒,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有人追殺你嗎?”

轟的一聲,那伊玉軒早閃出去十丈開外,一路跺腳捶手,發脾氣,卻拿那女人半點辦法都沒有,還要擔心她明兒個會不會心血來潮,上臺和別人比試,她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不過按照以往的慣例,倒霉的通常是另外一個人,所以他才害怕,別給他把這武林大會搞砸了啊。

云笑才懶得理會伊大俠的糾結,她和毓凡在這座精致的別院中下來,心安理得的吃好喝好,沒事便出院子去溜達溜達,這莊園內倒是挺熱鬧的,晚上竟然還有宴席,遠遠的聽來,吵鬧不休,大碗的喝酒,大口的吃肉,果然有江湖人的風范啊,云笑呵呵笑,領著毓凡在莊園內閑逛,所到之處,那些丫環莫不是驚為天人,等到他們走過去好遠,還能聽到她們的議論。

“天哪,這小家伙好漂亮啊。”

“要是長大了一定是絕色美男。”

絕色嗎?確實,她們家已有兩個絕色了,所以也沒什么稀奇的,只是和他們在一起的她,是相當有壓力的,為什么沒人同情她啊,云笑先郁悶了一把,不過很快便聽到毓凡興高采烈的聲音響起。

“娘親,快看流星,閉上眼睛許愿。”

云笑立刻閉上眼睛,許起愿來,一側的毓凡也有模有樣的學著,許起愿來。

母子二人,神情戚誠無比,等到許了愿,云笑笑嘻嘻的哄騙兒子。

“毓兒許的什么愿呢?”

“娘親呢?”

聰明的反問,云笑一蹙眉,不滿的抗議:“是娘親先問的?!?

“不是敬老愛幼嗎?娘親應該讓我,所以先告訴毓兒許的愿?!?

“可我是老啊,你應該敬著我啊,還是毓兒先告訴我吧?!?

云笑討價還價,不遠處的四個手下,面色擒著笑,自從主子生了太子之后,似乎都變笨了,雖然對付別人依舊很厲害,可是卻拿小太子一點辦法都沒有,是太子太聰明,還是主子太笨了。

四人含笑而語,仰首望著湛藍的天際。

默默的想著,也許明天皇上就到了,不對,他們已得到了子峻和子陽的消息,皇上已經把皇位傳給了霖王爺,現在的他無事一身輕了,所以不再是皇帝了。

流星和驚云眸光移向一側的娘娘,這幾年娘娘總會溜出宮中,每回她出宮,皇上都會擔心,現在總算好了,以后有皇上親自看管著她了,幾個人心頭總算松了一口氣。

而那兩個不知道情況的母子,還在討價還價,自得其樂……

第二日,武林大會正式開始,山莊內空曠的草地上,臨時搭起了高臺子,四周圍著白玉欄,臺子最里面擺放了一長排的交椅,正中的位置是武林盟主葉玉軒的座位,而那旁邊的次是各大名門正派的位置。

云笑和毓凡領著流星和驚云等四人坐在下面看熱鬧。

最開始上臺打的都是二三流的貨色,看之無味,可是又沒事做,最后就這么沒精打彩的看了半日。

中午睡了一會兒,下午的幾場有些意思了,都是一些身手不錯的家伙,劍來刀往的,各不相讓,這武林盟主就好像江湖中的土皇帝,很多人眼饞,所以來參加的人,大部是有兩把刷子的。

高臺正中的葉玉伊,從頭到尾那眼光就沒放在臺上比武人的身上,他的一雙眼睛一直留意中下首那個座位上的人,早半天看著她沒什么動靜,總算放了一些心,下午見她雖然看得津津有味,不過確實沒有想搶武林盟主的打算,這樣想來,倒是他想多了。

可是最后一場,還是出了點麻煩。

因為有一個老者打敗了,可是那勝者竟然一腳把那老者踢下了高臺,而那個老人在墜落下高臺的時候,竟然口吐鮮血,云笑一縱身躍了過去,本來是想救他的,卻發現他沒救了。

這下惹惱了云笑,她長衫一撩,人已翩然躍上高臺。

高臺正中的伊玉軒一張臉早成了蒼白,站了起來,緊張想開口阻止。

坐在他身側的少林大師,忙伸出手按了他坐下來。

“伊盟主不必心急,比武死傷不計,何必心急?!?

他以為伊玉軒是心疼那老者,其實他是害怕臺上那個姑奶奶,她發起飆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而且若她傷了半根毫毛,這玉軒山莊也不夠賠啊。

可是高臺上已打了起來,下首的座位上,毓凡站在座位上拍著小手,最后見達不到理想的效果,干脆坐在流星的肩頭上,才滿意的拍手叫好,為自個的娘親助威。

“加油,加油?!?

所有的人都望了過來,高臺上下,凡是女的母的,皆盯著這小小的毓凡,移不開視線,這小子是誰家的,好俊的孩子啊,父母一定也是人中龍鳳,見他叫得歡,不由往高臺上移去。

難道那纖瘦,長相只能稱得上清秀的男人,竟然是他的爹爹不成?

云笑一身的白衣,在高臺上和那個家伙打了起來,出手既快又狠,眼看著便要把那人置于擒下。

忽然,從半空刮起一道勁風,飄飄悠悠,紛紛揚揚,無數金黃色的桂花落下來,好似下了一場金黃色的花雨,而就在這花雨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快如游龍,閃電般的欺身落到高臺之上,長袖陡的一甩,強大的罡氣排山倒海的揮發出去,直擊得那對面的人,飛出去高臺之下,承受不住力量而哇的一聲口吐鮮血。

云笑目愣愣的望著從半空而降的男人,白袍翩飛,桂花四溢,飄逸在半空,墜滿了高臺,他的身后跟著三四道身影,正是子峻和子陽等人,連婉婉都被帶了過來。

眾人在高臺之上一落,四周便響起此起彼落的抽氣聲,然后是女人的尖叫聲,云笑后知后覺的反映過來。

這男人此刻既沒易容,也沒戴面具,周身的傲然之姿,光華滟滟,像一抹炫光立于高臺之上,海水般深幽的眼瞳深深望著她,唇角勾勒出顛倒眾生的柔魅笑意,可是那笑只對著她一個人。

“笑兒?!?

云笑的小臉蛋上立刻浮起驕傲自豪,伸出手拉著他,宣示著自已的所有權,即便這男人再俊,再帥,再傾國傾城,那也是她的,一個人的。

臺下,毓凡見爹娘深情的對望,溫柔萬纖,似乎生怕把他給忘了,早叫了起來。

“爹爹,爹爹,我在這里。”

他雖然是太子,可是很多時間呆在宮外,所以習慣喚上官胤爹爹,云笑為娘親。

上官胤一伸手攬了云笑,身形一拔便落到兒子的身邊,伸出手抱了兒子,兩張臉驚人的相似,都是那么的風華絕代,看得人眼都移不開,這一刻好似被定刻了,直到伊玉軒著下人走了過來,請了他們往別院去。

比武現場的人才回過神來,陸續的散開,可是那些女俠客們的心中,從此便多了那綽絕風華的兩道身影,誰也比不上的風姿。

別院里,云笑一臉的黑線條,定定的望著上官胤和毓凡,指指這個,指指那個。

“你們兩個以后別靠近我?!?

“為什么?”

兩男人同時反問,都不樂意的蹙眉,連表情都驚人的相似。

云笑嘟嘴發牢騷:“和你們兩個呆在一起,我有壓力?!?

是啊,那些女人就好像她撿到了天大的便宜,雖然好像有點,但不要那么露骨好不好?

云笑自我嘀咕,瞪視著兩個男人,那兩個男人相視一眼,一個往她的懷里鉆,一個伸出手抱她,三個人齊齊的撲到一起去了。

花廳內,伊玉軒目瞪口呆,這叫什么狀況,流星驚云還有子峻等人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這父子倆最大的游戲便是搶皇后娘娘。

最后,上官胤抱著云笑坐在腿上,毓凡鉆在云笑的懷中,只見那女人一臉的愁苦。

這叫什么意思?

抬首面笑肉不笑的開口:“慕容,你怎么出宮了。”

上官胤哈哈一笑,掃了一眼廳內的眾人,最后輕松的開口:“現在我可是無事一身輕了?!?

“你是說你把皇位傳給了霖?!?

上官胤肯定的點首,在經歷了五年的忙碌打理,東秦現在已和平繁華,很多事霖王已經做上了正軌,他終于可以輕松了,從此后,他們一家人游走湖泊山川之間,肆意揮灑。

晚上別院開了一席,上官胤,不,此后他不再叫上官胤,而是慕容沖和云笑一家人,依次坐下去的有伊玉軒,子峻和子陽,還有流星驚云,追風和追月,最后是婉婉。

慕容沖望了一眼眾人,舉杯:“來,我們大家喝一杯。”

眾人起身喝了一杯酒,然后坐了下來,伊玉軒望了眾人一眼,最后掃向慕容沖,緩緩的開口。

“以后你們打算怎么辦?”

慕容沖望著云笑,云笑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掃向慕容沖懷中的毓凡,小家伙奔波了一天,已累得在慕容的手中睡著了。

云笑的唇角是母親的光輝,一字一頓的開口。

“我們準備用一年的時間來游山玩水,逛遍九州十八川,一年后會回來這里,建一家四國通吃的商會,不管是錢莊還是銀樓,還是醫館酒樓,名下的財產遍布每一個角落。”

云笑說完停住了,掉首望向慕容懷中的毓凡,目光融融的。

“毓凡本來該是太子,我們雖然剝奪了他太子的權位,但是做為母親,總歸是愧疚他的,我只是希望他活得開心自由一點,雖然沒有皇位,我也會送他一個不輸于任何皇室的地下王朝,讓他活得更開心更自我?!?

云笑說完,圍坐在桌邊的人連喘息都忘了,定定的望著她。

直到婉婉的聲音響起來:“主子,這真是太好了,以后我們跟著你了?!?

流星和驚云等人,連連點頭,贊同聲一片:“對,我們跟著你們了?!?

“好,一年后我們在這里相會,商會的名字就叫第一樓,到時候希望我們把他建成風云大陸上最大的商會?!?

“好,干杯?!?

連伊玉軒都激動了,搓著手開口:“老大,看來以后我又要跟著你混了?!?

“好啊,以后我們就是兄弟了?!?

慕容沖端起酒杯舉高,和伊玉軒兩個人干了一杯。

云笑抬首掃視了身側的這些手下,慢慢的開口:“這一年,我們要出去游玩,你們也各自去散散心,一年后在這里會合,不過我要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流星追月和子峻子陽等人立刻睜大眼追問:“什么任務?”

“一年內,每人找到自已的另一半,一年后帶回來見我,到時候大家可就是心往一股力量上使了?!?

云笑說完,哈哈大笑,花廳里笑聲一片。

愉悅的飛揚出去,很遠很遠。

第二日,澄清瀲滟的碧河上,一葉輕舟,白衣飄飄,美得就像一幅畫的男子,肩頭上坐著一個粉雕細琢的小娃娃,身側是一嬌麗柔情的女子,輕舟緩緩的離岸,岸邊數道俊挺的身影,不時的揮動著手。

婉婉立于橋頭之上,不斷的叫著:“主子,別忘了一年之約,我們第一樓再見?!?

她說完,眼里便浮起淚水,清光滴滴,滑落到碧湖中去,身后一道手臂摟著她,無聲的目送著那化為云煙的小舟。

“我們也就此分手吧。”

驚云縮回摟著婉婉的手,他們兩個人在最后的時光里,倒走到一起去了。

銀橋踱金光,鐵馬紛揚,今宵別過,只為來日更長。

“一年后見?!?

塵土飛揚中,數道身影四下分開,留下余光灼灼。

清河上,小舟緩行,兩岸是嫩綠碧翠的大山,河水瀲滟動人,清徹可見水草在清浪中滑過,遠處有白鷺飛過,天那么藍,云那么的白,他們終于暢游在大山之中。

“爹爹,娘親,快看,那山好漂亮啊?!?

毓凡的歡快的聲音響起來,像百靈鳥一樣清脆,那如詩如畫的身影溶在金光里,翩然遠去……

武俠修真推薦閱讀 More+
現在正在分手中第四集

現在正在分手中第四集

第九天命
    本書VIP書群:476527737?! ”緯鹘怯癃毿惬@得應災劫大道而生的申公豹傳承,然后又在無意間融合了一絲諸天劫難本源,有了執掌、引動大劫之力量,為眾生帶來劫難,可以借助大劫,來加快自己的修煉速,且看本書主角如何執掌災厄,求得長生果位?!  拔曳N下一顆種,終于長出了果實,今天是個偉大日”玉獨秀在山巔高歌,不過種下的不是普通種,非是靈根仙草,而是大劫的種,種長出了一場無量量劫?!  拔曳N
武俠 全本 336萬字
一拳超人漫畫

一拳超人漫畫

那一抹緋紅
我曾在天墉城修煉星蘊,也曾往蜀山尋找機緣; 我曾與青兒并肩作戰,也曾親手將小倩送入輪回; 斷橋邊緣的哀怨纏綿,誅仙劍下的生死情仇; 漫漫西游,長生界遠,浩淼星辰,封神戰起...... 推開穿越之門,史上最牛穿越,走遍諸天萬界,只為尋那飄渺永生之道...... 各位書友要是覺得《史上最牛穿越》
武俠 連載 157萬字
小sb過來讓我c

小sb過來讓我c

南征猛將
【【創世仙俠2019創新征文大賞】參賽作品】一把仙狙,震退魑魅魍魎,一個信念,捍衛一方凈土。 從‘臥龍’到‘詭伐’,他虎戰群狼渾不怕!從‘武師’到‘仙師’,他誓保穹龍靜邊塵! 前世的戰場,今世的蒼穹,曾經的抗戰英雄,今日的至尊仙兵!他秉承父愿,攘外安內,書寫仙兵神話!
武俠 連載 2萬字
溫柔地殺我

溫柔地殺我

糊涂少年
人生在世不稱意,醉酒高歌愁千愁。天也無知,我也無畏,都說這世上無仙,那我便做這天下第一仙!
武俠 連載 15萬字
帶著商城混西游

帶著商城混西游

白小胖
這是一個現代人帶著商城系統混西游的故事。 一不小心帶著商城系統來到了神話世界,有了金手指,是不是可以無敵了呢。
武俠 連載 77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