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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大廳內,搭起白玉高臺,此時已有南朝的女子在上面跳起舞來,那些女子穿著暴露,輕紗罩面,連身上的衣服也是透明的紗衣,看得下面一陣一陣的喝彩,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萬喜閣中,中間是露天的空地,除了另搭的臺子,還有頭頂半空蒙了一層透明的琉璃,使得空間封閉,此時不知道燃了什么異香,濃烈好聞,走進樓中的人,大部分臉色微紅,人手摟著一名女子,不時的摟抱親的,有的實在猴急了,也不等那花魁出來,直接摟了姑娘進了房間。
云笑一聞這濃香,便知道是摻了摧情劑的花香,趕緊出聲朝后面命令:“立刻憋氣,別吸進去這花香味,是催情劑,這樓里有古怪?!?
云笑是女子,聞了并無半點不適,上官胤內力深厚,這小小的催情劑還傷不了他,以內力從汗毛孔逼出來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幾個手下,有了防備,當然不會中招。
幾個人找了僻靜的地方坐了下來,云笑招手示意流星和驚云過來。
“你們兩個去查沈金安的下落?!?
“是……”流星和驚云悄無聲息的順著人流,四處閑逛著,男子在這樓里要方便一些,再加上今兒個人多,場面有些亂。
云笑又叫了追風和子陽,吩咐他們兩個人,四下打量一下,看看這樓里有沒有朝廷的大員。
追風和子陽領命而去,現在只剩下上官胤和云笑,還有子峻,如果他們三個人干巴巴的坐著,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云笑瞄了一眼上官胤,兩個人的眼神一接觸,便彼此明了什么意思,上官胤長臂一伸便攬了云笑過來,抱坐到腿上,便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
此時,一直守在門外的老鴇走了進來,瞄到云笑正被上官胤摟在懷里,不由得詫異,不過很快心中閃起會心的笑,丫頭,算你占了個便宜,進了這樓,就沒有不動情的男人。
這時候,子峻早四處亂瞄,一眼看到一女人,便扯了過來,上下的摸啊,扯啊,老鴇看著總算滿意的到別處去查看。
云笑被上官胤吻得差點沒窒息過去,好不容易才逮住個口檔,冒出頭來喘氣,大眼順帶仔細的打量,看他有沒有中了催情劑,上官胤好笑的勾唇,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輕喃:“我這是自然的反映。”
云笑的臉噌的一下紅了,幸好這時候,流星和驚云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
“主子,那沈金安在二樓的雅間內,有人正陪著他,聽說那陪他的人是萬喜閣的花魁?!?
上官胤和云笑一挑眉,這沈金安算個什么東西,竟然讓花魁親自相陪,這里可真有名堂啊,不管哪種名堂,都不足以讓花魁陪沈金安,難道說?
云笑眼瞳中凌光一閃,唇角緊抿,寒氣瀉出來,難道說這家萬喜閣是沈家的,他們家哪里的這么多錢,這可是大手筆,當初慕容開胭脂樓的時候,樓里的姑娘們全是手下,還用了兩年的時間,才把胭脂樓經營成京城的第一樓,可是這萬喜閣,幾乎在短短的時間,便竄得如此紅了,這需要大量的錢財人力,沈家雖說是吏部尚書,卻又哪來這么多的錢,這些南朝的美女,要從南朝運送到這邊來,得化多少銀子???
“只怕這吏部尚書真的有名堂,他后面隱藏著什么呢?為什么要大手筆的搞這家萬喜閣呢?”
云笑輕喃,上官胤也感受到事態的嚴重性,一眨不眨的以下巴抵著云笑的腦袋,兩個人靜靜的思索。
這時候,子陽和追風也回來了,兩個人小聲的稟報:“主子,樓里果然有不少的大員?!?
這話一落,更加深了云笑的懷疑,纖眉一蹙,慢慢的開口:“慕容,有沒有這種可能?”
“你說?”
上官胤幽黑的眼瞳好像子夜的寒星,冷冷瑩瑩。
云笑涼颼颼的開口,聲音好似從地獄里竄出來的。
“有沒有可能,沈金安也是西山骷髏血盜,那么這背后操作的人,會不會是葉景奕。”
云笑話音一落,不但上官胤一驚,身后的流星驚云還有子陽等人皆心驚膽顫,難道說葉景奕殺回來了,這不可能啊,當初聽說他的武功被娘娘廢了,怎么會有能力殺回來呢?
不過這世上的離奇的事很多,就像主子失了內力也很輕易的便恢復了,所以這葉景奕若是得了什么奇功恢復了,也沒什么稀奇。
不過想到若是他殺回來了,只怕接下來會刮起很大的腥風血雨。
這個人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當初他們在暗處,他在明處,但現在是他在暗處,他們在明處,暗箭難防啊。
“我們立刻拿了沈金安,查出這家萬喜閣是不是沈家的產業,另外身為沈大人的兒子,沈金安一定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好。”
上官胤點頭,不過眼下如何去見沈金安呢?上官胤一凝神,便有了主意,一邊抱著云笑,一邊叮嚀手下的幾個人:“待會兒,你們一個一個分散了上來,那沈金安在哪一個方間?”
流星趕緊稟明:“在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房?!?
上官胤早一手撒扯云笑的衣服,臉便對著她,又是啃又是親的,直往樓上而去。
他這樣的狀況很多,那些等著花魁下來跳舞的人正不時的發出喲喝聲,有人性起,便捺了身邊的女子就地壓在身側的桌子上,上下其手,一邊還不忘喲喝著。
上官胤抱著云笑上了二樓,便安靜了很多,經過每一間房,都能聽到里面嬌吟聲傳來,男女正行到好事上,所發出來的。
上官胤和云笑雖然恩愛纏綿數回,可是聽著曖昧喘息聲,還是有點心猿意馬,云笑怕上官胤吸進去催情劑,那就壞事了,趕緊用小手戳他的臉口,那尖指甲劃進肉里,這男人總算清醒了三分,可是面對著自已喜愛的人,壓抑著那**,確實是很幸苦的事。
兩個人還沒走到最里面,便聽到珠簾叮咚有聲,上官胤趕緊一轉首,把云笑按在了墻上,頭便埋進了她的酥胸里,喘氣聲越來越重,似乎頗有些迫不及待,那走過來的女子長得明眸酷齒,美如新月,身上穿了一件艷紅的粉紗,內里的貼身衣物若隱若現,只著了一點的裹胸,把豐滿的胸脯緊緊的裹住,下身就是一條三角形的丁字褲,全身上下若隱若現,分外的動人,果然是天生的尤物,只怕男人見了都要失魂落魄了,上官胤和云笑等她走了過去,便動作俐索直奔最里面的一間房,掀起門簾便沖了進去,云笑順帶的一腳踢上房門,躍下上官胤的懷抱。
雅致的房間內,分里外兩層,里面軟榻上的人聽到外間的響動,動了一下開口:“寶貝,你又回來了,快過來陪我?!?
他一說話,云笑便知道這人正是沈金安,她和沈金安有兩次的沖突,所以對他的說話是很熟悉的,冷光一閃,沖著上官胤點了頭,上官胤身形一閃,人已沖了進去,一伸手點了沈金安的穴道,使得他動彈不得,大手一伸把他給提了出來,啪的一聲甩出來,像扔破麻袋一樣摔在了云笑的面前。
這人一身的中衣,不是沈金安是何人?一抬首看到端坐在桌邊的人,正是云王府的傻千金,現在東秦的皇后,也就是把自已揍得半個月下不了床的人,沈金安忍不的哆嗦,指著云笑。
“我沒惹你啊,你別打我啊。”
云笑冷冷的鄙視他,這個熊樣,除了嫖女人,一點出息都沒有。
這時候門被叩了兩下,外面有人說話:“主子?!?
云笑一聽便知道是流星,沉聲:“進來吧?!?
那沈金安本來聽到敲門聲,正高興呢,一聽是這女人的手下,臉色一下子慘白,豆大的汗往下滾,可惜自已除了說話,根本動不了,而且他連喊都不敢,因為一叫,這女人定然會痛下殺手,而且他為了和花魁成全好事,還打發了手下的小子們離得遠遠的,估計這時候,誰也不敢過來打擾他,難道他今兒個難逃一死了。
云笑冷睨了一眼沈金安,從腿邊不緊不慢的摸出了自已那柄手術刀,銀光灼灼,冷寒如冰,沈金安一下子嚇得尿了褲子,嘩嘩有聲,一股兒臊味兒,云笑氣得差點沒一拳揍死他,就這么點能耐嗎?平時耀武揚威的,至少多撐一會兒吧。
這時候門外的人走了進來,流星追月,追風驚云等,齊齊的站了一屋子,那沈金安更是唬得臉色發白,眼看著便要昏了過去,云笑有事想問他,哪里由著他昏過去,那銀光一閃,嗖的一聲,手術刀擦過沈金安的臉頰,削了一揖兒頭發直刺向身后的墻壁上,深深的沒入進去,隨之是她冷如寒冰的聲音。
“你昏過去試試,看我不一刀結果了你?”
云笑一開口,那沈金安雖然想昏過去,差點昏過去,可最后用力的睜大眼睛,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連連的哀求著。
“姑奶奶,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我問你什么答什么,若有半句謊話,就讓你見不到你爹娘?!?
云笑冷冷的威脅,手一揚,那本來釘在墻上的手術刀,再次回到了手上,沈金安望著她手上的刀,心里一口氣一口氣的抽,就是不敢昏過去。
“這里是不是你們沈家的?”
云笑一開口,沈金安飛快的抬頭,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連后用力的搖頭。
“不是不是?!?
“不是嗎?”云笑嘩的一聲,銀刀便刺進桌子里,沒進去一大半,桌子另一邊坐著的上官胤抬眼看著云笑,發現這家伙做起事來,真的是令人懼怕,滿臉的寒光,周身的殺氣,難怪沈金安害怕,一般人估計都害怕。
“可以說是我爹的,因為經常會有人把這里的消息稟報給我爹。”
“好,這表現不錯……”云笑點了一下頭,接著問:“正月十五傍晚,你爹爹在什么地方?”
“他不是在正秦門迎接皇后娘娘嗎?”
沈金安反問,云笑見他不像說假話,而且他說得不錯,當時吏部的沈大人確實在場,可是隱在那么一堆官員中,誰知道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完全可以易容啊,只要不說話,那種時候,誰會在意他啊,現在就沖著他能開這么大的一家萬喜閣,就不是尋常人,不管他是誰只怕都有不正當的來歷。
“平時你爹和誰最要好?”
云笑接著問,沈金安其實不知道皇后為什么一直打聽他爹爹的事,隱隱感覺不太好,可是他就怕死啊,一看云笑晃刀子,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女人打起人來六親不認,他不敢隱瞞啊。
“司馬大人,云王爺,宋大人等?!?
不過沈金安倒是精明,竟然把當朝最重的臣子給抬出來,連她爹都被抬出來了,真是太好了,看來不給他點教訓他是不準備交了,云笑站了起來,拿著刀晃到沈金安的身邊,在他臉上輕蕩了兩下,慢慢的開口:“那么溫家年呢?和你爹關系好吧,是不是結拜弟兄之類的?!?
沈金安腦子完全糊涂了,是被這氣氛,還有臉頰上冰涼的氣息給嚇壞了,連連的點頭:“我爹是和溫大人結拜的弟兄,娘娘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
云笑一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收回了刀,沈金安剛松了口氣,她一揚手,狠狠的擊向沈金安的后腦勺打昏了他,命令流星和驚云:“你們兩個把這家伙帶出去,秘密帶回皇宮,關進秘牢中?!?
“是……”兩個人應聲,一人提了沈金安,一人打開窗戶往外面望去,后院防守的人不多,但是云笑怕驚動前樓的人,便拿了兩包迷一藥遞了過去,示意他們小心些,別驚動人。
云笑等到他們兩個人走了出去,又轉身望向子峻和子陽三人,沉著的命令:“你們立刻召集一些手下,馬上去抓捕吏部的沈大人,把他帶進宮中的清笑宮的秘牢里,不可以泄露一點風聲?!?
“是,娘娘。”
三個人應聲,可是看到皇上和娘娘身邊一個人也沒有,不由得擔心:“可是娘娘?”
“好了,我們會當心的?!?
上官胤知道子陽想說什么,揮了揮手,命令他們三個趕緊去做事,三人只得領命從窗臺躍出去。
房間內已沒有人,只有他們兩個,不過空氣中一股怪怪的尿臊味,地上還有一攤的水跡,云笑不由得啐了一口,上官胤大手一伸便抱了她便往外走,此地不宜久,還是盡快走吧,若是讓這樓里的人或者沈金安的家奴發現沈金安不見了,只怕有他們好受的。
一樓的大廳內,高臺上,此時那花魁正在表演舞蹈,紅色的凌羅從半空曼過,很輕易的便看到女人白晰的肌膚露了出來,連帶可愛的小肚臍上貼著的寶石,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勾引得臺下的男人只能吞咽口水,大廳一點聲響也沒有,除了絲竹之音繚繞在半空,這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上官胤和云笑,但是上官胤為防露出破綻,也假裝色迷迷的去看場上的表演,這引得云笑的不高興,扳正他的臉,撒嬌的嘟嚷著。
“老爺,你剛才才吃了人家,人家還是個清清白白的處子身,老爺不會不認帳吧。”
上官胤似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首,惱怒的瞪她一眼,嘴里一邊應著:“認,認,你個小狐貍。”
一邊那眼還是往臺子上瞄去,把吃著窩里掂著鍋里的色相,發揮得淋漓盡致,兩個人一路說著話,便走到一樓的高臺后面,上官胤仍然戀戀不舍的望著高臺,那懷中的的人醋勁大發,嬌嗔不斷。
“老爺,老爺,難道她比我漂亮嗎?她有我的柔媚嗎?”
一迭連聲的嗔怪,害得他們身側的好幾個人轉過首來,然后是一臉的不屑,那眼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啊,連人家一個衣角都比不上,那眼神太直白,以至于某女人差點忘了演戲,想跳下來狠狠的抽這些色鬼耳刮子。
幸好,身后及時的走過來一個人,柔媚膩味的聲音伴隨著脂粉味,不過這脂粉是上好的水粉,帶著淡淡的牡丹香。
“喲,這位妹妹,該怎么謝過姐姐呢?”
老鴇一臉的不甘心,怎么別人都是好命呢,這丫頭比自已年輕的時候不知道丑多少倍,看人家一出手便勾拾了老爺,回去怎么著也能撈個姨娘當當,不過這能當多長時間就不知道了,看這老爺一臉的色像,一雙眼睛不時的瞄臺上的人,可見也是個好色鬼。
不過關她什么事,她能撈當然多撈點了。
云笑一聽她的話,趕緊轉身一臉的笑:“謝謝姐姐,謝謝姐姐了。”
隨手又甩了一綻銀子,還一臉的苦相:“這是妹妹的全部家當了?!?
“沒事沒事,以后錢財多多,錢財多多啊?!?
老鴇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了,這銀子和別的不一樣,別的都要上帳的,她這個可是自個的,怎能不高興?
云笑卻已不看她,對著懷中的人撒嬌:“老爺回去吧,回去吧,我會侍候你的,保管讓你舒舒服服,再也不想來這地了?!?
上官胤似乎無奈,又似乎回味,總算依了她,兩個人出了萬喜閣,一路上暢通無阻,無人阻攔。
云笑雖說膽大心細,可還是捏了一把汗,這萬喜閣可不比別的地方,就是剛才轉一眼,她都看得出來,這樓里打手很多,而且不知有沒有藏暗道機關,總之太玄了,竟然直接對客人下淫一香,導致只要男客人走進樓里,就沒有不花錢的,而這里根本就是個銷金窩,一擲千金……
樓前,此時駛出來一輛馬車,那駕車的人正是近身侍候上官胤的皇宮侍衛,一看到主子們出來,趕緊下馬,掀了車簾請他們上去。
云笑和上官胤剛離開萬喜閣,便看到有一幫人沖了出來,正是沈府的家奴,想必發現自家的公子不見,追了出來?
兩個人一路直奔皇宮,天色已暗了下來,寢宮內漆黑一片,門外守著的眾人雖然覺得奇怪,可是娘娘吩咐了,不準人進去,誰敢隨便亂闖,就是婉婉和巧兒,也不敢隨便進來,直到云笑懶散的聲音響起來。
“來人,掌燈。”
婉婉和巧兒趕緊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掌管皇后娘娘膳食的李尚食,連同幾名小宮女,魚貫而行,有人走過來準備伺候娘娘起來,有人走過去點燈,寢宮內一片忙碌,等到燈亮了,眾人才看清,皇上和皇后娘娘全都衣著整潔,正端坐在床邊,雖然心里詫異,可是誰敢多想啊,又不是不要命了,齊刷刷的跪了一地。
“奴婢見過皇上,皇后娘娘?!?
“都起來吧,我餓了,傳膳?!?
云笑一聲令下,李尚食立刻一揮手,有小宮女走了出去,很快有專管膳食的宮女魚貫而進,把晚膳一樣一樣的擺上來,果然如同云笑吩咐的那樣,只挑了幾樣精致的菜肴,云笑揮了揮手讓她們都下去,只留了婉婉和巧兒兩個人侍候著。
因為跑了一下午,確實是餓了,云笑吃得狼吞虎咽,一側的上官胤既心疼又不舍,他知道笑兒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他,為了幫助他統治好東秦,其實她自已并不喜歡這些,也許不喜歡這宮中的一切,其實他也不想委屈她,可是眼下這一團亂,但愿能早點整治好一切,那么他?
上官胤眼神深幽得好似一口井,把所有的心思都隱藏了下去,他只想盡快的處理好眼前的一切。
“笑兒,你慢點吃?!?
上官胤一直細心的照料著云笑,反倒使婉婉和巧兒兩個人插不上手了,溫暖如流瑩的光芒中,只見皇上絕色的五官上,滿是輕淺的光輝,整副身心都在主子的身上,那眼底更是如波濤一樣翻滾而至的深情,看得她們兩個心中滿是感動,主子真的好幸福啊。
兩個人用完了晚膳,子陽和子峻便出現了,云笑揮手讓婉婉和巧兒把東西收拾下去。
“怎么樣?沈思遠抓住了嗎?”
“抓住了,沒想到沈大人竟然會武功,而且武功不弱,不過要想躲過我們的手,那是不可能的?!?
子陽沉聲說,云笑唇角擒著冷笑,這沈思遠最厲害的地方,可不是地面上的功夫,若他是西山骷髏血盜,只怕地下的功夫更厲害,至于溫家年肯定是個小角色,那天被他指使了出來,或者是甘愿做個替罪羊,不管是哪一種,這沈思遠最拿手的應該是地下的功夫,地面上自然對付不了子陽等人。
“走,去看看他?!?
別讓他跑了,如若他知道他們掌握了他就是骷髏血盜的成員,只怕早就逃了。
云笑領先往外走去,子陽和子峻在前面領路,迎面看到流星和驚云走進來,小聲的嘀咕了兩句,云笑點頭。
一行人出了殿,殿門外的天空漆黑一片,星星密密麻麻的點綴在無邊無際的蒼穹,漂亮華麗得就像一張閃光的絲綢。
前面有子峻掌燈,子陽緊隨其后的在前面帶路,上官胤和云笑隨后,那流星和驚云走在最后面。
四周詭異陰暗,夜風吹佛著暗處的枝影,發出婆娑的聲響,嗚嗚如鬼哭狼嚎,令人心驚膽顫……
清笑宮的地下秘牢,在一偏殿后面,有一個精致美麗的花園,花園的外圍,堆徹著一塊奇形大石,上面雕刻著“心隨意動”。
那心字便是機關,用手按壓中心一點,便啟動了秘室的開關,露出一個石門,上官胤在前面大踏步的走進去,云笑緊隨其后,身后的石門呼啦一聲合上。
進了秘室,只見由高到低,層層的石階,石階兩邊的石壁上雕刻著各種受刑的圖案,其狀甚慘,這一路望下去,人的心里承受能力要很大,否則只怕一般人受不起。
眾人的腳步聲輕輕踏過,卻發出沉重的響聲。
火把把密室照得昏黃陰暗,映到人的臉上,冷寒深沉。
上官胤周身的寒氣,一張俊魅的五官上眼瞳閃著冷澈,令人不由自主的顫抖,即便他美得驚艷,可是配合此刻戾血的神情,好似來自地獄的修羅,令人不寒而粟。
一行人順著長長的道通,走進最里面的牢房,此刻那牢房的架子上綁一個人,五十多歲的年紀,不過那眼光一改人前的溫和,此刻猙獰如狼,嗜血的盯著從牢門外走進來的人,一臉的錯愕。
皇上?皇上為何要派人秘密的抓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