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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一邊一邊重復(fù)呼喚的都是他的名字。
“媽媽,我好愛你們。”
秦瑞說完這句話時,看了眼準(zhǔn)備晚飯,腳步不太利索的爸爸,最后他慢慢消失在昏暗的房間中。
秦媽媽手里捧著照片,耳邊隱隱約約聽到兒子的聲音。
僅僅是一句話,但她聽得真真切切,那是她兒子的聲音!
泛黃的照片上,不知何時落了一滴水滴,秦媽媽激動的攥緊手中的照片,猛地站起身,瘋了似的,開始朝四周呼喊秦瑞的名字!
她剛剛真的聽到兒子的聲音了,她聽到他說話了!
秦媽媽不顧一切的大聲呼喊,客廳里的秦爸爸一驚,以為妻子又受了刺激,畢竟這種失控的情況,每個月都會發(fā)生一兩次。
就像現(xiàn)在,他也以為妻子是間接性神經(jīng)失常。
“秦陽!我聽到兒子的聲音了,我真的聽到他的聲音了!”
“他還叫我媽媽,叫我媽媽呀......”
被丈夫一把抱住的秦媽媽,在找尋無果之后忽然嚎啕大哭起來,她的兒子啊,為什么連見她一面都不肯啊。
“我會好好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忽然,秦媽媽擦干了眼淚,失了神的喃喃自語,她慢慢看向丈夫,一臉心痛的說:“兒子讓我們好好活下去......”
“對,我們要好好活下去。”
秦爸爸看著妻子的模樣,心猛得一揪緊,伸出手替她擦干臉上的淚水,他開始相信,兒子剛才或許真的來過。
長安區(qū)的別墅區(qū)內(nèi),劉家就坐落在其中。
秦瑞能找到這里,是因為傅承君早就料到他會找劉亞楠報仇,便直接將劉亞楠的地址告訴了他。
按他的話來說,有些人遲早是要遭到報應(yīng)的,而這些欠下的賬,就讓秦瑞自己來算。
今天晚上,從兒子一進(jìn)家門,張春彩就發(fā)現(xiàn)兒子有些不對勁。
平日里這混小子,進(jìn)門可是從來不跟人打聲招呼的,直接都是踢了鞋子進(jìn)門,不跟任何人說話。
今天劉亞楠一進(jìn)門,胖乎乎的臉不僅一片慘白,而且還大汗淋漓,像是一路跑回家的。
張春彩本來還想數(shù)落他,明明讓司機(jī)去接他,他非不要,現(xiàn)在累死累活的跑回來。
沒等張春彩開口,劉亞楠喘著氣,聲音打顫叫她:“媽......”
張春彩正在沙發(fā)上敷面膜,聽到兒子主動叫她媽,頓時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于是她陰陽怪氣的打趣:“今天可真是稀奇,頭一次聽見你叫我媽。”
沒多久,便見兒子拖著一條腿,以十分怪異的姿勢朝她走了過來,張春彩這才發(fā)現(xiàn)兒子的情況不對勁!
她焦急的從沙發(fā)上爬起來,連忙走過去扶住劉亞楠:“兒子,兒子你怎么了?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哪個不長眼的把你弄成這樣的!”
張春彩掀起劉亞楠的校服褲,本來就粗的腿,此時竟然紫了一大片,腫得老高。
這一看都骨折了呀!
張春彩氣得身體都在抖,她一把扯下臉上的黑面膜,露出那張跟劉亞楠十分相似的臉,罵罵咧咧的高聲嚷嚷:“你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哪家的小雜種把你傷成這樣了?”
劉亞楠慘白著臉就是不肯說話。
張春彩氣得直跳腳,“你倒是說話呀,媽給你出頭!”
張春彩的樣子,現(xiàn)在活像一只好斗的公雞,看到兒子被人傷成這樣,第一個反應(yīng)竟是找人算賬,而不是送他去醫(yī)院。
平日里劉亞楠就跟個小霸王似的,沒人敢招惹,現(xiàn)在張春彩這樣問他,他卻一句話也不說,問了半天啥也沒問出來,張春彩氣得跳腳,又舍不得罵他。
沉默許久,劉亞楠終于開口說了話:“我看到秦瑞了。”
什么秦瑞?張春彩看他古怪的神色,不知道他說的是誰。
“媽,我看到秦瑞了......”
秦瑞當(dāng)時就站在自己面前,他還是死前的那副樣子,可他明明已經(jīng)死了啊!
劉亞楠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恐懼中,他的眼神空洞,此時嘴里不斷重復(fù)著同一句話:“我看到秦瑞了。”
張春彩被兒子反常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聽到秦瑞這兩個字,她的腦海中開始有點印象了。
那個叫秦瑞的男孩,兩年前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而且那件事情跟他的兒子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全是那個叫程宏的不學(xué)無術(shù)的壞小子教唆的!
可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兩年了,那個男孩早就化成灰了,兒子怎么可能還會看到他。
肯定是出現(xiàn)幻覺了。
張春彩無奈的嘆了口氣,一邊安慰著寶貝兒子別怕,一邊打電話給老張,待會送兩人去醫(yī)院。
“這件事都過去這么久了,誰還記得那小子啊,你別自己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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