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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沮喪地用奧波爾多留下的外衣蒙住了臉。
最近他的身體越來越容易發騷,他把這歸結于缺少雄性撫慰的緣故——自打成年以來他就再也沒禁欲這么久了,他的穴從來沒空過這么長時間,沒有大雞巴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感到鼻子一陣陣發酸,把臉埋到奧波爾多的外衣里。
奧波爾多的信息素已經淡得快要聞不到了,用盡全力聞才能捕捉到一絲若隱若現若有若無的橙花味,像埋在雪地里的橙子。再猛的信息素隔了十天半個月也會散得一干二凈,何況奧波爾多一去不回似的失聯了整整一個月。
為什么啊……為什么還不回來啊……怎么、怎么可以這樣……
好過分……
……也,也好想要……嗚嗚……
安抿著唇,打開自己的腿,坐在床上,伸著脖子去看自己前面的肉穴。他光著屁股坐著,熱乎乎的陰戶貼著光滑的床單,里面的淫水像漏了似的直流,洇開一大片潤濕的水跡。他的雌穴已經被奧波爾多人型和獸型兩款彪悍的大雞巴操得透透的了,呈現著使用過度熟爛的紅色,微微一掰就像熟透了的爛果子一樣被人從當中打開,流出甘美甜膩的汁液。
安空虛到想死,又感到心里一陣陣發慌。他想穿過星團跑到奧波爾多身邊,質問他為什么要那么對下人交待,想問他到底愛不愛自己啊,為什么沒有占有欲呀,連自己兩個哥哥都會因為共同的愛人快要同室操戈,他怎么就能那么大大方方地讓給別人操啊?還是說他的愛都是假的,他要做一個體體面面的君王,就得先給所有人一個可靠丈夫的表象?
他的眼淚一滴一滴往外掉,源源不斷地掉,流得幾乎比他淫水還兇,不停地滾落到他奶子上、肉穴上、光裸的大腿上。他也知道自己想得有點過了,他不該這么隨隨便便懷疑奧波爾多的愛,獅王的戒指還牢牢扣在他手指上呢,像一個不可拆穿的善意的謊——
安一邊哭一邊將手指摸向了自己的下體,他癢得受不住了,由內而外地叫囂著想被熱熱硬硬的東西從底部貫穿,掌心下的陰戶濕得不能再濕,熱乎乎的貼著他掌心的皮膚,如同一張饑渴難耐的小嘴。他的肉逼早已經褪去了幼嫩,變得微微漲大起來,陰蒂也鼓鼓的,稍微一碰就會泛起酸軟的快感。
他難耐地喘著,疏于自慰的手毫無技巧地搓著下體,又去揉硬邦邦的粉色雞巴,擼得精關直冒水,可絲毫沒有射的意思。帝國的每個雙性基本都被調教到沒有插入根本高潮不了的程度,他從小接受著帝國的精英教育,更不可能例外。
……好難受、奧波爾多為什么還不回來呀,好想被他插,或者掰著腿給他看自己流著水的批,看他又腫又漲的奶子、一顫一顫的大腿內側的軟肉……
安一張漂亮小臉憋得通紅,艷得快要滴血,被快感逼到發抖的手顫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