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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個世界啊,都有煤有鐵,各種礦物如此豐沛,可為什么土壤資源那么少呢?
這問題誰也答不出來,沈延年也就想想,回頭就忘了。該怎么就怎么,反正物資充足,這邊的地理風貌對他們影響不算大。
不過現(xiàn)在看著那黝黑的礦石低層,沈延年又開始覺得這種地理形態(tài)的不方便了。
你說河道底黑乎乎的,黑色游魚在里頭,一不注意就看不清了,沈延年睜大了眼睛看,除了瞪地眼睛發(fā)酸外,一無所獲。
“這里!”
白承突然大喊一聲,手里桶子快速一撈,瞬間就有個東西彈跳著被網(wǎng)進了桶里。
滿滿一桶水,白承跟玩似的一手臂輕松抬著放案上,興高采烈道:“大人,你看,真有魚。”
有點酸!
沈延年惋惜地看看自己瘦弱的胳膊,癟癟嘴,蹲下身看魚。
還真是,跟白承之前撈的同一品種,這條小點,不過看著都聽靈活的。
“這樣,咱們先養(yǎng)著,這段時間你們多注意點,要是能多捉到點,能養(yǎng)活,咱們就能多個食物了。”
這年月,大家最關(guān)心的就是吃的,白承二話不說就跑去找白燁他們了,沈延年看看四周,沒人,擼起袖子去提那水桶!
嘶,一只手只把桶子提的晃了下,兩只手倒還行,就是憋紅了臉!
默默放下桶子,算了,他還是走智慧路線吧!
畢竟,他是靠腦子吃飯的人……
白燁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魚,在白承來了之后,商量了下,大家在河道中間拉起了一道鐵絲網(wǎng),暫時阻攔了這些魚的游動。
不過這一攔才發(fā)現(xiàn),這些魚,還真是從上游下來的。
那邊可都是山啊!
白燁把想法埋在心底,催促人加快河道的加深加寬工作。
最近天空云朵有些低沉灰暗,風也不大對勁,他懷疑,這可能是要有雨了。
老祭司也拿捏不準,反正現(xiàn)在能做多少就多做點,萬一真下雨了,也能叫營地少受點水害。
過了沒多久,沈延年弄來了些魚簍,里頭給裝了些魚食,他剛才試過,那兩條撈上來的魚很喜歡吃這個。
別說,到傍晚白燁他們手工回來順手拎起魚簍的時候,里頭還真有不少魚,一共二十四個魚簍,得了五十幾條魚,每條都有七八兩重,這要不是沈延年打算留作魚苗,整治出來可是好一道美食呢。
至于能不能吃?
沈延年已經(jīng)弄死了一條寄回去給研究所研究了,沒發(fā)現(xiàn)對人體有什么壞處的。相反,這似乎是冷水魚,身上脂肪還挺厚,不過眼睛卻有些退化。研究院做了下實驗,里面富含的一些營養(yǎng)反而很利于人類身體。
“這大雪山的還能有魚,也算是奇事了。”
沈延年感嘆完,在夜里和白燁他們又去撈了兩漁網(wǎng),這次捕獲的比較多,都有百來條了。
比起地球自然不算什么,可這是雪山,甚至都不是湖,這些魚之前是在哪里的?為什么突然順著水流往下游走了呢?
不過沈延年他們暫時是想不明白這些了,只能先存著這些魚。沈延年還給弄了個氧氣管,免得這些魚擠在一起缺氧死了。
這么抓魚捕魚的做了三天,也算是存了好一批魚苗,沈延年盤算著,等人手空了就去那邊人工湖弄個掛網(wǎng)把這些魚養(yǎng)起來,還好這些都是草食性的魚,每天三頓青草下去,也許過個半年他們就能有大把魚吃了!
沈延年一想到這個,就每天往溫室里頭跑,新一批的糧食早就種下去了,小樹人現(xiàn)在每四天回來一次,然后給作物催生一次,再有合理的水肥,這批作物長的都很好。有些苗長得太密,沈延年跟姜陽學(xué)了一段,修剪后得來的枝葉剛好可以拿來喂那些魚。
不過這些魚還真能吃,他一簍子的葉子倒下去,沒多久就能被吃光,似乎還不滿意似的,一條條游上來到處尋找食物。
這沈延年要不是還能從快遞柜那邊弄點青草回來,都不夠養(yǎng)這些魚的。
要不,后面專門弄塊地種草養(yǎng)魚?有點奢侈啊?
沈延年這么看重這些魚,小樹人可不高興了。
“阿年,我好容易回來一次,你怎么老看著這些魚啊!”
小樹人可不待見這些魚了。沒別的啊,以前溫室里種植物,哪怕水土肥樣樣不缺,可還得他出馬去催化,站在溫室里,他就是焦點,小樹人是沒有驕橫脾氣了,可不代表他不高興被人這么關(guān)注啊。
現(xiàn)在養(yǎng)魚,他卻是半點忙幫不上的,而且這些魚似乎智力很低,他都沒辦法控制這些魚聽話,相反,這些魚看到小樹人來就往水底沉,似乎很不待見他!小樹人想到這里就生氣,再看自己回來沈延年沒說幾句話就去喂魚,登時就不高興了。
“阿年,你變了,你都不喜歡我了!”小樹人憤憤不平指責,“以前你們都會陪我的,可是我最近三次來,塔山他們都忙不理我就算了,現(xiàn)在你也不理我了!”小人兒還捂著眼睛哇哇哭,一邊哭一邊喊,別提多可憐了!
沈延年翻個白眼,濕漉漉的雙手沖著他好一通揮:“臭小子,別演了啊,這次你又要干嘛啊?”
小樹人狼狽躲著這些水:“臭死了臭死了!”他其實味覺不大好,可塔山說了,這養(yǎng)魚的水聞著一股腥味,反正很臭!阿年居然對著他撒這種臭水,他果然不疼他了!
“阿年你太過分了!你們果然是不喜歡我了,哇哇~~”他哭鬧不休的,“果然網(wǎng)上說得都是真的,不是親生的根本就不關(guān)心我,我就是個沒爹沒媽的可憐蟲,阿年你們對我好都是短暫的,現(xiàn)在你們有了更喜歡的,就都不關(guān)心了……”
沈延年默默聽著他哭,然后默默走去了一邊的柜子旁,抽出了、一根巨長鐵尺子!
“……”
哭鬧聲瞬間消音。
沈延年淺淺微笑:“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怎么聽清楚。”
小樹人低著頭,癟癟嘴不做聲。
沈延年揮舞下鐵尺子:“怎么了?剛才不還很大聲嗎?現(xiàn)在怎么不說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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