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漂亮啊!”
簡潔大方的墻紙,淡雅的屋子——這是沈星辰的品味——給人溫暖的感覺,明亮的燈光把人的心情都照亮了。
所有人都被聚集到了中間的空地上。
沈延年準備了一大堆食材,美酒、爐子,還有圍裙!
“好嘞,今天,我要給你們好好露一手!”
勁爆的搖滾樂響起,富有節(jié)奏的曲調讓人忍不住隨著開始舞動。
幕布拉下來,畫面投映上去,漫畫人物簡單的動作。
塔山是被沈延年訓練過的,站到最前方,招呼著人跟自己一起做,有活潑地止不住跟他一起跳起來。
扭腰、擺臀,五大三粗的男人做出這些動作,簡直笑死人。
但更多的人卻被沈延年這邊的燒烤吸引住了。
先看了一遍沈延年的操作,電磁爐的烤肉不算太難,主要是調料的運用,很快大家就都熟悉了,拿過菜肉自己動手。
美酒才是這個宴會的主角,熱烈的飲料剛進喉嚨,就泛起一股暖意,哪怕從來沒有喝過,剛入口第一次,男人們就愛上了這種味道。
沈延年原本還怕他們是一杯倒,結果倒是他自己叫酒氣熏的臉通紅通紅的,喝了兩口就不敢喝了。
塔山湊過來,涎著臉要給沈延年敬酒:“大人,這段時間您辛苦了,還給我們準備了這么多美食,我敬您!”
一杯酒一口喝干,沈延年氣得一腳飛過去:“你找死吧你!”
塔山看著他紅紅的臉頰,哈哈大笑著跑了。
青木趕緊攔住暴跳的他:“大人大人,您快別跟他一般見識,這臭小子,回頭我修理他,給您出去!”
沈延年氣得拍桌子:“不用,我才沒那么小心眼!”說著拿起酒杯,愣是把底下剩的一半給干了:“不就是喝酒,有什么了不起?”
當然了,這樣的結果就是,他一不小心,就給喝醉了。
白燁眼疾手快地攔住他,才沒叫他一頭磕在桌子上,好笑地支起沈延年:“祭司大人,你們先玩,我把大人送回去!”
沈延年很輕,白燁開始還扶著他,結果這人喝醉了一點不老實,嘴里喃喃說著什么,腳步扭成了麻花,白燁都沒思考,打橫把人抱了起來。
“真輕!”
白燁腦海里第一個閃過這個年頭,大人怕都沒怎么吃東西吧,怎么會這么輕?
把人小心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白燁的手不經(jīng)意擦過沈延年的臉,他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去了。
自己的手那么黑,那么粗,怎么大人的臉,那么白,那么細啊?
手指不自覺又摸了一下,再摸摸自己的,差真多!
“大人,晚安!”
第38章
白燁從屋子里出來,老祭司拿著酒杯過來,看看里面:“大人睡了?”
白燁點點頭,想起沈延年那乖巧的模樣,搖搖頭:“跟個孩子一樣。”
明明就不會喝酒,也敢出來逞強?
老祭司的目光中止不住也多出幾分憐惜來:“這些日子跟著我學,悟性極佳,認字速度極快,我說過的,他都能記個七七八八,就是心腸太軟,老實惦記著我們會不會太累,還有沒有什么缺的——哪兒那么嬌貴了!”
白燁想起沈延年對他們的關切,止不住亦是搖頭:“大人大抵之前過得都平順富足,因此才老覺得咱們日子艱難,操的心忒多,明明自己才是最叫人擔心的,每天還掛記這掛記那!”他這般說著,面上止不住露出笑來。
老祭司看著好笑:“你啊,就是嘴巴不討喜,明明都快把人當親弟弟來疼了,偏嘴里還說。”只是他自己的臉上也是笑意滿滿。
可就是越關心沈延年,對沈延年接近樹人的事,他就越不放心。
“大人最近去看樹人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了!”老祭司很不贊同,“白巖說他雖然極力阻止,但因為樹人最近很安分,大人一次甚至都想要靠近了去給樹人拍照,叫他給死活攔住了!”
老祭司很擔心,這要是個善良的樹神還好,但要是木神,據(jù)說木神可是最善偽裝的。
白燁下顎繃緊,瞧著那頭熱鬧非凡的族人,跟老祭司使個眼色,一個人走進了關押樹人的房子。
這些日子,因為沈延年對樹人的在意,他也來過這里,沈延年在這里的布置跟他也說過,他倒不擔心樹人跑。
可在這屋子里,樹人會做什么,他卻不肯定。
巨獸顯然還記得這個當初傷了自己的人,白燁才走進來,它的兩眼睛就一直盯住了他不放,樹人本來在植物燈下躺著,看見他,瞬間就坐直了起來。
危機感叫這兩人迅速反應,巨獸剛要咆哮,白燁過去狠狠一拳砸在它腦袋上,刀子戳在它脆弱的脖頸處,仿佛下一秒就要捅將進去。
樹人急的發(fā)狂,根莖暴長,沖著白燁面門而來。
白燁刀子一甩,幾根根莖便被齊齊削斷。
樹人發(fā)出“赫赫”慘叫,要躲,卻又被鎖鏈牽制住,根本逃不開。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裝傻!”白燁刀子逼近巨獸,要害被人壓制的巨獸通人性的低鳴起來,樹人兩眼圓瞪,怒視著白燁。白燁不為所動,語調殘酷道,“但我這里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歪心思,我第一個弄死這東西!”
樹人似乎聽懂了,身邊根莖憤怒揮動,但卻畏懼地不敢向前。
白燁冷笑:“你若是強盛期我或許還怕你幾分,但就你現(xiàn)在!”
樹人憤怒的叫起來:“赫赫~赫赫~”
白燁聽不懂,但想也知道,他兩眼瞇起,沖上前刀子砍下,樹人嚇了一跳,下意識躲避,卻被白燁一腳踢了個正著,身子被壓在地上,根莖卷過來,又被砍掉了好幾根,痛得叫聲更厲害。
白燁瞧著他頭上枝葉痛得都縮了回去,這才滿意地放開他,警告道:“我們大人仁厚,留了你的命,要是我,早就挖了你的木晶!”他刀子順著樹人的腦袋插進他旁邊的地板上,陰冷的聲音,絕不是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