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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晴空看著她歡呼雀躍式的背影，雙手背到身后，唇角也彎了起來。

晚上九點。

林濤辦完事回到家后，只見陳語煙正一個人窩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臉上幾乎沒有什么表情。

“沒有出去么？”林濤換完鞋，脫下外套搭在臂彎中，伸手輕輕扯了下領帶，“還是回來了？出去玩的話，平時這個點兒你應該還在外頭啊。”

陳語煙聽完，調換了一個坐姿，繼續面無表情地看著電視，沒有搭理他的問話。

“不是說要和你朋友出去逛街買東西么？”林濤將衣服搭到沙發扶手上后，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陳語煙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從茶幾的果盤里頭叉起一塊蘋果咬下一口，慢條斯理地咀嚼著。

終于，林濤又說：“晚上過來一起睡吧。”

陳語煙只是咬下了剩下的蘋果，又放下了小鋼叉，還是沒有說話。

“我先去洗澡。”最終，林濤嘆出口氣，又站起身來，轉身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

然而，林濤沒有上幾步臺階，就聽到陳語煙突然出聲了：“你去見她了？”

“是啊。”林濤頓住步子，轉過身來。

陳語煙望著他，欲言又止，好像有話想問，但掙扎再三后，卻又還是憋回去了，抱著手臂繼續直直地盯著電視機。片刻，又拿起遙控器，開始不耐煩地調著臺。

林濤看了她一會兒，最終舒出一口氣：“晚照今天眼睛都是腫的，臉上也沒什么血色。”

陳語煙聽到這兒，停住了調頻道的動作，將頭扭向了一邊去。

“但是，我也從來都沒有見她那么開心過。”林濤繼續說。

陳語煙將遙控器的電池摳下來，又放進去，放進去，又摳下來，一言不發。

“不過今天見到了。那個叫做喻晴空的姑娘，可以讓她從負面情緒中一下子抽出，讓她笑得很開心，”林濤回憶著吃晚餐時的情形，笑了下，“大概也只有她有這種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