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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想陸頏之不等她回復似地繼續飛快發來消息,幾乎是同時發來:你看到那條林蔭道了吧,我以后可以等你自習完再和你手牽手從那里走回宿舍區。
顧星頡的界面看上去就像是她對著陸頏之關于他們未來的美好設想回了一聲“嗯”。
她惱羞成怒,果斷地選擇關機。
放學洗完澡后,顧星頡才終于決定開機,想都不用想那個微信圖標上“43”的小紅點是拜誰所賜。她正想再次忽視陸頏之的消息轟炸,手機就又有心靈感應般響起視頻來電的鈴聲,她擦著頭發一個趔趄,再狠狠掛斷。
可那是陸頏之,陰魂不散的陸頏之,刺耳的鈴聲接二連三地響起,吵得世界大亂,顧星頡便無心再管潮乎乎的頭發,慍怒著臉去接通。
結果撞入眼簾的畫面讓她險些魂飛魄散,那根怒漲的陰莖占據了整個屏幕,上面陽筋錯織,十分猙獰怖然,如同一只狠厲兇獸,顧星頡覺得近得好像它是迫不及待地從褲子里沖出來打上她的臉頰,連上面情欲蒸騰的熱氣都撲向鼻息。
她手指顫抖地移向掛斷鍵,可陸頏之算準了一樣照向自己的臉,給她看自己被性欲折磨得幾欲邪獰的表情,可眼睛又濕濛濛得像被扔掉的小狗,無辜和惡劣奇異地交織,讓顧星頡不由呼吸急促。
他放軟聲調,卻有種不容拒絕的威壓蒙住顧星頡的理智,“我好想你,你怎么這么晚才理我。”
顧星頡險些順著他去產生一種內疚感,直到他讓鏡頭照全了他的臉和下體。他手上開始來回擼動那根大家伙,骨子里的壞暴露無遺,“你看看,這里也這么想你,想得好痛。”邊擼邊輕哼出聲。
顧星頡不知道眼睛該放到哪里,是臉還是陰莖,看哪兒現在都變得奇怪,她敏感地察覺自己正悄悄變濕,明明剛剛洗得干干凈凈,她努力正色,轉移話題,“……題難嗎。”
“不難,我第一個交卷。”陸頏之飛快地把話題轉移回來,  語氣可憐得不像該去參加最高學府精英班選拔的人,“給我,給我看看好不好,硬得好痛,看你的才能射。幫幫我,求求你。”
看什么顧星頡自然心知肚明,她也心知肚明自己該這就掛斷電話再去重新洗個澡。
可她的手還是鬼使神差地移到下面,對準了她洇濕一小塊兒的內褲。
“啊,你也濕了。”陸頏之發出驚喜的輕喊,陰莖在手里又激動地漲大一分,硬骨骨地想穿破屏幕,直接插進去。他鼓勵著說,“脫下來,星頡,脫下來,給我看看你早就濕了的小逼,嘖,真騷。”
那濕紅的逼就半推半就地暴露出來,被含在雪白的腿心流出晶亮淫液,不知是被水汽熏紅還是太渴望被窺探,蚌唇綿綿地翕合,洞口黏膜跟著害羞張吐,這是一個發情的,顧星頡的逼。
顧星頡覺得自己斷然瘋了,不然怎么會聽著陸頏之“對,把陰唇扒開,去捏你的騷陰蒂”的話乖乖照做,她熟練地捏放那顆圓胖的淫豆子,讓它在手里變熟變腫,好像在替他懲罰自己不回消息的壞習慣,嘴里“啊……唔……”地叫著,舒服得搖頭,沾了滿手甜甜的淫水。
不夠,不夠,這不是陸頏之的手指,她的手指沒有那樣粗糲有力量,指腹能總帶著驚人的熱度挑逗她陰蒂上無數敏感的精神末梢,要碾穿磨透一樣輕易讓她瀕死著高潮。
于是她嗚嗚哭出聲來,抱怨著吟哦,“不……陸頏之……不,不夠。”她甚至學著他慣用的玩法去拍打整個陰戶,拍打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蚌肉豐潤驚羞地顫抖,“不是你的手……啊……”
陸頏之自己擼得也很不夠,那樣好看的逼只能看不能操簡直是最甜蜜的刑罰,可他很滿意于顧星頡一發騷就理智全無的體質,他知道此時那東西就派上用場,“不夠啊,走之前我不是給了你一個禮物嗎?拿來讓它幫幫你吧。”
顧星頡顫抖著手聽話地去夠床頭柜上那個盒子,陸頏之說想他了再打開,對,現在她的逼很想他,想得快發瘋。
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她困惑地拿過來看,是一個金屬外殼的跳蛋,素凈到不像能送她上高潮的外形,這是她的第一個性玩具,也是陸頏之默認代替他去取悅她的東西。
“吃進去,讓逼吃進去。”他誘騙小朋友吃藥一樣柔聲說,誰知道吃的卻是春藥。就看見顧星頡猶豫地在洞口縮手,那張逼卻熟知性味地張大,露出里頭鮮紅的陰肉膩著水光,“它能幫我疼你。”
顧星頡此時已完全被情欲支配,能幫陸頏之疼她的東西,那就注定是好東西。她狠狠心將那跳蛋塞進去,陰肉因為冷硬的異物感而瑟縮,卻沒想到這不起眼的小圓球立刻開始劇烈地跳動,在她吸緊了的肉壁上強震。
“啊!哈啊……別,別那么快,這太……”她整個身子不由得跟著抽搐,被她體內作亂的壞東西搞得淫態畢露,水爭先恐后地滾落出來在床單上積了小小的一灘,“要,要震壞了。”
“不,不會的。”陸頏之一面快速擼動著自己的陽具,一面用另一部手機遠程操控著,繼續殘忍地把強度往最高點逼近,他好像一個第一次看色情片的青澀男孩,看那騷穴里紅肉翻涌,整個陰戶活過來一樣突突跳動,他卻還要說刺激的話去刺激她,“你看你的逼吃得多歡,咬得緊緊的就這么多汁,好像它比我能滿足你似的,我好傷心。”
她迷蒙著淚眼收不回鮮紅的舌,逼肉被震得活了般戰栗,全部理智也被震散,“它,它不是你——啊!停下,快停下……”
陸頏之目眥欲裂,他愛慘了顧星頡沉湎于性欲的坦誠,好像在那個濕肉套子里橫沖直撞的東西真的變成了他的陽具,陰肉正柔媚地吸咬吮吻。他自負地說,“是吧,它不是我,只有我才能操你操那么深,捅進你子宮里爽得直噴,對不對?”
“對,對……啊,要去,要去了,好爽——”好像他說什么她現在都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對”,被點到名的子宮激烈收縮,春液猛地噴出來濺到屏幕上,而陸頏之也同時悶哼著對著她射了一手。
顧星頡不知道自己就這樣大敞著腿躺了多久,拿出那顆跳蛋時滑得壓根撈不住,她看了一會兒那金屬圓球,此時被愛液泡得幽幽閃動淫靡的光,她無力地一擲,這顆具有巨大魔力的小東西就脆弱地落到地板上,滾了幾圈。
手機對著天花板,而那邊陸頏之始終沒有掛斷。
“明天考物理。”終于,他在那頭小聲說,好像是反思自己遠程操控她發情的罪行。
反思有什么用,還是會再犯。顧星頡覺得自己就像地上那看上去又冷又硬的圓球,金屬外殼裹了一層永遠不會融化。
她拿起手機,想直接掛斷,可有句話在她猶豫之前就自然地說出口,“考試順利。”
急忙掛斷,怕聽見陸頏之雀躍的回應。怪就怪高三學生被考試摧殘夠多的慣性思維,她恨恨地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