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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說到做到。
顧星頡看著單膝跪在她腿間專心舔舐的陸頏之,表情專注如在解題,不由心里冷笑。
陸頏之確實有夠專注,他先是掰開注視了半天那鮮紅的蚌肉有生命似地翕張,就和鼓動著大家都來做客一樣。他離著很近,熱熱的鼻息噴在上面,引得它更害羞地開開合合,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顧星頡的穴,相互的,顧星頡穴的世界也能有他。
真美,平時像半開的花一樣粉粉白白,那兩瓣裹著蜜豆時甚至逼近透明的,可又有些嫩胖,如果將內褲用力往上提就能看見陰唇微凸的形狀,但總歸是清純的——清純?陸頏之再清楚不過了,只要摸一摸,整個肉戶就會濕淋淋又紅通通,花就變成了裂開的桃子,還不斷滲出蜜汁和香氣,暗示他熟透了,快來吃吧。
“真騷。”他一面在心里贊頌她的美麗,一面又以這樣嘲弄的口吻去扭曲她的美麗。他分開那微顫鮮紅的花唇,里面不斷涌出淫液,默許著他惡劣的行為——他拿硬挺的鼻尖去蹭蹭陰蒂,一下又一下地自下而上地剮蹭,逗得陰蒂漲大數倍,嬌艷欲滴,顫巍巍逼著人去搓圓按扁。
顧星頡因為陰蒂上綿綿又直銳的愉快不自知地晃動小腿,大腿根明明已經因為溫度與情欲出了點汗,小腿卻感受到沁涼的風,帶著身下的辦公桌發出聲音。她渾身顫抖著,不止陰蒂被這樣問好,連陰肉都感受到陸頏之下巴上須根的戳刺,和他不斷呼出熱氣的嘴。還沒插進去就要壞掉了,她只手捂住眼睛無力地想。
陸頏之就要她壞得再徹底一些,他拿開她的手,讓她看見他的臉——那樣好看的一張臉,從鼻尖到下巴卻是濕乎乎的,在落日殘影的照射下半明半晦地閃爍著,水光。
“都是你的水,你逼里流出來的,真騷。”還不夠,他放緩了聲音道,被暴漲的情欲熬得喑啞,他看見她身子劇烈地一抖,眼里快要因為羞恥而流淚,他便起身,摁著她的后頸逼她注視自己,注視自己是如何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水跡,再盡數送回她嘴里,通過讓人快窒息的一個吻。
顧星頡覺得快要癱軟,她好像被羞恥心釘死了不能動彈,直到陸頏之再次半跪下去將舌頭覆上她的陰戶,她聽見滋滋吸食的水聲,和他含混不清的笑聲,“真是騷透了。”
老式風扇吱呀作響,昏黃的光斜了半桌,照著她體面的上半身和淫亂的下半身。顧星頡卻無法判斷風扇是否在轉動,或許整個世界正因為她腿間的那條舌頭的作亂而轉動。不,不僅僅有舌頭,還有叼著她陰蒂殘忍碾磨的牙齒,還有在她穴口祟動試探的手指,這一切都讓她春潮泛濫,她在平日里和同學談論歌德尼采的辦公室里,被年紀第一舔逼吃穴,她還下賤地覺著,好舒服,好爽,再多舔舔,求求你,陸頏之。
陸頏之舌頭很靈活,他的性愛技巧和他在其他方面一樣天才又無師自通,他賣力地舔,舌頭翻飛著鞭笞那媚紅濕透的騷穴,像是在討好也像在欺負她,他清楚這些嫩肉的紋路,清楚如果用牙齒去磨陰蒂頭,不出兩分鐘顧星頡就會原形畢露地潮噴。可他心不止于此,他的舌尖慢慢進了洞口開始了新一輪的尋寶,可那肉壁緊窒地推拒著他,把他舌頭夾得吃痛。
裝什么裝,明明陰唇外翻著像蝴蝶翕張翅膀無比孟浪,滴滴答答的水像身體里藏了個泉眼。他不耐煩地掰開她的逼,像一張等待親吻的嘴。
他就不顧一切地吻上去。
“……嗚!”那不容抗拒的力道讓顧星頡哆嗦,她的眼淚快樂地流下,穴肉被那條舌頭掃蕩著,帶著一股炙熱的蠻勁,讓她下體突突地生痛,可又好爽,于是她慷慨地不斷流水,慰勞她腿間忙活的人,他就毫不客氣地吞咽,“快,快到了……別弄了……啊,啊!”快感誘導她說出破碎的句子,小腿瘋狂地踢動,踢碎了初夏光昏曖昧的光影,大腿卻緊緊夾住那人的頭,她在拒絕他,也在挽留他。直到下腹傳來微妙的酸脹,她終于迎來了第一次潮吹,激烈的潮吹讓她不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腰,好像是迎合他的賣力舔舐,最后噴出晶瑩的水來,噴了陸頏之一臉。
她本來硬撐著坐直的上半身就向后倒去,卻發覺后腦勺被陸頏之不知道什么時候墊過去的手掌給撐住,不至于被硌得生疼,她多少有些感激,看過去時陸頏之正用一張紙巾在擦拭臉上的淫水。
都怪她。
她平復著自己的呼吸,老舊的風扇確實是在轉動,有細微的塵粒落下,飄舞著被漸暗的黃昏照成暈彩的光斑,飄到別人不知道的角落里,像脆弱生命被擲向了茫茫的原野。
只有她和他才知道。
像是平靜了一個世紀,又像是平靜了幾秒鐘,顧星頡想把酸軟的腿并攏,遮起自己的淫靡與狼狽,卻聽到褲鏈拉動的聲音,“你干什……啊!”她驚慌又吃力地挪動身子,結果下體貼來一根灼鐵似的東西,是陸頏之的肉棒,蹭動她因上一回潮噴而紅懨懨的陰戶,“陸頏之你說好不會做的!啊——”顧星頡驚懼地去推他,可哪里推得動,又因為再次來臨的劇烈快感而發出叫聲,怎么這么不爭氣,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