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的光亮讓安祖兒不禁瞇了瞇眼,后察覺到五人的視線,連忙將臉別了過去還把眼睛給閉上了。
只要我看不見他們,他們就看不見我。
少女的身軀在燈光下照映出青春亮澤,宛若一塊上好的暖玉。身上被恰到好處的抹上了奶油,并用水果點綴。蘋果被富有技巧性的片成了一圈一圈,罩在了她那秀氣的乳兒上,應該是為了美觀而處理過,蘋果片宛若剛剛切下來那樣新鮮水潤,一層一層至尖,被擠上一點奶油,看上去好像為她遮掩實則顯得那渾圓更為突出。小腹上迭放著葡萄、櫻桃、圣女果、樹莓等果子,襯得她本身的皮膚頗為白皙,肌肉玉雪,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揉掐上一把。兩腿中間并沒有放置水果,只是被插上了一朵薔薇花,紅艷如火地向外開放著。
在廚師為她放置食物的時候,安祖兒羞得合上了眼,誤以為自己被涂上了什么香料一類的,以為自己是道咸辣口味的肉菜,沒想到其實只是作為果盤的容器而已。
當然這也沒什么區別。
原來是道飯后甜點。
鳳哲清有些玩味地笑著,下腹逐漸蘇醒的欲望提示著他得要做些什么。
但他依舊自持著坐在原位,眼睫微顫,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邊,等著鳳柏澤的下一步。
鳳柏澤見此美景呼吸一滯。
伸手又將罩子打開,那嬌軀便近在咫尺。
美人被鐐銬固定著,因為害羞而把頭扭到了一邊,鳳柏澤只感覺好像身下燒起了一團火。
他在家里向來隨性放蕩慣了,便把那小穴處的薔薇花給拿開,長指一伸,攪出一片潤澤。
安祖兒只覺得渾身都被撩撥得酥麻了起來,忍不住發出的嬌吟聲卻被口中那枚剛好大小的朱果堵住,落到鳳柏澤耳里的便是如同小獸一樣的低低嗚咽聲。
他上前一步將安祖兒的臉給扭了過來,那張溫柔嬌弱的臉上已浮現紅暈,小嘴里被塞著東西,美目盈著淚,令人憐惜。
“寶貝兒的嘴被堵住了,真可憐。”常年握槍的略帶薄繭的手像是有些憐憫地撫上了安祖兒的臉龐。
臥槽這手指帶電。
驚得安祖兒想躲卻躲不得。
抬眼看到了男人那炙熱的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目光,忍不住朝他瞪了一眼。
媽的,你倒是把我嘴里的玩意兒給拿出來啊。
見鳳柏澤似乎對他的這件禮物興致頗高,鳳君淵舉起酒杯,鳳眸里是少有的笑意,薄唇輕啟:“二弟,歡迎回家。”
鳳柏澤聞言轉身朝他微微頷了頷首,剛剛還在挑弄戲耍的男人一時身姿變得卓立挺拔,竟有了幾分軍人的影子。
鳳君淵望著他,鳳目微斂,用手將紅酒杯貼至唇邊,飲下一口。
一時間氣氛竟有些肅穆。
那邊鳳康洛略為沉默的用手撐著頭,不禁對面前發生的這一切都感到頗為無趣,不論是那個身處在臺子上的女人還是二哥即將要對她做的事情,都感到非常的枯燥和乏味,在鳳君淵飲下紅酒后,打著呵欠,“我先回畫室畫畫了。”各位告辭。
鳳君淵見鳳康洛離開,也起身準備回去處理工作。
一時間餐廳里只剩下了鳳柏澤、鳳哲清和鳳睿泊。
莫名安靜。
就在此時,安祖兒靠著自己肚子饑餓而發出的聲音完美將叁人的注意力扯到了自己身上。
要不是鐐銬鎖著手,她有可能想扶額順道遮眼。
尷了個大尬。
“餓了?”鳳柏澤離她最近,一下就聽見了。
安祖兒只能咬著果子,輕輕點頭,心里卻是萬馬咆哮。
再不給爺吃東西,爺人都快沒了,淦!
誰料鳳柏澤轉眸,手臂下移至她的小穴處,上面殘留著的剛剛攪弄出的蜜液讓他的手指一下就滑了進去,感受著緊致溫暖包裹著自己手指的感覺,嘴角上揚,有些邪痞的笑著,“你下面這張小嘴能吃多少,就讓你上面的小嘴吃多少,好不好?”
*
安祖兒對此——
還是想說同樣的話。
你他媽倒是把我嘴里的東西拿出來啊看我答不答應你。
這時鳳睿泊已經起身從自己的座位那離開,來到了鳳柏澤旁邊。
“二哥你是不是傻,這嘴堵著呢。”少年隨手一指,那雙有些稚嫩但十分修長的手伸前便將安祖兒口中一直卡著的果子給拿了出來。
口中異物終于被拿出來,安祖兒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下頜處的酸痛感止不住的刺激著她,淚流不止。
“呀,這么感動的嗎?”少年面上有些漠然,那雙似琉璃的清澈眼眸看著面前的少女。
安祖兒聞言朝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生理反應!懂嗎是生理反應!
那邊鳳柏澤沒等她回一句好,便自顧自的塞了一顆青葡進了那小穴當中,圓溜溜又涼涼的東西就這樣在略帶粗糙手指的推動下,滾入了甬道最深處。
“嗯啊……”突然有異物侵入,安祖兒頭皮發麻,禁不住扭動了腰,被鐐銬鎖住的手輕微的掙扎著,下身用力想要把那顆東西給擠出去,卻把鳳柏澤還留在體內的手指絞得越來越緊。
“餓成這樣了呀,別擔心,我會把你喂飽的。”男人眼角彎了彎,噙著笑,看上去心情頗好,用略顯惡劣的聲音不斷地刺激著安祖兒。
鐐銬和餐車的碰撞聲更大了。
見少女想掙脫卻不得,那種莫名的征服感讓鳳柏澤心底升起了一絲滿足,不過還是扭頭瞪了一眼剛剛罵他傻的五弟,有些痛心疾首,“這叫情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是不懂的。”
鳳睿泊面上學著安祖兒對他二哥翻了個白眼,心里暗暗鄙視,你這叫饞她身子!你下賤!
鳳柏澤沒理會,繼續往安祖兒的穴塞著他喜歡的水果。
剛剛是葡萄,那現在換成……
樹莓。
紅潤的錐形果子和她小穴內那媚肉的顏色搭配得相得益彰,手指將其推得越往前,就越發感受到了那緊致,“放松點,寶貝。”鳳柏澤感受到原本還圓潤的果子已經被擠壓成汁水,混合著花液,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果味甜香。
安祖兒皺著眉內心十分抗拒,手已經捏成拳,小臉潮紅著,嗓音難免有些嬌糯,“我他媽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鳳睿泊順著她的話接上,少年的聲音有些性感的低沉喑啞,看著安祖兒眼里蕩漾著的情欲,那微張的殷紅的小嘴,被固定在架上動彈不得卻妖嬈的身姿,他也忍不住有了些反應,伸出手在她乳兒最外圈打著轉。垂著眼,掩住了那滿眼的情欲,悄悄地在她乳尖處的奶油那兒伸手抹了一下,白皙的手上點上一朵奶油,用舌尖輕輕的舔了舔,色氣至極。
安祖兒沒好氣地看他吃自己豆腐占自己便宜,“想吃你……”馬字還未脫口,便被身下的動靜轉換成了一聲嬌吟。靠!!!
問候變嬌喘,示威變邀請。
一切源于就在剛剛兩人對話的時候,鳳柏澤往她小穴里加了不少水果,堆到了穴口發現塞不下了,抬眼見她分著神跟鳳睿泊對話,原本還有些挑逗戲弄的眼神變得凌厲了些,內心頗為不滿,抿著唇便將開始時的那朵薔薇花給插了進去,用那無刺的根莖在她穴內攪動著,這下刺碎了不少水果的外皮,帶動著穴中的汁液流的更歡了。
那處的刺激惹得安祖兒再也無法繃住自己的情緒,蹙著眉,檀口張開呻吟,忍不住半瞇著眼細細感受那身下的情欲涌動。
鳳睿泊聽到她的回答先是驚訝了一兩秒,隨后便是止不住的得意,“二哥你聽到沒,你的禮物想吃我。”最后那叁個字他說得格外標準又刻意拉長,挑眉幾分挑釁地笑著看向一旁的鳳柏澤,手上已經把那蘋果給扔到一旁,肌膚貼著肌膚的揉捏著那乳房,時不時拇指還滑過已經翹挺的乳尖。
又來了個手指帶電的。
安祖兒感到無語。
誰要吃你了??
無奈的把頭一扭,朝向餐桌那一側,卻看見了一直坐在那的鳳哲清。男人頗為閑適的坐在那,溫潤如玉的面孔,只是那黑漆如墨的眼瞳翻滾著安祖兒無法辨清的情緒,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顯得修長,手上端著杯紅酒,看上去像是位場外觀眾正饒有興致的觀看他們共同出演的這部劇。
媽耶,你這匹狼怎么還在這?
鳳柏澤見安祖兒沒有出聲反駁,甚至還扭頭去看鳳哲清,臉上表情一沉,手下動作便粗魯了起來,那花莖像是肉棒一樣在她的穴兒中沖撞開,惹得安祖兒忍不住跟著他的節奏搖扭著。
“嗯?胃口這么大?”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危險。
安祖兒只感覺全身都好像繃緊了,有汗毛豎起。
“二哥別嚇她。”鳳睿泊看似安撫著她,但湊近她耳邊,“你罵他,罵的我高興了,就讓你吃我。”怎么樣?
少年眼里閃爍著光,臉上表情格外得意調皮,嘴角翹起的笑讓他顯得頗為興奮,手上的動作更大了些,引得安祖兒拱起背將乳兒送得離他更近了些。
鳳柏澤見她對鳳睿泊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心火燒得更旺了,手指忙的刺入那處混合著碎果肉的花道之中,惱著火要把她的注意力給拉回來。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引我弟弟?”手指猛地送入最深處,撥弄著里面的軟肉。
安祖兒嬌喘一聲,眉心突突的跳著,其實兩個她都想罵,你媽的,你們倆鬧矛盾為什么要把火燒我身上?
見鳳柏澤這般野蠻地對待安祖兒,鳳睿泊并沒有出聲表示,那雙暗沉的,不同于往常的清亮的鳳眸看著此時沉浸于情欲當中的安祖兒,他格外自在的靜靜的等著她開口,身下的肉棒已經翹起。
只是這時鳳哲清過來了,男人頗為自然地拿起旁邊剝開一半的橘子,拈起一瓣送入了安祖兒的嘴中,“小家伙這么久都沒吃東西,肯定餓壞了。”動作是與鳳柏澤相反的溫煦,眼眸溫文和煦,唔,最好忽視那腿間處的鼓鼓囊囊。
見他來,鳳柏澤和鳳睿泊都微不可察的皺起了眉頭。
嘖。
又多了一個人分羹。
*
我勒個大槽。
安祖兒一看見鳳哲清,眼睛都給瞪圓了。
要說在這本書里,假如1V1走向,并非要選擇哪位男主的話。
安祖兒必不選鳳哲清。
因為他是個可惡的,可恨的,可恥的,愛情騙子!大騙子!
鳳哲清其人,分明是張狼牌,卻不如其他四人那樣狼的明顯狼的鮮明,因為他打倒鉤,還是演技稱冠全場的那種。
安祖兒當時看到后面,被驚得一下從床上坐起,口吐芬芳感嘆之余,還忍不住為他這絕佳演技鼓掌。
實在太他媽太牛逼了。
在書中這廝從開頭到后半段一直溫柔對待女主,和煦斯文得就好似春日里那陣暖風,冬日里那暖火,眼見著把這女主全身全心都給收攏到自己手上,安祖兒美滋滋的想或許這是本開局NP結局1V1的美好甜文時,沒想到作者筆鋒一轉,這家伙扮豬吃老虎,把女主直接推進了鳳家NP線。
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那種。
當女主淚眼朦朧,拉著他的衣角問他,為什么這么做?
他依舊噙著那溫潤的笑,如同往常那樣摸了摸她的頭,便不言不語地走了。
安祖兒看到這還能說什么,這,他媽還能說些什么呢。
只能送上兩個字:妙啊。
見安祖兒一直盯著鳳哲清,鳳睿泊這人又向來是個搞事情不嫌事大的,二哥越不爽他就越爽,又扭頭過去用言語激著鳳柏澤,“二哥,我看她不光是想吃我,有可能還想吃叁哥呢。”
雖然聽他這話好似輕飄飄的絲毫不在意,但安祖兒明顯感受到那只正揉捏著她胸口處乳肉的手,所用的力氣大了很多,似乎在發泄著什么。
實在是忍不住了。
“吃你馬,爺只想吃飯!”安祖兒現在覺得胸口悶悶的,她很生氣,這叁個人完全就不顧她現在還餓著的事實,只想滿足他們的欲望,賤不賤啊?
可惜他們并沒有理會她。
甚至叁個人還皺起眉頭來討論這個鐐銬的鑰匙問題,畢竟她現在在餐車上,沒有合適的體位方便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