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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才像發現太子般,蕭鐸行禮道:“臣謝過殿下好意,但無需勞煩宮中太醫,內子身患舊疾,慣常讓府中大夫診治。”
“這位原來便是傳聞中,蕭將軍未過門的妻子?”
太子略微驚訝,后又覺失言,還欲再言,抄手游廊處便傳來老內侍尖細的聲音,“大膽,誰在哪兒?!”
正皇帝身邊的內侍總管。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我還是個病人,當著我的面拼命秀恩愛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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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在接下里大約三四周的時間里,三次元會忙成狗,這段時間更新可能會不穩定,但盡量保持每周三—四章的更新,跟小天使們說聲抱歉,但這篇作者君的處女作是絕對不會坑的!畢竟那樣,作者君也會覺得對不起長嬰和將軍啊(對手指)……
暫且定下,下月十四號后,作者君會開始全速日更到完結噠!感謝一路支持我到現在的小天使們,讓作者君在被三次元虐得體無完膚的時候還能心里暖暖噠~~~鞠躬再拜謝!
第54章 解圍
霍長嬰剛泡了水, 此時天寒地凍,北風吹在身上便有些發熱,連帶著頭腦也跟著昏沉下來。
即便如此, 他仍能感受到男人放在他腰間的大掌越握越緊的力道, 甚至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霍長嬰心頭一跳, 仰頭看向男人。
只見蕭鐸眉頭緊擰,驚慌和不安盡數從眼底流露出來, 霍長嬰不由怔了怔,那個千軍萬馬圍困之中,都不亂陣腳的男人,此時,是慌了?
霍長嬰眸光閃動了下, 心里忽然就生出些懊惱和心疼來。
原本,他是獨兒一個人, 無論傷病,都無人牽掛,是以常日里的行事作風自然帶著一股子的不計后果,而如今, 生老病死已經不再是他一人的事了。
因為, 他有了蕭鐸。
生而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雖然他和阿鐸都是男子,分不出個誰夫誰妻,但總歸是在一處了, 便是不會再分開, 他又怎忍讓阿鐸再獨守那么多年的孤寂光陰。
想著,霍長嬰心頭一軟, 他抬手輕輕捏了下蕭鐸的耳垂,唇角揚起一抹笑意,帶著他自己都未曾擦察覺的討好和……撒嬌。
將濕淋淋的人抱在懷中,蕭鐸心里的惶恐和不安才漸漸褪去。
方才,他察覺到長嬰留下的密語便急忙趕來時,就看到他的長嬰在他眼前縱身躍入水中,接著像是被什么拽著般拼命下沉,那一瞬,他頭腦一片空白。
如今想來,若是將再經歷一遍九年前的事,他定然不能獨活。
“你……”蕭鐸皺眉,佯裝斥責的話剛出口,耳際便傳來溫軟微涼的觸感,竟是被人輕輕捏了捏,力道不輕不重。
他低頭看去卻忽然怔住,少年正目光柔和地專注瞧著他,濕漉漉的眼睛彎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直看進他的心里。
他的長嬰,這是……在跟他撒嬌?
意識到這個認知,蕭鐸的心頭雖然任有怒氣,最終輕嘆一聲,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
他還能怎么般呢?
這是他的長嬰,是他失而復得,思念了九年的長嬰。
自從他孩提時代起,他蕭鐸便有這樣的自覺,任憑長嬰做出怎樣出格的事情,他都會心甘情愿地在他身邊,護他,愛他。
從前不敢奢求的人,此刻就真真實實地在他懷中,身心都屬于他,正因做錯了事而向他撒嬌,他蕭鐸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么?
想罷,蕭鐸忙任命地脫下身上的外袍,將長嬰裹緊,余光卻瞥見正想開口的太子,他忽的眉心一跳,側了側身,擋住太子的探究的視線,又將裹著長嬰的長袍向上拉了拉,遮住面容。
見到蕭鐸的防備,太子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背過身的時候,余光從霍長嬰的染血的手掌上滑過,眸中疑惑一閃而過,正想開口,便聽見說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抄手游廊處傳來。
尖細而蒼老,是他父皇身邊的內侍總管——孫福海。
“大膽!誰人膽敢在宮廷喧嘩?”
話音未落,緊接著一陣侍衛急促的腳步聲,隨著金屬摩擦之聲傳來。
不過瞬息,便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霍長嬰盯著幾乎快戳到他腦門兒的鋒利刀刃,瞇了瞇眼,余光掃向包圍他們的禁衛,心說,果不其然,這些侍衛無一例外均是陌生的面孔,并不是阿鐸手下的人。
太子也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他轉身看像孫德海,“孫公公,你這是何意?”說話時,他面上更多了幾分蒼白,語氣卻絲毫不見病弱。
蕭鐸的神情也瞬間冷了下來,他環視著兵戈相向的陌生禁衛,緩緩道:“蕭某不知,如今禁軍竟是多招了這許多人?”
語調微沉,話語中未盡的寒冷,令幾個面嫩的禁衛生生打了個哆嗦。
見勢不妙,孫公公忙從包圍外擠了進來,像是才看清包圍中的人究竟是誰般,面色一變,一拍腦門,堆滿笑意,驚訝道:“瞧咱家這眼神兒,真是老眼昏花老眼昏花了啊,”說著他向兩人彎腰致歉:“竟沒認出是太子殿下和蕭將軍!”
“其實也不能全怪老奴,畢竟……這應該出現在宴會上的跟獨兒在宮中靜養的都出現在這兒,”說著,他手中的浮塵甩了甩,“給老奴個膽子也不敢這般想啊。”
他說這話時,面上依舊帶著跳不出破綻的笑意,霍長嬰卻忽的抬眼掃了孫德海一眼,他總覺得這話聽著甚是別扭。
不出所料,孫德海話音未落,迤邐的皇家排場便出現在院子的入口處。
皇上在眾人的簇擁下出現,身邊跟著皇后和聶貴妃。
皇上皇后幾人雖面上無甚表情,但其身后大臣不時張望又竊竊耳語的情態,顯然表明,他們已經聽見孫德海方才的一番話。
孫德海見圣駕依至,便笑著忙上前稟報了情況。
皇上聽完只是面無表情地擺了擺手,令人扯了包圍的侍衛,細長的眼睛掃過三人,在被蕭鐸保護在懷中的霍長嬰身上停頓了片刻。
身側的聶貴妃卻忽然笑著開口道:“呦,這是唱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