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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就有小丫頭進來回話。
“王妃,謝公子說多謝您的好意,竹瀾院很好,他就不搬了。”小丫頭屈身道。
靜安郡王妃顰眉道:“你可說了,我們之后一個月都不會在王府,那依水閣也沒人住。”
靜安郡王妃以為謝青玄是因為主人家在,不好搶在主人家前頭,所以才拒絕了。
小丫頭回話道:“奴婢說了,但謝公子還是不肯答應(yīng)。”
靜安郡王妃聞言皺起眉,不知怎么辦才好。
盡管平時仆人行為規(guī)矩,但若是她不在家,保不準(zhǔn)就有人生出懶散的心思,旁的倒好,如今天熱,若是少了冰,日子可就不好過了,謝公子倒是被怠慢了,只怕也難開口。
“娘,要不我去和四叔說說吧。”衛(wèi)熙此時開口道。
靜安郡王妃思索一下,也答應(yīng)了,“也好,你四叔平日里待你與旁人不同,對你多有照顧,你去說,說不定他就答應(yīng)了。”
謝青玄看起來對她這女兒很有幾分喜愛,也多了幾分耐心,她原以為是他看著面冷,實則心熱的原因,誰知竟是她想錯了。
上次她受旁人所托,向他接一件東西,特意說明了那人的難處,可卻被他一口回絕,態(tài)度堅定。
自那時起,她就明白,這位謝公子可不是個“心熱”的人,只是對他入了眼的人,才“心熱”兩分。
也不知這傻丫頭是哪兒入了他的眼,得了這么個便宜四叔。
靜安郡王妃看著衛(wèi)熙出門的背影,輕笑著搖頭感嘆。
……
“四叔!”衛(wèi)熙邁著歡快的腳步,一下推開門。
她來得勤快,謝青玄平時也不在意這些東西,所以院中的承影也沒攔她。
青色的寬大衣衫松松的罩在男人的身上,衣襟尚未系緊,隱隱露出白皙精瘦的胸膛,線條流暢分明,一縷青絲時不時觸碰其上,帶著點蠱惑,像是在讓人將它伸手拂去。
衛(wèi)熙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
“進屋怎么不敲門。”
帶點不悅的低沉聲音,在衛(wèi)熙耳邊響起。
衛(wèi)熙像是突然驚醒,目光看向謝青玄,視線又猛地收回,臉一下通紅,比那開得最盛的玫瑰顏色還要艷麗。
她頭低得極低,只露出小巧紅得滴血的耳垂,聲音如細(xì)蚊,“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謝青玄將衣帶重新系緊,攏上衣衫。
一抬眼,便見著一朵羞滴滴的水仙花兒。
他半挑眉,隨意靠在踏上,只手撐著頭,一撩衣袖,開口道:“現(xiàn)在知道害羞了,剛才一推門進來的勁兒呢?”
衛(wèi)熙還是不敢看他,手指在袖中胡亂地攪著,臉上的溫度被這話激得又燙了幾分。
“我……我不知道四叔您沒穿好衣服。”她悄悄抬眼瞟了眼謝青玄,小聲道。
視線洽好被謝青玄抓個正著,她刷地一下又低下頭去。
謝青玄似笑非笑地看向衛(wèi)熙,直將衛(wèi)熙盯得差點起雞皮疙瘩。
“哦,按你這么說,還是我的不是了?”謝青玄輕笑一聲,直笑得衛(wèi)熙頭皮發(fā)麻。
衛(wèi)熙迅速搖頭,雖然心里覺得這就是四叔的錯,誰讓他不好好穿衣服的,但話還是不能說出口的,不然還不被四叔記恨啊。
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衛(wèi)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四叔有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比如說,小心眼,愛記仇。
上回不就是吃了最后一塊他最喜歡的點心嗎,他就跑去和娘說,她平日里吃得點心太多了,對牙不好,害得她娘一下子少了她好多點心,真是小氣極了!
謝青玄見著面前小縣主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就知道她在腹誹自己。
于是,半撩眼皮,閑閑道:“怎么?不服氣?”
好好一個漂亮聰明的小姑娘,整日亂來,今日還好推的是他的門,若是換了個人,只怕要被人拉了去做媳婦兒。
必須得好好教訓(xùn)一下,上次的成果就很好,果然是要多教訓(xùn)。
“……沒有。”衛(wèi)熙忍辱負(fù)重,企圖息事寧人。
謝青玄偏偏不如她的意,先是用糖衣炮彈將人引誘過來,“既然沒有,那就過來坐吧。”
他笑容溫柔,語氣軟得不像話,沖著衛(wèi)熙招手。
衛(wèi)熙腦子頓時變得暈暈乎乎的,傻傻地走過去,坐下。
然后,謝青玄一大篇的教訓(xùn)就這么砸了過來,砸得衛(wèi)熙頭暈眼花,無力反抗。
良久,才勉強找回清醒,看著謝青玄艱難地說道:“我……我知道了。”
見謝青玄頓了一下,不等他再說話,又立刻道:“我是有正事要和四叔說!”
謝青玄打量了她一眼,想著若是說謊,就要教訓(xùn)得更久些,“什么事?”
衛(wèi)熙松了口氣,看向謝青玄道:“天熱了,母親想讓您搬到依水閣去。”
“不去。”謝青玄抬眸看她,張嘴便是拒絕。
衛(wèi)熙撅起嘴,看向他,“為什么呀?依水閣可涼快了。”
“您要是在那兒住著,就不會發(fā)生剛才那樣的事了。”衛(wèi)熙拿眼偷瞄謝青玄,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