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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像謝青玄這樣的人物,必然是極負傲氣、不喜虛偽的,是以他也不作偽,以真摯相待,出言更是直接。
“世子為人謙遜,才品極佳。”謝青玄落下一子,抬眸道。
衛瑁見他如此答,心中多了幾分信心。
他放下棋子,起身立于謝青玄身前,肅容一拜,“在下不才,懇請公子助我。”
他相信謝青玄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不信堂堂謝家的嫡長公子連如今的局勢都不清楚。
謝青玄垂目道:“在下才疏學淺,不敢應世子。”
衛瑁又是一禮,“公子大才,切不可妄自菲薄,來日事成,必應公子之志,懇請公子應允。”這姿態不可謂不低了。
謝青玄覺得差不多了,于是佯裝猶豫,良久才答道:“那……謝某便盡力為之。”
衛瑁大喜,有謝青玄相助,他贏的幾率至少五五分。
第5章 邀請
那邊,衛瑁和謝青玄相談甚歡,而這邊,衛熙卻是慘淡一片。
她被靜安郡王妃勒令抄寫一百遍女德與女戒,原因:頂撞夫子,還拒不道歉。
“縣主,該用飯了。”櫻紅進來,小心翼翼地對著書案前明顯還生著氣的衛熙說道。
衛熙沒抬頭,只繼續苦大仇深地拿著筆,對著紙上飛快地寫著,用力之大,如若不是用的紙是極好的宣紙,只怕早就爛了。
由此可見,她心中對于罰她抄書這件事的深深不滿。
紅纓繼續勸了兩句,衛熙依舊不為所動。
“縣主,您就別和王妃賭氣了,王妃也是為了您好,不然要是讓馨月閣的人,告到王爺那里,對縣主多不好呀。”紅纓輕聲哄道。
衛熙哼了聲,道:“就算她們告到父王那兒,我也不怕,本來就不是我的錯,再說了,父王才不會因為這點事兒說我呢。”
紅纓一時也沒法說什么,的確,王爺不可能因為這點事兒就對縣主動怒。
只是王妃想得更仔細些,不僅只是因為怕王爺知道了,長久下來,對縣主的慈愛之心有損,更是因為想要扭一扭縣主的性子。
“是那老頭故意針對我,陰陽怪氣地看著我,說什么身為女子應該謙恭溫順,不可驕逸奢侈,我不過出言反駁了兩句而已!知道他喜歡衛馨,可也不能故意這樣罵我呀!”衛熙現在心里都憋著氣呢,忍不住說道。
那老頭平日里就不喜歡她,只喜歡衛馨,每次上課總要找機會訓斥她一番,往日里確實是她功課有疏漏,所以衛熙也就忍了。
但這次衛熙什么都沒做,就被他陰陽怪氣地說了一通,自然是忍不了了,當場就和他理論起來。
她字字狠厲,句句戳人心頭,那老頭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心中滴血,漲得滿臉通紅,最后一甩袖,跑到王妃那兒告狀去了。
于是,衛熙就被王妃關在房間里抄書了。
平日里去平光閣的時候,都是梨白還有兩個小丫頭跟著的,但也只是守在外面,不許進去侍候。
櫻紅只知道那夫子有些才學,平日里王爺也多有夸贊,更喜歡二小姐些。
但她也沒往別處多想,只是一個夫子而已,就算再喜歡二小姐,難道還敢對縣主不敬?
現在看來,那夫子還真是拎不清,連這靜安郡王府是誰做主都不知道,王妃要是下了決心要整他,王爺也護不住他!
她見衛熙還是一幅氣鼓鼓的模樣,便柔聲道:“縣主快別氣了,王爺應該快回來了,必會來看縣主,到時候縣主向王爺撒撒嬌,王爺答應了,王妃也不好說什么。”
衛熙聞言眼睛一亮,放下筆,拍手笑道:“對啊,父王最疼我了,只要我求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的!”
好巧不巧,兩人剛說完話,靜安郡王就過來了。
“哈哈哈,熙兒,你又怎么惹你娘生氣了,被你娘關著抄書。”
隨著一個清朗的笑聲,一個氣質溫雅,長相儒雅的男子走了進來,身穿靛色的文人長袍,頭戴玉冠。
衛熙一看到他,眼里迅速蘊出淚,速度之快,實在讓人難以想象。
靜安郡王一進屋就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一下就心疼了,也不想著逗逗了,連忙上去詢問。
“這是怎么了?不就被你娘罰抄書嗎?你又不是沒抄過,乖啊,咱不哭。”
衛熙噎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扎了下她父王的小人,會不會說話!什么叫她又不是沒抄過!真氣人!
但她也知道他父王是真的沒有嘲諷她,而是在闡述一個他認為的事實,因為她父王永遠都是這樣“直爽”,所以衛熙決定就不和她父王計較了,哼。
“父王,我手疼。”衛熙翹著櫻口,委委屈屈地對靜安郡王說道。
靜安郡王絲毫不懷疑,立馬接話,“那就別抄了。”真可謂慈父也。
衛熙開心得飛起,臉上卻帶著點不安,猶猶豫豫地小聲說:“可是娘會生氣的。”
靜安郡王大手一揮,“沒事,我去和你娘說。”
衛熙這下放心了,笑嘻嘻地挽住靜安郡王的胳膊,小貓似的蹭蹭,道:“父王最好了。”
靜安郡王讓她蹭的心都化了,摟著她說道:“我兒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父王去給你弄來。”
衛熙歪了下頭,看著靜安郡王,眼睛一眨一眨地道:“我想吃糖葫蘆。”
平時靜安郡王妃都不讓衛熙吃外面的東西,怕不干凈,但同樣的東西,讓人給衛熙做了,衛熙又哼哼的不滿意,總說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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