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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前這一周都沒有去上班,自己雖然在家,但是這個家像是他的囚籠一樣,每天晚上都被名叫黎冗的噩鬼翻來覆去的草干。
身體沒力氣,黎冗就會給他注射營養液,要不就是強迫他吃飯。
久而久之,黎冗只是一個眼神,他就主動跪在床上,撅起屁股,等著程前的插入。
黎冗喜歡聽他辱罵,卻在他每次辱罵后,往死了折騰他,是個極其矛盾的神經病。
無休止的暴力性愛讓他從中感受了可恥的快樂,更讓他恍惚分不清今夕是何夕,只記得黎冗讓他跪著就跪著,黎冗讓他擺出什么姿勢就是什么姿勢,黎冗讓他說喜歡黎冗就喜歡。
接連落雨幾天,周末放了晴。
窗外嘰嘰喳喳的鳥叫聲鬧的他心煩意亂,他爬起來要下床,腰上一雙手將他攬了回去。
“干什么去?”
程前坐著不動了,他捏著發疼的眉心,說,“鳥叫的煩。”
黎冗睜開眼,邊打哈欠邊起身下床,走到窗戶邊刷的一下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也將房間里一室陰暗驅散。
程前抬起手背遮住刺眼的光線,“今天是幾號?”
黎冗推開了窗戶,轉身靠在窗臺上,向是叫小狗一樣,朝著他勾了后手。
程前起身走過去,自然的靠在他身上。
冰冷的體溫和寒冷的空氣刺激,讓他忍不住打了噴嚏,腦袋也暈乎乎的,想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
黎冗卻抬起他的手背,借著明亮的陽光看著他白皙的手上紋上的的冗字,滿意的笑道,“經理,你再說一遍,你是誰的?”
程前瞇著眼睛,懶懶的說,“黎冗的。”
“呵呵,經理,討厭我嗎?”
“…不討厭。”
得到他想要的,黎冗獎勵性的在他脖頸印下一吻,就在他問程前想吃什么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
有這套房子的鑰匙的除了程前和黎冗,還有誰?
門開了,臥室的兩人聽到有人走進來。
程前迷糊的說,“這么早,誰會來。”
不待黎冗出聲,客廳已經響起了女人的聲音,“程前,你在家嗎?有一條項鏈忘帶走了,你—”
女人推開臥室的門,話音也隨著自己所見卡在喉嚨里。
她似乎有些不確定眼前的人是否是程前,試探性叫道,“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