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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溫順，笑的時候帶著羞澀，卻很是賞心悅目。

只是，有時候過分的出色也是一種錯誤，她的存在勢必會讓人感受到威脅。果然沒過多久，班上幾個女生就開始各種找茬，私底下欺負(fù)她。

當(dāng)時他發(fā)現(xiàn)情況之后，因為某個難以啟齒的原因并沒有制止而是選擇冷眼旁觀，甚至還跟他人講自己很煩她。

他明知道他們這個年紀(jì)正是中二又盲目的時候，也知道他在一中算得上一呼百應(yīng)，他說的話影響很大，卻還是不計后果地說了這樣的話。

然后，像是默認(rèn)一般，全班開始孤立何念念。

那些欺負(fù)侮辱不再暗戳戳的，很多時候甚至直接放在了明面上，這明明是件相當(dāng)惡劣的事情，卻因為大家都在做，而沒有誰有負(fù)罪感。

他一直不想承認(rèn)他也是造成何念念轉(zhuǎn)學(xué)的禍?zhǔn)字弧?

蕭離壓下心頭的思緒，看向何念念，面上帶著一抹苦澀：“那，那真的挺好。”

一時再無話說。

“劉老師在找我們了。”顧響忽然開口道。

何念念暗暗松了口氣，要不是顧響在邊上，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現(xiàn)在，老實說，面對蕭離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要想起那些過往。

她同蕭離說：“那我走了。”

蕭離張了張口還想說什么，可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何念念走開。

他看著那一抹纖細(xì)的背影走進(jìn)光線盡頭，被黑暗漸漸淹沒，忽然下定決心一樣，抬步追了上去。

“何念念，我，我就想問，”他咬了咬牙，壓著心頭的煩躁，“你恨我，我們么？”

何念念愣了一下，沒想到蕭離會問這個問題。

她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看向邊上的顧響，見他正在擺弄手機似乎是沒有留意，才微微松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想讓顧響知道過去的事情。

“其實，你恨我，我也理解。”

何念念其實自己倒是不大理解為什么蕭離會這么覺得。

當(dāng)時在一中，她被很多同學(xué)或直接或間接地欺凌過，那時候她幾乎每一天都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與那些人相比，蕭離其實并沒有做什么特別壞的事情，真要算起來，也不過就是表達(dá)了對自己的厭惡，而且也只說過一次，還沒有當(dāng)著她的面講。

只不過后來很多人會借他的名義用這句話來攻擊自己。

畢竟蕭離在一中是類似顧響在博雅的存在，他討厭的人，會有很多人想著為他出氣。

但真要算的話并不能全部算到蕭離頭上。

蕭離說完，就靜靜地站在那兒，他感覺消逝的每一秒都好像化作鋒利的刀一樣，在他身上凌遲。

等了許久，何念念都沒有說話。

蕭離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扯疼起來：“我就知道你是恨我的……”

何念念用力地攥著手，遙遙地望了一眼海報上的餅餅，她緩緩地?fù)u了搖頭，語氣平靜地說：“我沒有恨你。”

蕭離的臉色忽然就白了。

何念念的態(tài)度那般的疏遠(yuǎn)，就好像他們兩個是陌生人一樣。

他寧愿聽到何念念說恨他的冷漠，怨他說那般無情的話，也不要她這般平靜地說一句不恨。

他克制著暴躁：“不是的，何念念，你是恨的，你再重新回答我。”

何念念緊張地看著面前的蕭離，有些所以。

“說完了沒有。”顧響將手機放好，看向兩個人，他剛才一直在邊上悄無聲息的，蕭離差點就忘了這號人的存在。

蕭離：“我還有話……”

何念念：“嗯。”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顧響頷首同何念念道：“那好，走吧。”

被忽略了的蕭離很是不爽，見何念念離開，伸手就想攔人，顧響卻像是早料到他會有此一手，搶先一步把何念念帶到了自己的勢力范圍，而且還將他的動作給格開了。

兩人的動作都很快，發(fā)生在眨眼之間，何念念并沒有察覺到。

“你！”蕭離憤怒地看向這個屢次打斷他的人。

顧響輕嗤一聲，他的黑眸冷靜鋒利，視線猶如巨石一般沉沉地壓在了蕭離的身上，讓他呼吸一滯。

“離她遠(yuǎn)點。”顧響比著口型道。

蕭離只覺得渾身發(fā)冷，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就好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從出口出來，何念念悄咪咪地往后望了望，確認(rèn)蕭離沒有跟上來后才放松了一些。

顧響自然是看到了她的小動作，卻恍若未見，他并不想在何念念面前提蕭離這個人。

何念念還不知道顧響早發(fā)現(xiàn)了她的小動作，故作鎮(zhèn)定地四下看了看，卻沒有看到老師和同學(xué)的身影，她疑惑地看向顧響。

顧響解釋道：“他們先走了，我跟劉老師發(fā)了信息，說我們晚點回，讓她不用等我們了。”兩個人在老師的印象中都還算靠譜，所以劉老師還是很放心的。

“那你剛剛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