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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成彧說:“跟之昂去吧。”
葉微詫異,但還是跟徐之昂出來。
徐之昂帶葉微到另一座大樓,這是ke的總公司設(shè)計部,葉微不明就理,“帶我來干嘛?”
“參觀唄。”
ke的珠寶在國內(nèi)是領(lǐng)軍企業(yè),能來設(shè)計部參觀一遭,葉微還真的很有興致,參觀完設(shè)計部,徐之昂帶她去看珠寶藏室。
葉微一眼就看到保險箱里鎖著,那顆522克拉的黃鉆,葉微驚嘆,“這顆還沒做成品?”
“沒有眼前一亮的主題。”
葉微記得,這顆黃鉆160美金拍下,就這樣擱著,真真豪氣。
回到駱成彧辦公室,葉微情緒明顯的高漲,駱成彧問她,“有什么感覺?”
“有點興奮。”她說。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珠寶產(chǎn)生過興趣,而這個興趣不是想擁有,是有想要參與的興趣。
“你的專業(yè),要不要撿起來。”他說。
她明白了他叫她來的用意,有些無奈,“丟了幾年,早忘了。”
“你的時尚感很強,試試。”
“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jīng)提不起畫筆。”
“ke不缺代言人,但我認(rèn)為,缺一位你這樣的優(yōu)秀設(shè)計師。”
葉微抿著笑唇,低低笑著,微彎的眼瞼纖細(xì)卷翹的長睫尾處,掩著那顆媚態(tài)橫生的小痣,她轉(zhuǎn)回身,手肘抵住沙發(fā)背,拄著下巴,就這樣一瞬不錯的看著他。
“這樣看我做什么?”
她被全網(wǎng)攻擊時,他問過她要繼續(xù)在娛樂圈做下去嗎,駱夫人亦是表達(dá)對圈中的不喜,她帶笑的眼,落在他的側(cè)臉上,堅毅,硬朗,卻又有著一番她所知道的溫暖,“如果我繼續(xù)在娛樂圈做下去,也許還會惹上腥風(fēng)血雨,你會不高興嗎,或是,你家人會持負(fù)面的態(tài)度。”
“你喜歡就好,別太辛苦。”這是她的工作,她的事業(yè),努力付出而得都值得尊重。
葉微往他身邊躥了躥,雙手環(huán)上他的肩,“晚上我親自下廚,駱總賞臉嗎?”
“少放點鹽。”他說。
她咬著下唇,整齊潔白的貝齒,明媚又撩人,“少放鹽,再下點藥。”
“沒問題,不過,后果自負(fù)。”他輕拍她肩膀,“好好考慮我的提議,葉微,如果你能行,ke會給你比娛樂圈更大的舞臺。”
駱成彧的話,從不打誑語,他說必踐,正因為了解,才更覺得是種溫暖,她抿著唇笑,故意道, “你這是打算斷了我娛樂圈的后路,改用你們駱氏的資本捧我一個新人設(shè)計師?”
他見過她的作品,有靈氣,有質(zhì)感,設(shè)計師最重要就是靈氣,他相信葉微,只要她想,沒有她做不到,她的韌性可以把所有事情做到極致,包括她與他之間的感情,如果沒有她當(dāng)初的執(zhí)拗,他們的今天,也許還在原地踏步。
“既然你這么有誠意,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考慮考慮。”
“傲嬌,”駱成彧勾了勾唇,“晚上九點前會到家。”
“我家。”她說。
男人蹙眉:“收拾屋子。”
她挑釁,“你嫌棄,就別去。”
葉微抽回環(huán)在他肩上的手臂,“走了。”
駱成彧的提議是誘人的,也是葉微五六年時間沒再想過的,她感激他對她未來的建議,也感激他對她的尊重,他沒有強制她離開現(xiàn)在的行業(yè),沒有強制她按他要求去做,而是征詢,他把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視為平等,沒有傲慢,沒有強勢,還留意過她的過往。
她沒跟他說過自己的專業(yè),更沒提過以前的遭遇,那些年的設(shè)計不停被退,被一群蠢貨diss她的作品,把爛大街的款當(dāng)成寶。
設(shè)計珠寶,她居然有些,動心了。
還差三分鐘九點,駱成彧回到家,葉微已經(jīng)煮了幾道菜,醒上酒,手邊搭著一條干凈口布,“恭迎駱總蒞臨寒舍,本店首席大廚已為您準(zhǔn)備豐盛的晚餐。”
駱成彧低低笑著,目光一抬,眸光霎時暗成一潭深水,“葉微,告訴你多少次,收拾房間,收拾房間。”
葉微口布從小臂處抽開,用力一甩:“看不慣,自己收拾。”
她回來已經(jīng)簡單收拾過,忙了幾個小時煮一桌子菜,還特么的買了蠟燭,想與他浪漫一番,這個男人,滿身上下都寫著,欠收拾。
駱大佬做起人生第一次家務(wù)。
葉微坐在沙發(fā)上,蹺著二郎腿,“雜志放柜子里,那個支架是放窗邊的,對,就是那。衣架一直放在那,哎呦,格格的窩你動它干嘛,礙著你走路啦……”
駱成彧黑著臉,不干了。
葉微立馬賠上笑臉,“您繼續(xù),繼續(xù)。”
第65章
葉微的生活,隨性, 慵懶, 自由,拒絕框架式約束, 她在外已經(jīng)把最精致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至于生活中, 她只想按自己意愿生活。
她就是駱成彧說的那樣,“表里不一”。而駱成彧不同, 他表里始終如一, 嚴(yán)于律己, 亦同樣要求他人。
他看不慣她的懶散,不修邊幅。葉微覺得他強迫癥, 加重癥潔癖到令人發(fā)指,一根掉落的頭發(fā)他都看不過眼, 有女人的地方, 怎么會沒有頭發(fā)。
駱成彧的性格, 強勢, 專/制,葉微又是一個獨立, 自主,從不向?qū)?制低頭的一個人,這樣的兩個人在一起,擦出的火花,每天都是無限“樂趣”。
葉微對于駱成彧的提議, 最初是有一些動心,到越來越多的動心,手開始發(fā)癢,想拿筆。駱成彧剛回國幾日,一直住在她這兒,葉微覺得這樣的一個豪門大佬,住在她這幾十平米的兩室小房里,做起了家務(wù),除了,偶爾臉色黑了點兒,其實,蠻可愛的嘛。
幾日后,駱成彧飛巴黎,葉微在自己的小家里,開啟死宅模式。
她夜里出動,白天睡覺,地入了深夜靈感爆發(fā)的一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