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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在她肩上的手突然用力一握,“知道那天我的感覺嗎,恨不得弄死他,別挑戰(zhàn)我,別激怒我,葉微,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別出現(xiàn)即使是你也無法挽回的局面。”
被他捏著的肩頭痛得刺骨,她鎖著眉頭看向他,又來大佬作派,對她又霸氣用強,“你沒有問我,就擅自揣測,你還要怎樣,把我身邊人都弄垮,彰顯你駱總一手遮天的本事。”
“你想試試?”他凌厲的眸子,咬著的牙關,他可以讓她嘗嘗那種感覺,深刻的痛,刺骨的疼,因為他嘗過了,是她給予的,他對她不夠好嗎?他把她寵得無法無天,她卻肆無忌憚報復他。
“駱成彧,你別太過分。”
“葉微,我一直以為我沒有心,原來沒有心的是你。”
他推開她,“你就在這待著吧。”他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她沒有心,是的,她的心是硬的,冷的,包裹嚴實的,即使這樣卻也被他蠻橫撬開。
半晌后,葉微坐了起來,怎么一見面就吵架,明明不想吵,明明,她也想他,混蛋男人,有話就不能好好說,非得用強的,她揉著被他掐過的地方,真特么的疼,非常非常疼,粗暴的野蠻人。
葉微坐了許久,身子重重向后倒去,她揉著疼痛的腦袋,告誡自己,不吵不吵,好好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葉微起身開門出去,駱成彧端坐于沙發(fā)椅上,長腿支著地毯,雙手交握于身前,閉著眼睛假寐,他眉頭皺著眉頭,擰得很緊。她往前走,腳步非常輕,但開門的聲音,他聽到了。
他沒睜開眼睛,葉微走到另一邊,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手機已經(jīng)開,上面有一條顧清然的信息,【出發(fā)了吧,怎么沒個消息,我會在機場等你。】
葉微回信息:【去不成了。】
她又發(fā)了一條:【臨時改行程,在飛機上,回北京見吧。】
她關了手機轉身,駱成彧依舊閉著眼睛,保持原有的姿勢一動未動過。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睡著了,沖空乘招了招手,指向駱成彧。
空乘悄聲過來,拿過毛毯給他蓋上。
葉微走回里間,把外套脫下掛起來,脫下鞋子上床休息,有床不睡,睡什么沙發(fā)。
她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翻身時感覺到身側有人,眼瞼微微睜開一條細縫,駱成彧躺在她身側,男人凌厲的面容,繃緊的下頜線,睡著了眉頭還擰著,可見心情有多糟。
她緩緩伸手過去,想要舒展他緊鎖的眉頭。駱成彧被小手輕碰便睜開眼睛,她急忙閉眼,駱成彧沒再動,過了片刻,身邊的人起身走了出去。
飛機抵達莫斯科謝列蔑契娃機場是八個小時后,葉微跟在駱成彧身后往出走,出了艙門,一股強勁的涼意迎面撲來,瞬間打穿她的外套。
她低估了莫斯科的冬日,想起徐之昂的話,莫斯科這么冷,那西伯利亞的冬日呢,她無奈一笑。
駱成彧一件黑色大衣,挺拔高大的被眾人簇擁在其中,擺渡車駛出機場,從vip通道離開。
機場外已經(jīng)等候的車輛,和來接他的人迎上來,陌生的俄語她聽不懂,她跟隨他上了一輛黑色加長版幻影。
車內的空調溫度舒適,把外面的冷空氣快速隔離,原本凍得快要打哆嗦的人瞬間暖了下來。
駱成彧端坐于窗邊,清冷的寒意堪比外面的冷空氣,把人凍得透透的。他不說話,葉微也沒開口,車子從機場駛出,近一個小時駛進莫斯科城市。
這座政治,經(jīng)濟與文化的國際化大城市,有著千年的歷史,歐式建筑繁華精致,城市里隨處是大片雪色,冰雪覆蓋整個城市,陽光照射在皚皚白雪折射出刺眼的光。
她收回目光,顧清然的信息再次發(fā)過來:【過年不回國,如果你有時間再過來。】
葉微:【好。】
顧清然:【下飛機了。】
葉微:【恩。】
顧清然:【去哪了這次,飛這么久。】
葉微:【莫斯科。】
她想了想又編輯一條:【跟駱成彧。】
顧清然看到這個名字時,一絲無奈涌上心頭,葉微心里,還是偏向于駱成彧,也許,她早就對他有了感情,【照顧好自己,有事打電話給我。】
葉微不想瞞著顧清然,也不想騙他,其實告訴她,她自己負擔也少了一部分,母親不喜歡駱成彧,顧清然也不喜歡,可能只有她自己覺得他沒那么差。
她突然笑了出來,大家都不喜歡他,偏偏她卻這樣。駱成彧漆黑的眸光落在她臉上,她在笑什么,跟誰聯(lián)絡讓她這樣開心,跟他不是嗆著他就是激怒他,越想越難平復激起的怒氣,也只有她有這樣的本事讓他的情緒波瀾起伏。
車子兩個小時后,停在一處莊園古堡。
古堡內壁爐的火燒得正旺,用慣了空調,見到壁爐葉微還有幾分驚喜,有個男人從里面出來,“到了,給你準備了晚餐,喝點,還是自己選。”
男人拐過來看到駱成彧身后的女人,眉鋒一挑,認識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駱成彧帶女人來,不,是他在國內也沒見過,鐵樹開花了。
葉微被人打量,她早習慣,完全忽視男人的目光。
楊林在后面開口:“沈總。”
沈辭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駱成彧冰冷的臉上,嘖,又誰把萬年冰山給惹著了,比西伯利亞的雪還厚。
“你跟我走。”駱成彧指的是沈辭。
兩人走后,葉微掐腰站在當下,來了就把她扔在這兒,一聲不吭,什么玩意。
楊森說,“微姐,這是駱總的房子,沈總已經(jīng)讓人準備好晚餐,下面有酒窖,你想喝什么去挑,這里的一切都是駱總的。”
“他干嘛去了?”
“駱總是去見一個人,不會太晚回來。”
然后楊森快速向里走,再出來時身后跟著傭人 ,交待一切后,他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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