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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微從茶樓出來給樊荷打電話,樊荷在外面辦事剛結束,倆人就約在折中的地方見一面,葉微先到,點了杯咖啡。
樊荷姍姍來遲:“堵的要死,還有兩伙在路上吵架,侵占他人時間浪費公共資源真他么可恥。”
葉微勾唇一笑,“喝什么。”
“美式,算了,藍山吧。”她把墨鏡摘下來扔到旁邊,“康澤要見你又沒通過我,他什么意思?”
“看著態(tài)度很真誠,總覺得他沒那么好心,原璐跟他怎么了,你一點消息沒有?”
“原璐上部戲殺青后沒什么動作,關于他倆也沒傳出任何消息。”
“康澤讓我考慮,盡快給他答復,再等等,看他接下來有什么動作。”
樊荷點頭,“賀總怎樣了?”
葉微輕嘆一聲,“他撞車的時間與我通電話時間吻合,他要見我,我沒答應。”
“一時失神,也是個癡情種。”
“什么癡情不癡情,他是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吧,有時想想這事沒什么對與錯,太多問題積壓在一起。我那句,我養(yǎng)你,壓垮他最后的自尊心。”
“你給他壓力?”
“壓力是無形的,一點點累積起來,最終爆發(fā)。”她垂眸,盯著咖啡的眸子卻毫無焦距,“我與他之間,不是對與錯,是現(xiàn)實的產(chǎn)物。幾次午夜夢回,都想甩他一巴掌,可當真見到,已物是人非。”
樊荷覺得葉微對賀凡,有怨有怒,也有著對過往的無力,著實傷神。
“你跟駱成彧呢?”
“他?”葉微攪著咖啡,瓷匙輕撞著咖啡杯,響聲清亮回蕩在咖啡廳里,與背影音樂混淆在一起,“最近學著哄人,哄人的時候脾氣也不小,就像一個精分在打架,他想順著我,又壓不住自己脾氣。”
樊荷一樂,“你怎么想的。”
葉微握著瓷匙的手滯了下,樊荷的問題,讓駱成彧的那句話再次涌入腦海。
她快速收斂絞著的情緒,讓自己勾起一抹笑,“態(tài)度轉變不少,居然懂得反思,我覺得這事,很可能是徐這昂在背后給他出招。”
樊荷理解葉微的想法,更理解她的不忿,“駱大佬沒想到有一天會在女人身上栽跟頭吧。”
葉微輕笑,“反抗不了,就順其自然,我倒要看看他能折騰出什么花樣。”
樊荷睨了她一眼,“丫真夠絕情的。欸,你是打算給他機會追你,還是看他自己折騰。”
葉微挑眉,“追我,不代表我就答應他,磨磨他的氣焰,別見天對我頤指氣使,讓他知道不爽是什么感覺。”
她慵懶的伸了下腰身,“本是床上關系,互不干擾,他卻以為我會任他左右,以為這場關系他穩(wěn)操勝券,以為主導一切,對我肆無忌憚,強勢,霸道,又裝逼不想談感情,轉頭又要跟我談感情,他招招手我就得過去?男人,慣不得,你好好說話,他以為你好說話。”
樊荷呲牙,“你這只千年狐貍,駱大佬真著了你的道,他也得認栽。”不知怎么地,在心里不自覺地替駱大佬產(chǎn)生出一絲絲,不,是許多同情與憐憫,碰上葉微這種拎得清又無所顧忌的性子,只能認倒霉。
咖啡還沒喝完,葉微接到一個陌生電話,“葉小姐,我是賀總助理,麻煩您能去看一下賀總嗎,他一天沒接電話,我們都很擔心。”
“嘖,你自己不會去嗎?”
“我們不知道賀總住哪。”
“你以為這樣的話,我會信?”
樊荷盯著她,葉微挑眉,繼續(xù)說,“我送他回去已經(jīng)仁至義盡,你們別再跟我玩套路。”
“葉小姐,我們真不知道賀總住哪。”
“你從哪得來我電話。”
“我們與內娛多家公司有合作,抱歉,冒昧打擾到你。”
“知道打擾就好,我很忙,恕我不能應下你的請求。”
葉微扔下手機,“賀凡助理,跟我玩套路,這些套路我都懶得玩。”
樊荷指著她,“你啊你,誰栽你手里能有好日子。”
葉微沒去看賀凡,他們那點心思她要看不出來,當她葉微腦子不清醒,還是當她小白花。
次日葉微飛外地拍宣傳片,宣傳片要拍三天,最后回北京還有一天。
每晚九點左右,基本都會接到駱成彧電話,這天也不例外,“我在樓下,出來。”
“我在外地。”
駱成彧:“……你沒說。”
“我的工作行程,需要向駱總一一匯報。”
駱成彧蹙眉,“不需要。”
“就這樣,我還有事不陪您閑聊。”
葉微話落便直接掛斷電話,駱成彧的手機里傳來嘟嘟盲音,他把手機扔到旁邊,按下隔音板,“葉微在外地,你不知道?”
楊林急忙解釋,“駱總,您說不用跟著微姐的,我們的人都撤了,沒再跟。”
“把葉微所在位置給我。”
“是,駱總您稍等。”
楊林五分鐘后便把葉微的地址,所住的酒店,以及房間號報告給駱成彧。
次日,楊林再次把葉微的行程報告給駱成彧,葉微又換了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