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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還好自己不是世界上最后一個知道的!”池成弈怒道,“王宇,不,楚玨,你瞞著我,看到我被你蒙在鼓里很過癮是吧!你來告訴我看看,這些都是不是真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那些資料扔到楚玨面前。
紙張飛揚撒得到處都是,楚玨彎腰一張張撿了起來,他一目十行的掃過上面的內(nèi)容。資料分為了三大類,甚至寫得有來源。
他的真名叫做楚玨的事情,是從學(xué)院里面泄露出去的,昨天遇到那個叫路然的人之后他就知道這件事情瞞不了多久了!
然而關(guān)于自己就是玉字系列制造師的事情卻是因為那柄九曲鏜!特蘭拿著九曲鏜在機甲館與石家那人戰(zhàn)斗的視頻最近已經(jīng)泄露出去,這讓一些有心人立刻把特蘭定制機甲的事情,以及楚玨制造九曲鏜的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
而關(guān)于自己使用了易容丸的事情,則是調(diào)查的人通過一名藥劑師確定的!像這樣使用基因藥物改變相貌,雖然可以瞞過普通人,但是卻騙不過那些藥劑師的眼睛,或多或少有一些特征讓他們可以判定。
楚玨翻完資料之后,直視著池成弈的眼睛道,“資料上說的都是真的!”
池成弈的眼中寫滿怒火,胸中充滿了被欺騙的氣憤,他瞪著楚玨問,“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忘了!事情太多,每次想跟你說的時候就被打斷了。”楚玨認(rèn)真地道,像是擔(dān)心池成弈不相信自己,他又補充了一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忘記了。”
我信!池成弈在心里不甘心的承認(rèn)道,他還是很了解面前的小孩,只要是楚玨說出口的話,多數(shù)都是真的。
但是他心里還是有些不爽,正準(zhǔn)備再說什么的時候,池成弈終端的通訊器卻響了。
池成弈對終端發(fā)出的聲音仿佛充耳不聞,他瞪著楚玨道,“你救我回來的時候為什么不說?就算你忘記了一次兩次,這么長的時間難道都沒有機會告訴我嗎!”
“……”楚玨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難道直接說自己根本不覺得當(dāng)初說出來有什么意義!他抿了抿嘴,道,“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什么意思。我當(dāng)初只是覺得,你總歸只是個過客而已,等你傷好了以后就會離開,這些事情告不告訴你又有什么區(qū)別。”
池成弈一聽頓時大怒,自己恨不得把這小孩放在心尖上,結(jié)果呢……合著這死小孩根本沒把自己說過的話當(dāng)回事,什么叫做過客,難道他還想再找個人在他生命里常駐!
生氣的人是沒有理智,同時也沒有智商的。他對著楚玨罵道,“反正你就是覺得我不重要是吧!什么事情都瞞著我。就連現(xiàn)在,我都還不知道喜歡的人長成什么樣子,說給別人聽都是個笑話。你只是一個有點制甲天賦的孤兒而已,何必這么藏頭露尾,臉不敢露出來,連名字都是假的。”
楚玨望著他面無表情,他覺得和失去理智的人說什么都沒用,也懶得和他解釋西青的事情,還有自己得到的傳承。他只是直視著池成弈的眼睛,認(rèn)真地道,“我從來沒有那么想過,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可是你直接那么做了。”池成弈看到他那副死板的臉,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樣子,就覺得更是火大。他想到自己剛進(jìn)門的時候,這死小孩居然還說不想跟自己回首都星,于是更生氣了,他氣急了又不知道該怎么發(fā)泄,只能一只手捂著額頭,一手叉腰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
這時候他手上終端的聲音響得越來越急促,池成弈惱火地接通聯(lián)系,連說話的人還沒看清楚,就怒吼道,“誰他媽的在這里煩人呢!”
“你瞎鬧些什么!”終端中的光屏上出現(xiàn)了莫向軍剛毅的面孔,他目光如炬瞪著池成弈訓(xùn)斥道,“無端亂了方寸,你的腦子都長到哪里去了。滾到外面去冷靜冷靜。把終端留下來,我要和那個楚玨說幾句。”
雖然心中煩躁不已,池成弈還是知道自家外公可不是好相處的人,他對自己這個親外孫都經(jīng)常沒幾句好話,更別說他對楚玨本來就沒什么好感。
就算對楚玨心中有怨氣,他也還是本能的不想讓小孩受委屈,立刻條件反射地拒絕道,“你和楚玨說話,我有什么不能聽的。”
“滾出去冷靜。不要讓我說第二次。”莫向軍雙眼一瞪,額頭的川字變得更加深刻,對池成弈怒道。
池成弈被嚇得反射性縮了下脖子,小時候的陰影頓時撲面而來,每次看到外公這個表情,他總覺得一陣肉疼,似乎外公的牛皮腰帶隨時會抽到身上。
他怏怏地將手腕上的終端放到桌上,有點不放心的瞥了一眼楚玨。看到小孩還是一臉淡然,突然又覺得自己實在是不爭氣,死小孩一點都沒將自己放在心上,自己還這么心心念念著他,還擔(dān)心外公會對他怎么樣,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
這么一想他突然又懊惱起來,一邊離開房間一邊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讓小孩老老實實聽話,跟著自己去首都星。
楚玨看著池成弈走到樓下,這才拿起桌上的終端。光屏上的老人,光看外貌就極不好相處,他心里亂糟糟的,也不想先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