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楚玨從冰箱里面取出兩盒微波食品,扔進微波爐,轉身進了衛生間洗漱。
等到兩人圍著餐桌坐好,池成弈捏著勺子指著楚玨道,“我可先給你丑話說在前面,是你自己要救我,幫我出治療費的。我沒求著要你救,別以后想著對我挾恩,一副是我救命恩人的嘴臉。”
“嗯。知道了。”楚玨瞥了他一眼,也不理他,打開一塊便攜光屏,邊看邊吃。
池成弈被他這幅態度氣得心里直冒火,這種不管說什么話都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實在讓他很不爽!
“對了,今天我約了醫師給你做治療,一會吃完早餐就送你過去。你真的不穿上衣服嗎?”
楚玨說話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心思都放在光屏的機甲結構圖上面。
“你有給我選擇的余地嗎?混蛋!”不管怎么說,池成弈還是想把自己的傷治好的。
但是想到要穿那種讓他渾身不舒服的衣服,不禁又有點有氣沒處撒,他惱火地敲了敲桌子,氣沖沖地道,“你不是學生嗎?都快期末了還能到處跑?想翹課嗎!?”
楚玨的視線總算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哦,醫生說最近要多注意你的情況,我申請了提前測試。現在有兩個月的假期,你不用擔心。”
“注意我什么?”池成弈問,又加了一句道,“我才沒擔心你。”
“醫生擔心你輕生,讓我多注意你的情緒。”楚玨心不在焉地道,邊說邊將視線挪回了光屏。這個設計很不錯,適合與楚家的知識融合,也許下次可以用上。
他沒注意池成弈被他一句話弄得臉色忽紅忽白,頗有幾分被戳中心思的惱羞成怒。
池成弈扔下勺子,怒道,“那我怎么沒看到你有一點照顧我情緒的自覺?我要是死了,那都是被你氣死的!”
“我哪里氣你了?再說,我嘴笨也不會勸人,我覺得吧,他那是不知道你是誰,才那么說……”楚玨不解地抬眼瞥了一眼莫名其妙又發火的池成弈,斬釘截鐵地道,“只要把你傷治好了,你哪有空去尋死。”
池成弈被他語氣中的肯定震驚得心中一沉,心中的怒火立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不得不說,這小子的這句話實在說在他心坎上了!只要能把傷治好,自己就有能翻身的本錢……想著,他狠狠地捏緊了拳頭。
看著本來就吃不下嘴的微波食品,池成弈心里煩悶就越發的沒了胃口。
面前的少年丟下一句擾亂自己心緒的話又沉浸到自己的世界去了。池成弈只能有一波沒一波的無聊撥弄著盒中的食物,一個人陷入糾結中!
在最絕望的時候池成弈不是沒想過尋死,那時候爺爺剛去世,池正行那王八蛋就中斷了他的治療。
之前那四個月的治療也只是讓他保住了一條命,內外傷剛剛開始有所好轉而已!那段時間由于精神力崩潰,讓他時常陷入昏迷之中,大部分時間只能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池正行切斷了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系,還讓人拿走了他的終端。池成弈最后還是通過閆叔才隱隱約約知道家里出的的事情。
爺爺過世后,池正行將池家大宅中父親一系的人清理得干干凈凈,只有閆叔趁亂跑掉。他給自己留了消息,說是會去找人幫忙。
現在想來,那時候情況那么兇險,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安全見到外公。
不知道池正行對自己哪來那么大的深仇大恨,還是自己的親叔叔呢!不給自己治療就夠過分了,卻覺得在大宅中好像還不夠折磨自己,居然讓池成志將他送到了水藍星。
水藍星,他這一輩子最榮耀的一天在這里誕生,也是這一切悲劇開始的地方。每天呆在那個可以看見戰斗場館的房間里,池成弈差點絕望到瘋掉。
除了不給他治傷,池正行在生活上倒是沒有苛刻他,想要什么就提供什么。
池成弈開始酗酒,讓自己沉迷在酒精中麻痹一切痛苦,或許是他的表現讓看守他的人放松了警惕,也許是仗著他重傷跑不遠。
有一天看守他的人居然都去看挑戰賽了,這才讓池成弈趁機跑了出來。
想到那一段日子,池成弈的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和強烈的憎恨。若是能把傷治好,自己一定要他們都付出代價!
想著想著,他突然有些想找人傾訴的欲望,不管那個人是誰。
池成弈敲了敲桌子,試圖引起楚玨的注意,“喂,你不問問我發生了什么事嗎?池家的事?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事情?”
“沒興趣。”楚玨果斷地搖頭,淡然道,“不外乎是你們豪門世家的那些恩怨情仇。”
“你……”池成弈氣得咬牙,“你這家伙真是沒趣味!你是機器人嗎?”
“不是啊,為什么你們都這么說!?”楚玨繼續搖頭,不解地反問。
池成弈腦門又一陣發暈,他猛地一拍桌子,“快問!”
楚玨被他這一拍終于收斂了心思,不再心不在焉。看出池成弈的怒火,他立刻從善如流,問道,“你發什么事了?怎么到水藍星來的?”
池成弈對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字一句地道,“不告訴你!”
早餐在池成弈單方面的心情不爽之下不歡而散,飯后楚玨開車將他送到了醫院。一路上,池成弈都不想理楚玨,為此他甚至十分難得的沒有挑剔飛車的普通與簡陋。
等到將池成弈送進治療室后,楚玨被喬治醫生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坐。”對于這熱心幫助朋友的少年,喬治還是很喜歡的,更何況他還是難得的大主顧。“之前我幫你打聽的消息,朋友今天剛給了我音信。”
楚玨眼中一亮,“能治好嗎?”
喬治遺憾的搖了搖頭,“不行。我勸你們還是放棄吧。之前也有個相似的病例,那個人家里給他找了不少這方面的名醫,最后也沒有治好。據說提出的治療辦法太苛刻了,根本不現實。”
“之前的病例是……?”楚玨問道。
“那人是池家的孫少爺,就是在我們這里打到五十強的那個。”喬治顯然不是個熱衷機甲格斗的,池大少在他面前出現過那么多次都沒認出來。
他道,“當初他爺爺還在世的時候,把擅長精神治療的醫師都請去會診了,結果一個個都束手無策。他們得出來的結論是除非有個八階以上的精神力高手每天給他梳理精神力,才有可能恢復。”
楚玨吞咽了一口口水,“一定要是八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