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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叁人回到盛家,皮皮先去了自己家,給長輩們請了安,索性就在自家住下了,順便好好補個眠。懷秋一進盛家門,就把警衛室的小警衛們一個一個看呆了去。
他們也是見過盛家合照里懷秋的面容的,只不過真身一出現,一個一個都看傻了眼,這玉樹臨風一樣的人,即便是男人的角度看在眼里,也都不得不驚為天人。
盛洪駒知道今天外孫要回來看他,一早就讓廚房準備吃得去了,然而外孫一進門,見他懷里抱著昏睡不止的盛寵,眉眼一怒,就喝:“她又怎么鬧你了,耍什么脾氣,要你這樣抱著她進門?”
懷秋把外公的著急和心疼全都看在眼里,懷里的小東西實在被弄壞了,這會兒挨了罵都不自覺,只在他懷里蠕動了一下,懷秋見她緊了一下,才對外公說:“昨晚和他們玩,都被我玩壞了。”大實話。雖然,此玩,非彼玩。
盛洪駒哼了一下,對自己親孫女可沒那么寶貝,本來懷秋這外孫就讓他老人家十分扼腕,現在皮皮這個外孫也出息了,他這親孫女卻始終不上不下,云淡風輕,又有她大爹護著,本就是個放養的,現在就更不想管她了。
懷秋將小姑娘抱回她的房間放好,盛家北上之后,他是頭一次回來,之前過年他都在部隊里忍著沒回來,就怕過年的時候家里人多嘴雜,鬧到最后也不能好好和她親熱親熱,這才忍心攢了這次的假期。
而且,他回來前只告訴了皮皮和外公,連自己親媽都沒說,下了飛機才知道世愛去外地演出了,皮皮媽媽也跟去了。
中午盛家擺宴,皮老將軍帶著皮皮來,世璟和世醇也各自帶著自己的丈夫來,懷秋在長輩眼里那是一個大寶貝,不管什么人見著他,眼里心里都擱滿了喜歡。
兩個姑媽自不必說,兩個姑父接觸的比較少,一個是生意人,一個是教書匠,脾氣底子沒一樣相同的,卻都不約而同的由衷喜愛著這侄子。就連皮老將軍也是如此,見著這孩子,再看自家的皮皮,雖然皮皮也已初露崢嶸,可還是只能對懷秋望其項背,一比之下,竟是怎么算都是落了下風。
皮皮和盛寵挨著坐,一直安靜的聽大人們說話,他這幾年性子有些沉穩下來,眉目里頑皮散去了不少,看著倒也乖巧,盛寵挨著懷秋一起坐,懷秋和大人說話,負責“被采訪”的任務,時不時云淡風輕地往身邊瞧幾眼,看她安靜的吃東西,又回頭和長輩們繼續說話。
一頓飯因為主角太討人喜歡,仔細一算竟吃了兩個鐘頭,皮老和盛老都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收了飯桌,懷秋和皮皮一個扶住一個,好歹穩住了這兩個大人物踉蹌搖晃的身子,皮皮送老太爺回了自己家,懷秋則是和外婆一起伺候外公睡午覺。
懷秋適時的從兜兒里拿出一份禮物,外婆欣喜的打開,里頭放著一枚碧璽掛墜。懷秋說:“這是我戰友那兒買來的,他們家就做這個,我請他父親特意挑了塊好的,給你做了這塊墜,希望您喜歡才好。”
外婆瞄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盛洪駒,偷偷問寶貝外孫:“你外公沒有?”
懷秋笑道:“都說了是最好的料子做的,世間僅此一樣的物件,怎么可能再有一份。”
外婆聽了笑瞇瞇的,得意非常,讓懷秋給她立刻戴上,又對著鏡子照了半天,怎么看怎么歡喜,這就打算一直戴著,再也不摘了。
祖孫倆捎上那醉酒的老將軍,在房里又說了好一陣子話,等外婆也有了幾分睡意,懷秋才告退出了房間。
回到盛寵身邊,小家伙也再睡,他忍不住傾身吻她,卻在她嘴里嘗到了一股子濃重的蒜味兒。他不由笑了起來,小家伙這是要報復他昨晚蠻狠呢,可又抵不住困意,等不到他回來,自己就先被自己給熏暈了過去。
懷秋倒不是嫌棄她味道重,她打小就愛吃這些,糖果什么的反而吃得較少,長得嘛,再女子不過,性子也是女子的性子,惟獨這些小愛好,總帶著幾分滑稽可笑,時不時還讓人哭笑不得。
心生無奈的同時,也總是心生憐愛。
他對她總是妥協退讓的份兒,因而也很認命的接受了她所有的一切,絲毫沒有讓她改的意思。
回家的興奮到此刻都已經化為了平淡,他環視四周,她的房間里還擺放著許多他們以前一起用的物件和收藏,為此他有些感動,心下一軟,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想到這一時半會都不會有人來打攪他,他便脫了外套和鞋子上了床,連著被子一起擁住她,就這樣抱著她看了半晌,緩緩閉上了雙眼。
大約睡到午后四點,家里十分安靜,外婆已經起來了,到盛寵的房間一看,果然懷秋抱著妹妹在酣睡。老人家摸摸自己胸前的吊墜,眼睛一瞇,心里暖洋洋的,繼而無聲的帶上了房門,并且囑咐了家里人不要去打攪他們兄妹二人。
皮皮這時候和自家的小警衛玩了半天終于回來找懷秋,下了車吵吵鬧鬧的進了門,莫名挨了一記外婆的眼神警告,摸摸自己后腦勺,有些莫名的收了聲,放輕了腳步。
“你哥在房里睡著呢,別吵著他了。”
皮皮點點頭,又看見外婆脖上的掛墜好看,便問:“秋哥送的?”
外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墜子,然后笑瞇瞇的點了點頭。
皮皮見狀,心里不由又產生了些許敬佩,就這一個小墜子就把外婆給搞定了,了不起啊!
心又想,懷秋昨晚“操勞”了,今天又被長輩們拉著說話,這會兒睡去了,一時半會也醒不了,便訕訕的回了自己家。
懷秋醒得比外公早幾分鐘,剛洗完臉,神志也還有些迷糊,就幫著外婆伺候他老人家起床,盛洪駒喝了杯蜂蜜水,潤了潤嗓子,覺得舒服了許多,一醒來就能見到懷秋,心情大好。
晚飯又是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的,世愛這時候已經知道兒子休假在北京,任性地說要回來看兒子,懷秋左一句右一句,頭頭是道,好不容易把她勸住了,世愛一算回程日期,竟然怎么也趕不上見兒子,頓時沮喪到連話也不想說。
懷秋好言相勸了一番,又說懷甚打算安排他進飛行學院了,所以今后有的是時間在北京,世愛這才讓語氣恢復了明快。
掛了母親電話,懷秋看了眼守在電話機旁邊的盛寵,不由覺得她神情好笑而可愛,便問她心里怎么想的。
小姑娘神秘地朝他勾勾手指,他附耳過去,只聽她用她特有的額柔和聲線說:“哥哥,晚上來我房里。”
懷秋下意識地先往邊上瞧了瞧,好在大人們都在說自己的,沒人注意到她這求歡的神情,他飛速的在她耳邊回了一句:“小騷貨,逼癢了?”
盛寵無聲地笑起來,然后老實地點點頭。
懷秋見她這樣,便在心里留了一分,到了晚上十二點,盛家人紛紛就寢,他大大方方的進了少女閨房,關上門,落了鎖。
盛寵拉他在床邊坐下,給他解開褲子,扒拉下內褲褲頭,小手握住那粗大的東西,伸出紅艷艷的舌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