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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端了兩杯茶進來,將一杯放在衡玉手邊,一杯遞給姜楓。
兩人面對面在沙發上各自落座,衡玉抿了口溫度剛剛好的茶水,把茶杯放回到桌面上,“姜總找我有什么事?你我之間唯一的交集是趙明月,你是為她求情而來,還是希望盛氏出手進一步打擊趙明月?”
姜楓不詫異衡玉能知道這些事情,他的目光有些癡迷地落在衡玉身上,即使是一身西裝,對方依舊美得氣勢十足。
“我為你而來。”
【???這人有病?】系統莫名其妙,這故作深情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姜楓沒等到衡玉的反應,沒人和他搭戲他依舊在自我感動演著“深情”的戲碼,“我很喜歡小說,以前我以為那幾本小說是趙明月寫的,可我現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被她蒙蔽,你才是我的繆斯女神。”
“那天在晚宴上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心動了,盛小姐,如果我當初因為誤會而做了什么傷害到你的事情我會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作為彌補我可以促成盛氏和姜氏的一場合作,我想你剛接任盛氏總經理的位置,一定也需要這么一場合作徹底奠定你在盛氏的地位。”
“我覺得盛氏和姜氏合作的確可以互利互惠。”衡玉頷首,抬手按向一旁的按鈕。
外面的秘書聽到提示音敲門走進來,衡玉抬手,示意秘書送客,“姜總的意思我已經理解了,不過我還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姜楓嘴巴微張,沒想到衡玉會是這樣一副不冷不熱的姿態。
“盛小姐……”
“姜總,請。”秘書抬手示意。
姜楓眉心蹙起,但想了想來日方長,于是姜楓沖衡玉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就跟著秘書走了出去。
【……這姜楓現在和趙明月還沒正式提分手吧,就過來給你獻殷勤了?還想用盛氏和姜氏的合作作為彌補???】
衡玉神色平靜,坐姿隨意靠在沙發上,端起茶水又喝了兩口。
聽到系統的話,她沒說什么,只是拿起手機給杜尋打了個電話,詢問起姜氏集團繼承人的事情。
姜氏集團是姜老爺子一手打拼下來的基業,現在繼承家業的是姜老爺子的大兒子。
但姜老爺子偏愛小兒子,連帶著特別寵姜楓,在姜楓大學畢業后姜老爺子就把姜楓安排到總部當副總。
后來姜家主的兒子姜則畢業了,姜家主想要把姜則放進總部歷練,姜老爺子一直加以阻撓。
這就是為什么明明姜氏集團繼承人未定,大家卻覺得姜楓就是下一任繼承人的原因。
杜尋:“你怎么突然打聽起這個了?”
“姜楓找上我,說想要促成盛氏與姜氏的合作,我打算成全他,不過負責人得換成姜則。”
杜尋吹了聲口哨,“那你今晚來我這邊玩嗎,我知道姜則今晚要過來,剛好讓你們兩見上一面。”
下午七點,衡玉穿著一身正裝,走進帝都上流紈绔子弟間頗為受歡迎的一處娛樂場所。
杜尋嘴里叼著根煙,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模樣。他們這一群人都是圈內人,彼此就算不熟也知道對方,隨意湊湊就在一起玩了,所以包廂里很熱鬧。
包廂大門突然被人推開,走廊的燈光從細縫透進來,照亮了門口那一小塊地方。
杜尋扭頭去看,這一看,眉梢頓時揚起,調笑道:“喲,玉兒,你這一身是去盛氏當總經理,不是來娛樂場合的吧。”
旁邊有人聽到杜尋的聲音,跟著扭頭去看,雖然不太眼熟,但也端著酒喊了聲“盛總”。
衡玉笑著點頭,邁過阻攔物,來到杜尋身邊坐下,坐姿隨意,看模樣比杜尋還要自在不少。
“你好像對這里的環境很適應啊,不像是不經常出來玩的。”杜尋把嘴里的煙拿掉,隨手在煙灰缸里碾滅,端起手邊的葡萄酒放在嘴邊,擋住嘴角的調笑。
已經有服務生拿了新的酒杯進來,衡玉給自己倒了杯酒,“玩而已,自然怎么自在怎么來,還需要經常過來才懂?”
也對。杜尋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你要合作做什么生意?盛總,如果生意有賺頭記得帶我一起啊。”
衡玉學著杜尋剛剛的動作,修長的手指握著紅酒杯,倒影的酒水擋住她唇角的弧度,“好說好說,盛爸爸對小弟素來大方。”
杜尋翻了個白眼,“別占小爺便宜好嗎。言歸正傳,你要找姜則投資什么?”
“合作拍電影。”
前幾年各種電視劇大爆,電影圈子也呈現出一種繁榮局面,但凡資本進局都能賺不少錢。盛氏在那時候開了家娛樂公司,姜氏開了家制作公司拍電影電視劇。
但繁榮只是一種假象,盛氏和姜氏都虧得不輕。
衡玉新官上任的第三把火就是打算救活這家娛樂公司——
讓一家瀕臨倒閉的子公司重新活起來,沒有什么證明手段能比這更好了。
杜尋一咧嘴,“你確定?前段時間我剛聽說電影市場低迷,不少電影拍出來都虧得血本無歸,尤其是那些大制作。”
衡玉反問,“董事會的人死死盯著我,你覺得我會做賠本買賣落下話柄嗎?”
杜尋一思考,果然再無話可說。
他不再問了,站起身踢了踢身邊擋住他去路的人,招呼衡玉,“走吧,我帶你去找姜則。”
這地方杜尋比她熟,衡玉把酒杯里的酒喝完,跟著杜尋出去。
“我手頭閑錢不多,意思意思投一筆賺些零花錢就好。不過如果你們需要打通什么關系,讓我來,這個我在行。”
“謝了。”衡玉笑了笑。她知道杜尋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投資的。
杜尋和她不同,只是家里不繼承家業的老幺,雖然得寵零花錢不少,但要拿出一筆錢投資也不是很輕易的事情。
“多大點事。”杜尋聳聳肩,沒把這事放心上。
兩人說著話,就到了另一處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