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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喘著粗氣,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生怕自己一開口就是淫蕩的叫喊,車庫里人來人往,自己不要臉面無妨,卻不能讓少爺丟人。
男人不肯開口,少爺卻不愿就這么放過他。
舌尖細細的舔舐過男人頸側的每一個吻痕,緊接著便一路向下,一點點流連在男人胸肌,腹肌,臂側,腰側,幾乎把人親了個遍。
男人被親得腰軟,細細碎碎的呻吟一點點從壓抑著的喉嚨里泄出,后穴幾乎發了洪水,小穴控制不住滴出的淫液把褲子都打濕了一小塊。
揉了揉男人被汗水打濕的發梢,少爺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本來想讓你給我擼出來就放過你的,沒想到才親了幾口就這么大反應,看來不真槍實彈肏一發是止不住你下面這張嘴了。”
男人由于跨坐的姿勢根本夾不緊穴,感受到自己身體騷浪的反應,急得眼眶一紅:“主子我”男人還記得昨夜少爺內射之后對他身體的評價——被多少人玩過?這么會伺候男人。
死死咬著牙關,額頭抵在少爺肩上,眼淚一顆一顆砸了下來。
寧筏指尖一抖,心口被這眼淚燙得有些發疼,微微用力把男人的臉掰過來,黏黏糊糊地親上去。
“別哭了,”頓了頓,卻發現寧刀眼淚越掉越多,“不說了,以后都不說了怪我,是我不對”
要是在這之前有人對寧筏說,他會因為自己刻薄毒舌的屬性后悔,寧筏大概會推薦個精神科醫生給他。少爺嘆了口氣,寧刀上次掉眼淚還是在什么時候?或者說,寧刀之前掉過眼淚嗎?
其實寧筏若是把人扔到一旁不理會,大概沒一會這眼淚便停了,他這一哄,千百樁委屈盡數被他勾了出來,男人緊緊地抓著寧筏衣角,聲音艱澀,帶著些哭腔:“沒人碰過我,您是在于蛟身邊扎了釘子。
但是那群或湊熱鬧,或想趁機看寧筏笑話的幾個二世祖卻沒有安佑年那么穩坐釣魚臺,眼看著寧刀輕輕松松占了上風,幾人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安少那邊真沒問題嗎,我看這寧刀也不像狀態不好的樣子啊。”
“要是他狀態不好還這么輕松,只能說幸好我沒跟寧家那位玩過對賭。”
“無所謂了,反正安佑年也沒做那個夢,占到便宜血賺,沒占到又虧。”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寧刀有些擔心地看了看場外眉頭緊蹙的少爺:“還有幾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說話間,男人輕輕松松地一腳踹在一人腿彎,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擰身甩踢在另一人腰側。
短短十幾分鐘,場地里面,除了寧刀自己,其他人已經全部躺下了。
不再浪費時間,男人轉身走出場內,在沒人看到的陰影下,他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