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夜亡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敏沒在盥洗室多待,整理了下煩亂的思緒就打算回去。
拉開門,進入眼簾的是一條鋪了地毯的走廊,走廊中燈火通明,四周靜悄悄的,半點人聲都沒有,得往前走遠點才能聽見嘈雜的聲音。
她有心事,沒留意到身后有人跟著,直到走過一盞菱形過道燈,偶然發現身旁有道若隱若現的黑影,她才猛然驚醒。
程敏身后的男子笑盈盈地看著她,問:“想什么呢?你以前沒有這么遲鈍。”
那男人俊秀優雅,眼若桃花,眼尾微翹,面上總帶著淡淡的笑意,粗略打量一番,會誤以為他是個隨和的人。但程敏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她深知這男人可不是會讓你感覺如沐春風的對象。
程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風流,以至于天天都能遇見前男友。可她認真一想,她不是什么濫情的人,前男友的數量屈指可數,只能說是不湊巧。不過即使是碰到了,她也壓根不想搭理他。一方面,她跟他斷很久了,不過談了短短三個月的必要,連念舊的必要都沒有;另一方面,這要是被陸皓楠看到了,他指不定怎么想。
程敏全當他是陌生人,抬腿想離開。誰知她這愛搭不理的樣子反而讓那男人更加來勁,他伸手攔下她,悠然道:“碰見舊情人,不打聲招呼?”
她壓著脾氣,冷冷瞥他一眼,“麻煩讓一讓。”
他當真側身讓出道,卻在程敏往前走的時候一把把她拽到自己懷里,牢牢地抱住了她,與此同時,手在她身上游走,頗有點曖昧的意思。
程敏真怒了,狠狠地踩他一腳,可惜她今天出門前換了雙平底鞋,幾乎沒有攻擊性。他無所謂地笑,跟在逗弄一只寵物似的,加重箍住她的力道,讓她的手都抬不起來。
她氣急,道:“你有病?放開我。”
男人話里帶點嘲諷的意味,“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這個女人真絕情。不過也是,你要不是這種女人,怎么會一邊在我面前裝清高,一邊迫不及待地上了陸皓楠的床呢?”
經他這么一說,程敏憶起往事。她和陸皓楠第一次上床的時候,她和曲言澤離正式分手還差一點。當時她提了好幾回,他沒同意。
她想分手的理由很簡單,無非是性格不合。曲言澤天天都能找到理由跟她吵架,不是因為她和別的男性朋友出門,就是因為她的裙子太短,更令她煩躁的是,他每天早晚都得查崗。這在程敏眼里屬于無理取鬧。她不是不能理解戀愛關系中的占有欲,但凡事得有個度,像他那樣沒完沒了,她容不下。
那段時間里程敏為這事煩得不行,曲言澤跟她折騰,她實在是不堪其擾,這才會隨心所欲,見色起意直接跟陸皓楠睡了。在他之后,程敏怕了,不愿意再輕易接受長期關系,交往了這么些個男朋友,身上的毛病都是一模一樣。她嫌男人身上的毛病太多,太過麻煩。
她跟陸皓楠上床前并沒有完全猜到他的身份,也就是說,她并非是圖他的權勢才和他在一塊,她比較膚淺,單純圖他美貌。后來她倒是了解,也沒矯情,順水推舟,反正這層關系不用白不用。曲言澤自是分得清利害關系的,程敏在他眼里并沒有那么重要,至少他不會為她而得罪陸皓楠。他一直不肯松口,不過是獨占欲作祟罷了。因而她再提分手的時候,沒有碰到太大阻力。
程敏想到他的秉性,頓時冷靜下來,她沉聲道:“既然知道,還抱著我做什么?”
他“唔”了一聲,似是很疑惑,“你不是喜歡偷情嗎?嗯?”
那么久遠的事了,程敏不信他會到現在才來發作,顯然是拿她尋開心。她警告他:“他在等我。”
曲言澤嗤笑一聲,對她的話很不屑,他把玩著她圓潤的耳垂,指關節時不時碰到流蘇耳環,他漫不經心地說:“你不會真以為他對你是認真的吧?阿敏,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天真了?”
嘲弄她一番還不夠,他接著說:“你以為他跟我有分別?”
程敏直想翻白眼,他還給自己抬腕,不說別的,陸皓楠長得可比他好看多了。程敏本不想鬧得太難看,奈何這個男人不見棺材不落淚。她趁其不備,屈起手肘給他一下,再在他吃痛的時候,掙脫束縛。她瞇起眼睛,不屑道:“你配跟他比?”
“哦?”他不惱,泰然等她的下文。
程敏理了理裙子的褶皺,醞釀著話,好一會,她挑釁地看他一眼,“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論權勢地位,長相身材,我該選誰不是很明顯嗎?我貪慕虛榮,絕情,你清楚得很嘛。既然如此,是什么樣的心態促使你說出這樣的話?”
曲言澤一直知道程敏的嘴皮子很溜,能把人哄得心花怒放,也能把人氣得暴跳如雷。他沒因她的話而表露出半點惱怒之意,反是興趣分外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