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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主人……我……”

小血仆第一次被打，疼地直抽氣。背上的鞭痕蜿蜒至側腰，并沒有出血，只是略微紅腫。安德奇斯的力度掌握地很好，讓路易感受到了撕心累肺的疼痛和一絲隱秘的快感，卻沒有讓他受傷。

很快第二鞭就隨著“咻－啪！”的聲音落下，路易的背很快就被打地通紅，長鞭在空中劃過漂亮的弧線，準確無誤地在少年光滑細膩的皮膚上留下可怖的紅腫鞭痕。

小血仆乖順地咬牙不出聲，沉默地接受主人的懲罰。即便肩膀已經疼到微微抖動，仍然是跪地筆直。鞭打的頻率越來越快，如雨點般的長鞭接連落在路易的背上，他疼地緊緊攥住發白的指節，額前的烏發被汗水打濕，胸膛急劇地起伏著。

安德奇斯挑起他的下巴，少年的臉因疼痛漲成了深紅色，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打濕，把一張精致白皙的小臉暈染地不成樣子。

“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你嗎？”

血族領主停下鞭打的動作，伸手撥開小血仆汗水濕透的碎發，指腹溫柔地擦過眼角的淚水。

“嗚……不是……情趣嗎？”懵懂的小血仆艱難地開口道。

安德奇斯把蛇鞭扔到一邊，拉起路易，指腹貼上小血仆疼到顫抖的唇瓣，“我還不至于這么惡趣味。想一想，你這幾天做錯了什么？”

一聽自己惹主人生氣了，小血仆嚇地重新跪了下去。好不容易被安德奇斯擦干的眼淚又重新涌了出來，“嗚……我不知道……不知道……主人，我哪里做地不好。你告訴我……嗚……別不要我……”

安德奇斯目光柔和了下來，蹲下身將哭個不停的小血仆摟到懷里，錯開他背上的鞭痕，輕拍著安慰道，“不會不要你，只是讓你記住。前幾日喬羅貝爾對安迪爾的出言諷刺，你非要替他受罰。今日便也算罰過了，也許重了些，可我希望你記住。你是不能一輩子護著他的，要想讓他好好留在這里，就要改一改他的臭脾氣。”

“原來……是喬羅貝爾那個小子……主人……我回頭一定好好教訓他！”路易攥緊拳頭，頭拱到安德奇斯的懷里，把涕泗橫流的臉使勁往血族領主潔白的睡衣上蹭，委屈巴巴地陳述道，“我只有這一個弟弟，從小也沒盡到做哥哥的責任。所以就想盡力補償他，主人，喬羅貝爾本心不壞的，就是有些毒舌。”

安德奇斯拿過準備好的藥膏，輕柔地涂在紅腫的鞭痕處。路易吃痛叫了一聲，又往安德奇斯懷中縮了縮。

“我知道……”血族領主揉著小血仆的臉蛋柔聲道，“我相信你，所以才會留下喬羅貝爾。我希望他也可以對安迪爾一心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