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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異稟的人果然不一樣,對任何事情都是無師直通。
不過,陸慎沒有過分繼續,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會什么親著親著就……
阮書的“嗚嗚”聲讓陸慎回過神來,他放開了阮書,低頭看著一臉羞紅的她,啞聲的歉意說,“要不要……我再幫你穿好?”
阮書囧死了,一張粉唇現在已經是艷紅無比,還有些微腫,她雙眸水汪汪的,明白過來了陸慎的意思之后,瞪了他一眼,“你、你干嘛要……”
陸慎的狀況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他就像是剛從籠子里放出來的雄獅,就嘗了幾口好處,怎么可能夠?!
女大十八變,雖然阮書還沒有成年,可這三年走下來,陸慎幾乎是看著她在慢慢變化,就連她里面的那件……bra尺寸的變化,他在這三年里也留意過,emmmm,他上次看見標牌上是70c。
阮書太纖細了,不然……
陸慎俯視著阮書,抬手抵在了門扇,來了一個門咚,他附耳告訴她,“書書,剛才才是一個男朋友應該對女朋友做的事。”
阮書蒙圈,她和陸慎悄咪咪的談了兩年戀愛,可他只是抓過她的手,偶爾親一下,只是碰碰額頭和唇,像剛才那樣激烈的親密還是頭一次,阮書不知道用什么詞去形容她此刻的感受,心里像是有一萬頭小鹿奔騰而過,她想推開陸慎,可看著他帥氣的臉,聽著他總能輕易蠱惑人的嗓音,阮書又無法控制的想跟他親近。
陸慎發現她的接受能力還不錯,沒有嚇的落荒而逃,那他就能步步緊逼了,每一次多一個步驟,很快就……
“你剛考完試,先不急著找工作,我帶你四處轉轉。”本來想帶著阮書去畢業游的,可是外公給他單獨打了電話,警告他不允許帶阮書走出南城。
阮書從陸慎胳膊下面鉆了出去,跑進臥室穿衣服去了。
陸慎笑了笑,他看著自己的手,剛才真想繼續啊。
……
阮書出來時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件天藍色心領連衣裙。
她很擔心陸慎又用手那樣,所以干脆穿連衣裙,讓他沒法得手。陸慎的目光落在了她不盈一握的小細腰上,阮書雖然長的纖細,可是傲人的地方十分惹眼,她的小腿很漂亮,非常適合穿裙子。
陸慎其實很想告訴她,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想對自己喜歡的人做點什么,她不管穿什么都沒用的。
阮書有點尷尬,但她和陸慎這三年的關系太親近了,她也沒尷尬多久,道:“我東西都放好了,那……現在可以出發了。”
剛剛結束高考,而阮書又是保送生,可謂是一點等成績的壓力都沒有,可以放心大膽的出去玩。
陸慎點頭,女朋友太好看了,他可能更想跟她窩在家里干點別的“好玩”的事,不過還是再等等吧。
阮書雖然在一中讀了三年,但對南城市區并不是很熟悉,坐在副駕駛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現在有多富有,她很虔誠道:“陸慎,我打算把那套房子賣了,錢給你創業。”
陸慎唇角一抽,默默的笑了笑,沒說話。他好像習慣了被阮書格外照顧。
阮書看著陸慎清瘦的側臉,“你有按時吃飯么?有沒有肉吃?”
陸慎一手掌控方向盤,行駛在平坦的馬路上,另一手揉了揉阮書的發心,覺得她什么時候都是可愛的不行。
他很想吃肉……非常想!
輝騰停在了市中心的一處商業大樓前面,陸慎很紳士的給阮書開車門,牽著她的手,將她往辦公樓里帶。
他現在還沒有強大到買下整棟樓,不過沒關系,他心中有一個想要疼愛的人,他可以無所不能,風雨無阻。
電梯直達頂層,前臺看見一對年輕人走來,差點沒認出來,陸總……今天穿的真休閑,仿佛一下年輕了好多歲,不對!人家陸總本來就年輕啊。不過他牽著的小姑娘看著更小了,估摸著只有十來歲的模樣,但是長的非常漂亮,皮膚嫩的能掐出水來,個子不是很高,可身材比例太惹眼。
前臺站起來,恭敬道:“陸總,您來了。”
她打量著阮書,發現這小姑娘最讓人過目不忘的地方應該是她眼睛了,水潤潤的,大而明亮,像頂級黑寶石。
阮書一呆。
陸總?!
陸慎這兩年不是在外面打工么?他怎么自己當了老板了?上輩子陸慎也很成功,但遠沒有這輩子來得快。
她仰面看著他,陸慎對她溫柔一笑,“帶你去看看我做的事。”他想讓阮書進入他的生活,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哦。”阮書無言以對,回過神來,吹起了彩虹屁,歡喜道:“陸慎,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只要你想做,就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陸慎挑眉,他家書書彩虹屁吹的真好。
這一層都是陸慎暫時租下的辦公樓,進入辦公區域,阮書四處看看,發現陸慎的公司規模還真不小。
員工多數都是年輕人,阮書知道陸慎上輩子是靠著人工智能發家的,她對這一塊不懂,但知道一定很費腦子,她抬頭一臉好奇的看著陸慎一頭濃密的秀發。
陸慎,“……”
他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一開始并沒有發作,帶著阮書參觀了一遍后,就把她帶進了總裁辦公室,一關上門,阮書就被陸慎嚇了一跳,她被陸慎抱著放在碩大辦公桌上,大掌繞過阮書的后脖頸,迫使她只能離著自己更近。
“唔——”
有了不久之前的經驗,阮書倒沒有過度驚嚇,陸慎唇齒間有股淡淡的薄荷氣息,清冽好聞。她其實一點不排斥跟他親近,要是……陸慎能稍微輕一點就好了。
等到結束,阮書趴在陸慎胸膛,雙眸瀲滟迎人,她低頭一看,頓時羞燥,他怎么能……掀她的裙子?!
陸慎低笑,故意附耳哈氣,語氣像是蠱惑,“傻姑娘,你這樣穿更危險。”
他不是什么柳下惠,和普通的年輕人一樣,對自己喜歡的姑娘,總會忍不住幻想。沙發、辦公桌、廚房……他都想試試。
阮書捶他,“你、你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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