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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表情,而且雙線操作對愛德極為有限的情商來說過于困難了,以至于他此刻甚至沒辦法一邊想著羅伊的事、一邊假惺惺地說“沒什么”。他只是傻了吧唧地瞪著他,目光里還有點防御的意思,手上還攥著雞中翅。愛德呆呆地說,“你不像是會‘情場失意’的人啊。”
對方噗嗤一聲笑出來,放下玻璃杯、伸出手。然后他細白的指骨就那么探過來、摟進愛德華此刻還亂七八糟的金發。這個畫面是如此得魂牽夢縈,愛德自己都沒在夢中勾畫過這一幕,他甚至都沒顧得上羅伊握著杯子的手還沒擦過、或者自己早上還沒洗過頭之類的事情。
羅伊笑著揉了揉少年毛茸茸的腦袋、指尖劃過他的耳廓,他的笑容一瞬間如此真誠單純,愛德幾乎忘了他是個謎團重重、關系復雜的男人,簡直像個和愛德一般年紀的孩子。
“我以后告訴你。”
TBC
第八章
玄妙萬分的是,后來馬斯坦古當真把這事告訴愛德了,盡管那是已經在相當一段時間之后、并發生在非常出人意料的場景當中。
當時的場景是,坐在愛德對面的馬斯坦古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自己播的新聞,一邊對著手機攝像頭一臉挑剔地擺弄著劉海。愛德身為一個有著直男心的死gay,一向對大老爺們做這種娘炮行為十分嗤之以鼻。然而當對象變成某個眉清目秀腰細腿長的事后男,又轉念想到對方費盡心思就是為了遮自己造成的傷口的時候,愛德不由感到肚子里被打了一個小疙瘩,以至于一想到對方劉海軟綿綿的質感,疙瘩就在肺腑之間癢癢。
不料就在愛德小九九正在打轉的當會兒,馬斯坦古自己倒貼了上來。他坐在對面的高腳凳上一只手還舉著手機,一只手就把一張膏藥隔著桌子糊到了愛德臉上。
“靠!!你想打架吧你!”
“幫我貼一下啦。”對方還在欣賞自己的小白臉,看都沒看愛德一眼。
少年人七竅生煙。
“擦,憑什么?”
面對愛德怒不可遏的質問,對方抬起頭,居然不要臉地露出了有幾分可憐兮兮的表情,“這個傷口你也有一半責任吧?我可是靠臉吃飯的,破了相失了業的話,你包養我?”
md居然有點心動。
一想到自己竟然沒出息蠢蠢欲動的鬼樣子,愛德心里惡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然后咬牙切齒地把糊在臉上的膏藥捏得死緊,“我又是留宿你、又是給你包扎,該盡的責任都盡到了好吧!”
“包扎?第二天早上同事看到我腦袋上那團布條笑話了我好久,連隔壁的性感女主播都不肯睜眼看我。”馬斯坦古攤攤手,“留宿更別提了,你怎么狠心讓我睡馬桶邊上?我腰現在還疼著呢。”
愛德氣絕,倏地站起身,扇著膏藥氣鼓鼓地走到男性跟前,“那可真是不好意思,腰力也是你安身立命的資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