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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朝知道一個套路不能玩兩次的道理,吃完飯后,他就自覺去樓下購買了新的衣物、洗漱用品,然后大包小包地拎了回來,看得保姆直發愣,直覺得這位特殊的“小白臉”似乎真的登堂入室了。
顧雪儀看完書后,睡了個好覺。
另一頭卻有人睡不著了。
李辛梅,也就是先前那位王太太,她也一直想打顧雪儀的電話,但總是打不通,早晨和晚上呢,她又不敢去打攪顧雪儀。于是就這么一直拖了下來。
等到了早上,她早早就打扮好準備出門了。
她的丈夫王子雄看見她的動作,不由皺了下眉:“這么早出去,又是去搞什么?”
之前眼看著妻子與宴太有了幾分交情,王子雄還是很高興的。
可如今呢?宴太都離婚了。這點交情也就等于沒有了。
王子雄心底又怎么高興得起來?
再聯想到之前,妻子和紅杏基金搞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王子雄就更覺得不痛快了。
“沒事在家里多陪陪媽。”王子雄冷聲道。
“去見幾個朋友,聊點事。”李辛梅說。她們準備聊的,正是顧雪儀。她們還想著推舉顧雪儀來領導她們呢,結果倒好,一轉頭,顧雪儀和宴朝離婚了。
那接下來怎么辦呢?
王子雄詫異地看了李辛梅一眼。
平時他這么說了,她就會留家里了,反正什么時候出去掃貨都可以,她聰明,知道什么時候該討好他,好從他手里獲得更多的零花。
李辛梅說著就往外走,心底沒有了一點焦躁和畏懼。
她過去是很怕得罪自己丈夫的。
但現在……宴總那么牛逼一人,顧雪儀都能說離就離了,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她應該多向顧雪儀學習!
這么一想,李辛梅的思維也就暢通了。
她還是應該和顧雪儀繼續聯系的嘛。
人家顧女士,又不因為和宴總離了婚,就改變個人價值了。她的美麗、聰明、雷霆手腕,不還是她自個兒的嗎?
李辛梅想到這里,加快了出門的腳步。
王子雄:?
宴朝在顧雪儀的客房,一天比一天適應,一天比一天睡得更安穩。
等他一覺醒來,已是早上十點多了。
宴朝從床上坐起來,單手撐著床鋪,一時間還有點恍惚。
等他洗漱完走出去,顧雪儀已經換好了衣服,顯然又準備要出門了。
宴朝眼皮一跳,立刻喊出了聲:“顧雪儀。”
“嗯?”顧雪儀回頭看他。
她摩挲了下手邊的茶杯,低聲說:“時間有點晚了。”她這下倒是真相信,宴朝最近的確沒休息好了。
宴朝倒不在意晚不晚。
如果宴氏少了他早去的一個小時,就會垮掉的話,那也太枉費他這些年的付出了。
宴朝問:“要出門?”
顧雪儀點了下頭:“宴總一會兒自便。”
宴朝抿了下唇,將心底的戾氣壓了壓,這才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表情,笑著問:“今天和誰有約?江總?”
“不是他。”
封俞還在國外,不足為懼。
“那是簡昌明?”
“也不是。”
“孫導嗎?”
顧雪儀定了定目光,搖頭道:“都不是。……宴總好像很好奇?”
宴朝絲毫沒有要被戳穿醋意的恐慌,他淡淡一笑,道:“畢竟我們在國外鬧了那么大一出,難保沒有人盯上你我。所以才會更關心你要去哪里。”
顧雪儀輕笑一聲:“那你可以放心了,我現在要去赴盛家的宴。”
“盛家?”宴朝猛地頓住。
顧雪儀點頭:“嗯,盛煦今天的生日。”
“……”
宴朝剛放下去的一顆心,剎那間又被懸在了崖上。
盛煦……?
就是那天盛家的那個年輕男人。
“盛家還是很安全的。”顧雪儀說著,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