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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雪儀往后退了退,這才說:“還是你提醒了我。”
“嗯?”
“你告訴了我每把槍,分別有多少的彈容。于是我就留意了一下,龍珍每次打到槍里只剩下一枚子彈的時候,就會換槍?!鳖櫻﹥x頓了下:“我猜,剩下那一顆可能做了手腳……哦,也許是槍做了手腳?!蛟S是炸膛?反正小心為上。”
宴朝眸光一沉,冷聲道:“她一直催你試用,……她想殺了你?”
顧雪儀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應(yīng)該不是。不過難保她后來沒動過這樣的念頭?!?
宴朝眼底的戾色這才褪去了。
潛水艇之中本來就光線昏暗,倒也沒人注意到他的變化。
宴朝拾回了理智,淡淡道:“他們想殺了艾德諾?”
顧雪儀笑了笑:“宴總真聰明。”
“不是宴總。”
顧雪儀:“習(xí)慣這樣叫了,宴總不是也叫我太太嗎?”
宴朝心道,那怎么能一樣呢?
他叫她“太太”,一聲一聲,是真的將她當(dāng)做了他的太太。
宴朝也不再接著糾正,說:“艾德諾和哈迪斯斗了個你死我活。艾德諾只是與老福勒交好。而哈迪斯卻出現(xiàn)在了那張照片上……”
“關(guān)系孰近孰遠(yuǎn),一目了然?!?
“過去我倒不知道哈迪斯還有這樣的本事?!毖绯渎暤馈?
“這種人,最需要小心?!?
兩人看了一小時的海底世界,然后就回了游輪。
游輪之上舞會又開始了。
顧雪儀重新走進(jìn)宴會廳,那張照片已經(jīng)被撕沒了,轉(zhuǎn)而替代是一張無關(guān)緊要的合照。
就在宴會廳里眾人翩翩起舞時,一聲槍響。
誰也沒有在意。
游輪上多的是違法之徒。
他們在國外都是一方大佬,走私毒品、軍火,甚至搞賭場……槍響算什么?也許是在靶場玩兒,也許就是打死了某個小弟……都不要緊。
但沒一會兒工夫,就有人跑下來說:“艾德諾先生死了!”
大家反應(yīng)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這個放在外面如何如何厲害的人物,在這艘游輪上卻沒能掀起更大的水花。
只是眾人一回頭,發(fā)現(xiàn)他的弟弟哈迪斯穿著花襯衣,在舞池里跳舞,這才感嘆了一聲。
“哦,克里夫集團(tuán),是他笑到了最后。”
顧雪儀皺了下眉。
“漠視人命者,也必將死得毫無尊嚴(yán)?!?
宴朝抬手撫了下她的眉。
顧雪儀驚訝地看向他。
宴朝若無其事地收起手,說:“太太說得對。”
顧雪儀頓了下說:“打個電話讓宴文宏他們先回國吧?!?
宴朝與她對視一眼,二人自有默契。
宴朝說:“好。”
宴文宏和宴文柏接到電話當(dāng)天就立刻回了國。
如果打電話的是顧雪儀,他們或許還會有所不舍。但打電話的是宴朝,他們不敢忤逆宴朝,別說撒嬌了,你要有一點猶豫都不行。
兩人帶上了獎杯等物,乘坐私人飛機(jī)回了國。
宴文柏按照原計劃,去新的學(xué)校報道。
同時,宴文姝和她的小姐妹們聚了個餐。
席間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卿卿畫廊的老板。
小姐妹們驚呼著說:“宴文姝,國外推選了你做君語社在華國的新負(fù)責(zé)人!”
宴文姝仿佛突然被一個餡餅砸中,她愣了愣:“?。坎唬豢赡馨伞?
“怎么不可能?你是宴家千金!”宋圓笑著說。
男人也笑著說:“是啊,而且你在國外的時候,很早就入社了吧?”
“是、是這樣沒錯。但我交的錢也不算多啊。我有個同學(xué)入會費就交了一個億。我才多少啊……”
“跟錢沒關(guān)系,肯定是看中了你身上的能力啊!”男人又說。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