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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陳紀航囫圇的吞下嘴里的東西，又喝了一杯酒，卻沒有像顧時衍那樣容易醉，畢竟點家男主標配就是千杯不醉。

“那個，你和顧老大，誰在上誰在下啊……”唐昊霖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問出了這個糾結了他好多年的問題，他今天也算是不怕死的問出口了，這大喜的日子總不至于打他一頓吧？

“！！！”聽到這個問題，陳紀航一驚，還沒人問過他體位的事，作為被壓的那一個，陳紀航平時都是能含糊就含糊過去，擺著一張臭臉想問也被嚇退了，要是被小弟知道自己是被壓的那一個，那他面子往哪擱？他正打算說當然是自己在上面，顧時衍就湊了過來。

“在說什么？”顧時衍將陳紀航的酒杯滿上，饒有興致道。

“沒……沒啥。”陳紀航打了個馬虎眼，這個怎么能告訴顧時衍呢？

“嗯，那你多吃點。”顧時衍也沒繼續追問，專心致志的夾自己的菜去了。

“老大？”唐昊霖不死心的想要得到答案。

陳紀航偷偷瞥了眼顧時衍，由于自己盤子已經很滿，再放不下其他東西了，對方也停下了布菜的動作，轉而跟顧行云瞎扯去了，陳紀航頓時膽子就肥了，他拍了拍胸脯，豪氣萬丈，然后偷偷摸摸往唐昊霖那邊一縮，小聲道：“當然是你老大我在上面啊！”

“真的？”唐昊霖一臉的不相信，他之前猜測的是顧時衍在上面。

“你還不信你老大？”陳紀航臉色一黑。

“不信。”唐昊霖直白道。

“……要怎樣你才相信？”陳紀航嘴角一抽，心虛道。

陳紀航態度越軟，唐昊霖就越不信他說的，他看了眼某大帥比，道：“除非顧時衍親口承認。”

“不……當然沒問題！”陳紀航心一抖，為了不慫，腦子抽了起來，直接拍板了。

陳紀航這個樣子，唐昊霖反倒半信半疑起來，難不成他真看走眼了？

“你怎么不吃？”顧時衍剛跟顧行云聊了幾句，見陳紀航不吃東西一直跟唐昊霖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說什么，不由提醒道。

“咳，你跟我來一下。”陳紀航道。

顧時衍順從的跟陳紀航離席，目光從唐昊霖身上掃過，若有所思。

“那個……你能不能跟小唐說你在下面？就一句。”陳紀航咬牙道，在問出口的那瞬間他就覺得自己會被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