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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硯舟不知道他又瞎想到什么,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樣,搞得好像他又在欺負人。
“怎么了?是身上還疼嗎?”
池硯舟伸手把他輕輕攔在懷里,顧及著他后背的傷,池硯舟只是伸出手摸摸他圓潤的后腦勺。
余澄趴在他胸前,搖搖腦袋,悶悶地開口,“我攢的錢,被偷了。”
怪不得這么快就給他打電話,還以為,以余澄的能耐,能撐上個兩三天呢。原來是剛出社會,就被上了一課。
小可憐。
池硯舟眉眼帶笑,他低頭親了親余澄的腦袋,溫柔的嗓音響起,“知道了,明天帶你去報警,我們把錢追回來。”
余澄只點點頭,沒有說話。
追回來,用處也不大了,他大概,很難跑掉了。
池硯舟替他裹嚴床單,攔住腿彎把人單手抱起,將人送回了二樓。
房間的暖氣他早已開好,就是怕余澄醒來后害怕,自己一個人著急忙慌地往房間跑。眼下天氣涼,不把房間提前打熱,人是會著涼的。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余澄瞬間怔愣。
房間里掛滿了裝飾氣球和彩帶,七彩小夜燈還在一閃一閃的亮著,書桌上擺了一個不怎么好看的大蛋糕,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寫著“哥哥生日快樂”。
原來,昨天是他十八歲生日么?
池硯舟沒注意余澄的異常,他將余澄放到床上后,就去衣柜給他拿衣服。
等他轉身回來時余澄的眼淚正大顆大顆地往下砸,哭得無聲無息。
池硯舟第無數次心頭嘆氣,他上輩子還真沒搞過年齡這么小的。之前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爽完就撤,池硯舟頭一次動只碰一個的念頭,偏偏還看上了心思敏感的。
他彎指抹去余澄眼尾的淚花,哄著余澄配合他換衣服。
“來,慢慢伸手。”
“好了,這幾天記得都穿高領毛衣。”
池硯舟給他穿好衣服,又把人抱在懷里輕晃,他低垂著眼皮,額頭蹭蹭余澄的脖子,余澄下意識的縮了縮,像只受驚的小貓。
池硯舟輕笑出聲,“又哭什么啊寶寶,你這樣,好像我又做了什么壞事一樣。”
余澄縮在他懷里不說話,只低垂著眼,睫毛輕顫。
池硯舟帶著他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