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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得不承認,她在邀請锏上島的時候,就已經料想到這個畫面了:
高挑健美的金發女人,右手夾著一只咬牙的雪豹,左手夾著一只切齒的鶴,兩個男人臉和屁股是一般的紅色,兩個渾圓的屁股都羞憤到發抖卻沒有一個真的敢反抗。
锏女士果然是個可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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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希斯覺得他這次完全就是被恩希歐迪斯禍害了。
自從博士又造訪了一次赫拉格,還將那個女人也請上島之后,他就有意識地比以前更加謹言慎行,何況他本就是個十分謹慎的人。
他認識锏也是有些年頭了,最初她只是恩希歐迪斯的保鏢,但也許她血管里流的就是多管閑事的細胞,相處了一陣子之后,她不知道怎么想的就開始充當起兩個半大男孩的”母親“。
無論他如何提醒他們的年齡差還沒有夸張到可以升格成母子輩,而且他和恩希歐迪斯也已經過了遇到挫折需要媽媽安慰的年紀,但锏不是那種你可以輕易說服的人,不信你可以去問問隔壁卡西米爾騎士賽的主辦。
她總是習慣性的在她的保鏢工作之外多照顧著他們倆。她會隨手給恩希歐迪斯整理衣領,會在身上帶著給諾希斯準備的各式胃藥止痛藥醒酒藥,會在他們醉的不能自理時將他們安全地帶回去。恩希歐迪斯和諾希斯只管拼上全力往前飛,锏是他們的安全網,永遠在下面守著,確保兩只半大的雛鷹不會摔得太慘。雖然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抱怨,但也有很多時候在偷偷貪戀這種安心感,只是這種眷戀之情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锏是個很雙標的人,諾希斯曾經就她的雙重標準提出過多次反對意見。一個休閑愛好是在雪崩里逛街的人,卻總是因為他倆計劃上的一些安全性上疏忽就把人按在腿上胖揍。
拜托,我們在討論的可是卡西米爾三冠王,天生的武者的手勁。
諾希斯深刻地記得上次的冬泳計劃害得他腫著屁股三天只能趴在床上看書。恩希歐迪斯還趁機倒油,說他的屁股得有丹頂鶴的頭頂那么紅。雖然他也沒有高興多久也被按著揍了一頓。最后兩個紅彤彤的屁股挨在一起,锏給他們輪流上藥。
現如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起因是他和恩希歐迪斯前陣子在謝拉格試點推行的新政頗有成效,恩希歐迪斯便邀請他小酌兩杯,是之前锏和老鯉一起去大炎菜市場繳獲的陳釀。
他酒量本身就不好,也沒打算著能清醒地回房間,只是他沒想到恩希歐迪斯這次也沒了分寸。銀發的男人看著已經喝斷片的發小,昏昏沉沉地把锏喊了來。
锏到場的時候諾希斯已經不省人事,恩希歐迪斯則是處于一種你問他一句他搭理你一句的狀態。
“喝了多少?”
“一瓶。”
“諾希斯喝了多少?”
“一···呃···一杯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