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62章 養(yǎng)魚技巧五十六
這幾日,花澤國發(fā)生了幾件大事。
女皇被二皇女花濛冰刺殺, 駕崩于御書房中, 未留遺詔。翌日, 大皇女起兵謀反,圍城逼宮。
此時本該由鎮(zhèn)國將軍出面平亂, 然而就在當(dāng)日, 幽王府傳出鎮(zhèn)國將軍因陳年舊疾病逝的消息。
民眾恐慌之際, 四皇女?dāng)y三軍虎符,出兵拿下了造反的大皇女, 從二皇女府上搜出了六年前大皇女聯(lián)合三皇女向龍清國泄露軍事機密, 借此計將五皇女遠調(diào)邊關(guān),而后用妖蠱之術(shù)弒母的證據(jù)。
證據(jù)確鑿,大皇女與三皇女的野心與惡毒昭然若揭,消息傳開, 舉國皆驚。
傳言中的草包四皇女就這樣成為了女皇的最后人選。
“這個四皇女她行嗎?上去了也是個草包,還不成昏君?”
“我看花澤國遲早要亂——怎么五皇女就這么……”
“是不是被哪位給暗害了?”
“也是,這時間也太湊巧了,剛好在女皇駕崩的第二天……”
“這一個晚上的功夫,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隔壁雅間的三個食客嚷嚷聲透過不隔音的木板傳過來,商衍低頭, 竹筷夾起一塊里焦外脆的魚肉, 矜持地放進嘴里。
抬頭見千霜有一下沒一下地往他碗里夾肉,自己都沒怎么吃,蹙眉猶豫了一下, 也給她夾了菜過去:“怎么不吃?”他說著,給她夾了幾塊肉……又暗搓搓把不喜歡的素菜挑了幾樣,一本正經(jīng)地往她碗里放。
“我看著你就飽了。”千霜一手托腮,一手夾起他給她的菠菜,慢條斯理地放進嘴里,瞇起眼端詳那張矜貴俊美的美人臉,放下托腮的手,伸過去勾住他涼絲絲的手指。
商衍夾菜的動作一滯,半晌才收回來。
他是不好意思了。
吃飯都要牽手,怪黏乎的。商衍低下頭,悄悄抿了一下唇。
好半天,商衍才想起來問她:“他們剛剛說的,你是不是在里面搞了什么事?”
事情變得一團糟,她不可能沒摻和一腳。
千霜往另一口碗里舀著雞湯說:“二皇女府上的證據(jù)是我早前叫人放的,四皇女的虎符也是我留給她的,除了這些,我還另外給了四皇女別的東西?!?
“什么?”商衍咔咔地咬碎骨頭。
“女皇速成手冊。”
“?”
“算了,你一條傻魚也不懂,”千霜捏一捏他手指,含笑道:“什么都別想,安心吃你的肉。”
……這是在看不起誰!
商衍感覺自己被嘲笑了,瞪了千霜好一會兒,見千霜毫不反省且始終不動如山,才喪了氣似的低下頭,郁悶地拿骨頭磨牙。
吃完午飯,他們繼續(xù)上路。
千霜手里拿著一張花澤國的地圖,倒來倒去幾番辨認(rèn),這才重新找到了通往東海的路。
“要有毛筆就好了,沾點朱砂標(biāo)出路線,省得找一次路讀一遍地圖。”千霜縮在商衍懷里,拿著地圖往后躺,羊皮地圖遮住她半張臉,仰頭看商衍的下巴的時候,只留出一雙烏黑的眼睛骨碌碌地轉(zhuǎn),明亮的眸子因細雨浸染而顯得潮濕。
商衍環(huán)著她的腰,低頭看了那張地圖一眼,輕聲問:“哪條路?”
千霜又找了一遍,在錯綜復(fù)雜的線條中用手指畫出一條歪扭的線。
商衍伸手捏住羊皮地圖的邊緣部分,低聲念了一段冗長的咒語,他喉嚨里發(fā)出的音調(diào)不再是平日那般的低沉動聽,而是一種奇異的空靈聲音,像夏日里飄過的一片溫柔的云,又像夜深人靜時穿過樹梢灑落在地的那縷皎潔月光。
千霜形容不上來那種感受,只覺得渾身舒服得像剛做完一場馬殺雞,仿佛靈魂都受到了洗滌。
千霜不自覺癱在商衍身上時,看到手里的羊皮地圖上,一條冰藍色的細紋漸漸浮現(xiàn),凝出一道顯眼的細線,正好覆住了千霜剛才指出的那條路線。
等商衍停止念咒,千霜伸手碰了碰那冰藍色線條,觸感冰涼,是跟他指尖一樣的溫度。
千霜奇道:“阿衍,你怎么做到的?”
商衍說:“是一種防御陣法,用空氣里的水靈力繪制而出?!彼D了頓,怕她不懂,低頭觀察了一下千霜的表情,沒看見千霜對他的話表示出疑惑,便抿唇問:“你知道水靈力?”
“知道,是五行之力衍生出來的天地靈氣?!鼻蜒蚱さ貓D翻過來,看到原本泛黃的地圖背面憑空出現(xiàn)了一個古樸玄妙的冰藍色的陣法,細看似有波紋流光閃過。
千霜以前對陣法符咒頗有研究,這個陣法卻從未見過,打量了許久,甚至連陣眼都沒找到,甚是奇妙。
……估計是人魚一族獨創(chuàng)的陣法,因為它運轉(zhuǎn)天地靈氣的方式與人類的陣法完全不同。
千霜不由問:“這個陣法能干什么?就防御?能不能進攻?”
商衍:“那需要繪得更復(fù)雜點,這個只能防止地圖被淋濕,增強它的牢固性,讓它留存得更久一些?!?
千霜把地圖拎起來抖一抖,果然看見有水珠滾了下來。
還挺實用。
千霜于是仰起頭夸他:“真棒!阿衍,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魚!”
商衍:“……”
你總共也才只見過兩條人魚。
這夸贊未免太不走心。
話雖如此,商衍被夸了一下,人魚天生的虛榮心還是得要了滿足,他不由翹起唇角,明知道是假的,還是想聽她說些好聽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