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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勤原以為憑他和沐懷朋的關系,是一定會參股,聽見人說不參加還覺得詫異,但除她之外的兩方并不意外。
她按下心里的好奇,回到酒店房間才問沐懷朋。
“這么感興趣?”他抬手松了松襯衫領口。
盛勤卸完妝出來,“我以為他們一定會參加的。”
見他靠坐在單人沙發上,襯衫扣子被解開了頂上兩顆,露出男人微凸的喉結。
沐懷朋叼著煙含混道:“干什么,想多見利總兩次?”
“你胡說什么呢。”
“甭以為我沒看見,你偷看人家好幾次了。”
盛勤大窘,堅決不肯承認:“我不是得照顧客人啊。”
沐懷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盛勤過來,抱著他的脖子,主動在人臉上落下一吻:“你吃醋了呀?”
沐懷朋抬手隔開她,懶散道:“搞完外甥,又來搞舅舅,這不大合適吧?”
盛勤聽得又好氣又好笑,抬手往他胸口招呼一拳:“胡說八道。”
她摟著人家脖子,把臉上未干的水珠蹭在他臉上,哼哼唧唧:“你怎么這么小氣呀?大外甥的醋也要吃。”
沐懷朋瞧了她一眼。
盛勤忍住笑,偏頭打量他的神色。
這么在乎她嗎?
她想,或許真有浪子回頭也未可知。
作者有話要說: 我回來啦!
第69章
這幾日的北京已經入秋,江州卻仍是盛夏風情,房間里的冷氣開得十足,待一會兒便覺得涼意凍人。
盛勤沒再胡思亂想,只往沐懷朋懷里縮了縮:“利總看起來脾氣好好哦,要是在我男朋友身上就好了。”
沐懷朋面無表情,冷淡反問:“我要是脾氣不好,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他這表情一貫能夠唬人,盛勤從前就怕他這模樣,如今卻是絲毫不放在眼里。
她抿嘴一笑,蹭著他的下巴軟綿綿地開口:“你好兇哦。”她的唇瓣從下巴往上摩挲,邊說邊去觸碰他的嘴角,“你怎么這么兇的啊?”
沐懷朋心想這人又在發什么嗲,剛一開口就被人吻住。女人的舌靈巧地鉆進來,輕柔地勾纏住他。
他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往外推了推,惹得人輕哼出聲,不依地扭了扭,仍然親著不松口。
沐懷朋垂眸,視線因距離太近而失焦,模糊地注視懷里的人,看著她洗盡鉛華后仍然白皙的面龐。
鬢角額邊的碎發因為洗臉而打濕,粘在皮膚上,他忍不住伸手撫了撫,指腹順勢下滑,在她臉側游弋。
那微癢的觸感讓人笑起來偏頭欲躲:“你干嘛……”他往下捏住她的下巴,順勢重新拿回主動權,更為熱烈地回吻她。
閉上眼的那一霎那,沐懷朋想,她的額頭生得可真好看。
*** ***
修整一晚上,第二天雙方正式簽署合作備忘錄。公司一行人準備返回北京,盛勤請了補休假期要回家探親。
她把人送到機場,公事公辦地與領導同事告別。當著眾人的面,她仍有兩分拘謹,沒有跟沐懷朋單獨道別。那男人也不矯情,帶著一幫人踏上返程。
盛勤從機場出來,歡歡喜喜地打車回家,有種偷得浮生半日閑的快樂。
幾乎每次回江州她都要多待一天,趙老師一邊高興,一面又擔心女兒無組織無紀律地惹得領導不快。
盛勤理直氣壯,說工作調休合情合法,順勢諷刺趙老師在壓抑的環境里待久了做人畏手畏腳,差點招來老母親的一頓毒打。
趙靜云一面換衣服一面教育她:“你有本事耀武揚威,我看你到時候被老板收拾了還不知道為什么。”
盛勤喝著酸奶,靠在門框上滿不在乎:“跟你說不清楚,人家外面的公司跟學校不一樣,做完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根本沒人管。”
從前上班,盛勤就總聽趙靜蕓教育,一定要跟領導同事搞好關系,雖說學校的人事單純,可有人的地方難免有紛爭。
好在盛勤雖然有些清高,但不是招惹是非的人,跟一個辦公室里的同事也算是相處融洽。只把媽媽的話當做老生常談,如今更是不愿意往心里去。
母女倆好換衣服,和盛景文一同出門吃飯。老兩口早就定好了去探望盛勤的堂姐,女兒回來也不好改約,于是一家三口拎著保養品去了盛勤叔叔家。
這堂姐比盛勤大三歲,讀書的時候處處不如她,畢業之后早早結婚生子,反倒成為親戚之間交口稱贊的榜樣,如今懷了二胎,更是一副人生贏家的姿態。
飯桌子上,堂姐話里話外都是優越感:“我這老二要是個女兒啊,我就不讓她讀那么多書,你說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拖來拖去年紀這么大了,到時候怎么辦?盛勤,你在北京怎么樣?我聽說北京的剩女也多,不比江州好找對象。”
盛勤跟堂姐幾年不見,平時更沒來往,不知道她何時已經變成了這種模樣,壓抑著心里不快隨口敷衍:“還行吧,北京壓力大,都忙著工作。”
盛勤嬸嬸插話道:“不行還是早點回來,回來嬸嬸給你找,我有個侄兒不錯,大你7歲,男人還是大點的好。當時我就說你那個朋友不行,白白耽誤四五年功夫,你說女孩子的時間多寶貴啊,哪兒經得起這么折騰。”
盛勤一聽就不樂意,當即拉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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