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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忽然頓住腳步,側(cè)身在她耳邊低語:“我覺得……你那個晚上的樣子最好看。”
盛勤一愣,靠近他那側(cè)的耳朵瞬間燙起來。
*** ***
這是性|騷擾吧?
整個策劃會,盛勤都有些心不在焉,除了自己匯報談話之外,一旦輪到別人發(fā)言時,她的腦子里就會開始糾結(jié)沐懷朋剛才的那句話。
他對自己的言行真的沒有半分羞恥之心嗎?
盛勤渾渾噩噩地開完會,接到趙靜蕓準(zhǔn)備出發(fā)去機(jī)場的微信才驚醒過來,等著老袁安排后續(xù)任務(wù),準(zhǔn)備先走一步。
趙靜蕓嫌麻煩,不讓盛勤再送。但盛勤不再見一面媽媽,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非讓趙靜蕓先到亮馬橋附近等她。
她又搭沐懷朋的車出發(fā),這次是唐風(fēng)送她,那位爺開會開到一半早就走了。
天色將晚,車子一路到達(dá)約定地點,趙靜蕓已經(jīng)在路邊等待。
路上車流如織,母女倆與人道別,盛勤重新叫了車去機(jī)場。
一上車,趙靜蕓滿臉笑意:“這是誰?”
“同事。”盛勤簡短回。她一看趙靜蕓的表情就知道不好,果然又聽趙靜蕓夸獎道:“小伙子長得真精神啊,什么同事?也是編劇嗎?”
“不是。”盛勤只大概知道他是沐懷朋的助理,也不清楚具體是什么職務(wù),
趙靜蕓聽見助理兩個字還有些意外,覺得剛才那一照面,小伙子相貌氣度皆不俗:“你們老總是女的嗎?這是人家親戚?”
盛勤一聽這八卦的語氣就頭大:“他上司你見過啊,就是合影上那個。三十出頭,跟他差不多吧。”
“沒看出來。”趙靜蕓努了努嘴,“這么說起來你們老總還挺有容人之量的,能放這么一個同齡人在身邊。”
盛勤又是一愣。
平時唐風(fēng)多半跟在沐懷朋左右,但她從來沒有覺得唐風(fēng)相貌出眾氣度不凡。
她恍然驚覺,沐懷朋的外貌真是一等一的絕色,甚至早就到了讓身邊人黯然失色的地步。
哪怕是唐風(fēng)這樣在外人面前相對出色的人,到了沐懷朋跟前也被襯托得再普通不過。
以至于她竟然從來沒有覺得這人長得好看。
盛勤被這無意間的一句話刺了一下,莫名的念頭在心尖一晃而過,她想抓卻沒抓住。
兩個人一路到了機(jī)場,周末的候機(jī)廳人并不多。盛勤幫趙靜蕓值機(jī),眼看著時間快到便送她過去安檢。
趙靜蕓還想多叮囑兩句。這個時代,現(xiàn)代科技減少了溝通的障礙,可無論打多少次視頻電話,都敵不過女兒就在面前的真實。
她嘮叨起來,從衣食住行到工作社交,全都不放心,全都要多說一句。
機(jī)場里人來人往,聲音嘈雜,盛勤耳朵聽著可沒過心,拿手機(jī)看時間,一邊幫她查詢航班狀態(tài)一邊催促:“好了,你先去安檢,一會兒人多。”
趙靜蕓氣:“我跟你說話你聽沒聽?”
“聽了!”盛勤敷衍她,“您放心吧。”
一路把趙老師送進(jìn)安檢口,看著她進(jìn)了門,盛勤沒著急離開機(jī)場,一直等到航班狀態(tài)變成開始登機(jī)才往外走。
*** ***
沐懷朋半路出來去另一邊開會,晚上有個飯局,劉一鳴正巧在隔壁包廂,吃完非拉著他去放松。
劉一鳴好奇下午的小插曲,見盛勤氣質(zhì)與以往不同,主動問了兩句,沒得沐懷朋的回應(yīng),又問道:“你上次跟魏誠搞項目——真的跟他合作啊?”
“誰跟錢過不去?”沐懷朋沒心情跟他鬧,將煙蒂壓進(jìn)煙灰缸里,用力摁滅。
劉一鳴壓根不信他這套:“你拉倒,誰都不會跟錢過去不,但你會。”
沐懷朋輕嗤,不言語。
包廂里有人唱著歌,他聽了兩耳朵,冷眉冷眼:“唱得都是什么玩意兒。”
握著話筒的小姑娘不知所措,回頭望望他,身后有人識趣地切歌。
劉一鳴拎了杯酒過去,勸道:“怎么惹你四爺不高興了?快去給人家陪個不是。”
小姑娘放下話筒接過酒杯,嬌嬌裊裊地走過來,露出絕佳的容顏與身材。
童顏巨乳,不過如此。
“四爺您別見怪,詩詩確實不太會唱。”小姑娘坐到他身邊,“您教教詩詩好不好?”
沐懷朋沒接茬,看著她的小尖下巴,淡聲問:“你多大啊?”
小姑娘抿嘴一笑,往他身邊靠,一雙小白兔柔順地貼上他的胳膊。她淺淺笑,吐氣如蘭:“我不知道啊,要不四爺您親自檢查檢查?”
沐懷朋難得好脾氣,重新問:“我問的是年齡。”
“今年18,上個月剛滿的呢。”
他側(cè)首打量,見人家歐式大雙眼,高挺鼻梁和一張豐盈的嘟嘟唇,看上去倒確實是天生麗質(zhì)。
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沐懷朋卻有些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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