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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聞霽月更好奇了,走出幾步,聞霽月松了手,抓住他胳膊:“這不是去我家的方向嗎?是不是外婆來了?!”
聞霽月眼睛一亮,臉上也帶著七分肯定。
武野搖頭,神秘地道:“不是,等會兒你就知道了。不能提前告訴你,不然怎么叫驚喜。你再等等,等會會更高興。”
“我好奇啊!”聞霽月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孩,面前放了一塊糖,可是卻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甜。
不過經(jīng)過了安撫,耐性會多一點。
聞霽月猜著各種驚喜,比如:大捧漂亮的花、只差她這個觀眾的樂隊、一疊兒的長信,好幾個遠方的親人……
聞霽月在心里猜測信的可能最大。
走的時候,武野問能不能寫信聯(lián)系。
她回答:不可以。
武野就說,寫了攢著給他看。
能想起來這事,還是聞霽月前幾天收拾東西,發(fā)現(xiàn)自己把寫信的事忘了很久。
在山體滑坡事情之前,聞霽月偶爾還能想起來寫點東西,可后面徹底忙起來,就只有半個月一封信了。
算起來,前后也有幾十封……應(yīng)該不少了吧。第一次談戀愛的聞霽月,想著還是有點心虛,希望對方不要嫌棄自己寫得少。
聞霽月小心的目光被武野捕捉到,他捏了聞霽月的臉,瞇著眼問:“你剛剛想什么呢?一臉——”
聞霽月想也不想,果斷搖頭:“沒有沒有。”
武野更覺得有什么了:“我還沒說呢。”
“那你說。”聞霽月眨眨眼,露出個無害的表情直視著武野。
心虛不心虛不重要,氣勢不能虛。這氣勢一弱,人就顯得沒理,不是送分嘛。
聞霽月感覺自己雖然經(jīng)驗不夠,可還是見識過許多的。以前那些老朋友,當著愛人伴侶的面,那可都是求生欲滿滿。
武野笑著道:“那我說了,一臉——”
聞霽月氣勢十足:“一臉什么?”
武野低頭,在她臉上親一下。
聞霽月愣住了,臉上寫滿疑惑。
武野聲音里帶著笑意,貼著聞霽月耳朵道:“一臉想讓我親你的樣子。我親了,高興不?”
湊這么近,原來想說什么,誰還記得。反正武野不記得了。
聞霽月從耳朵起始麻了半個身子,反應(yīng)過來后低聲罵道:“流氓!天天想什么呢。”
武野重新牽住她的手,面上帶著笑,心里想道:天天想你啊,可又不敢太想你。
不敢想多了,畢竟想的時候見不到,到時候讓想你這件事變得酸澀,可不太好;但又忍不住不想你,于是就成了不敢太想你。
武野牽著聞霽月,一直往前走。
很快,自家的家門口落入眼簾。
聞霽月臉上帶著期頤,心想驚喜肯定在家里,不知道這家伙什么時候放進去的。
聞霽月剛好從兜里拿出鑰匙,一聲“嗷嗚”就響了起來。
是小灰灰的聲音,這沒什么奇怪的。
奇怪的是,聲音在沒人的隔壁。
聞霽月喊道:“小灰灰!”
小灰灰哼哧哼哧,踩著大閨女,把腦袋探出院墻,看著主人一臉激動:“汪嗚!汪嗚!”
身下大閨女一動,小灰灰就從聞霽月眼皮子底下滑下去了。
“怎么跑隔壁去了?”聞霽月奇怪得很,隔壁有戶有人,另外一戶卻是沒人的。眼下小灰灰就在沒人那一家的院子里。
武野好笑地拉住著急的聞霽月,從自己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道:“喏,給你。”
聞霽月估摸著小灰灰是在家隨便玩,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跑到隔壁去了,她拿著武野給的鑰匙去開隔壁的門。
鑰匙打開了門,但好像也打開了別的東西。
聞霽月側(cè)頭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武野:“你怎么有這家的鑰匙??”
一座房子的錢對于聞霽月來說不多,但對武野這么一個剛上大學(xué)的男生來說可不少,聞霽月就沒想過。所以她也沒把房子往驚喜上面去想,只是覺得不太對勁。
武野笑著看她,站到她身后,像是把聞霽月整個人都圈在懷里。
聞霽月感覺被武野的氣息環(huán)繞,然后一雙手從她兩側(cè)伸了過來,沒有抱住她,而是往前伸,推開了院門。
然后武野的聲音在她耳側(cè)溫柔地響起:“這就是驚喜,也是新的家。”
聞霽月有些恍惚,開門的動靜招來一群大寶貝。
小灰灰?guī)е鴥芍会套樱嶎崈旱匕汛蜷_的兩扇門擠開,伸著舌頭歡快地往聞霽月懷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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