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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點無奈地想著,面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張桂花卻是紅了臉,感覺自己不小心好像搶了武野的人一樣。
武野咬著糕點,一邊的腮幫子鼓起,倒是少了幾分硬朗,多了兩分幼稚的可愛。
朱玉泉在心里嘆氣:愛情啊,就是讓人變傻。
武野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要捶朱玉泉一通。不過眼下他心里只有坐在對面的聞霽月,腦子就想著這姑娘怎么就不開竅呢?
武野直勾勾地看著聞霽月,目光一瞬不瞬。
過了好幾秒,聞霽月才注意到武野的不對勁。
好像……在撒嬌?
還是不高興了?耍小脾氣呢?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對于沒開竅的人來說,男人心也是海底心。
被聞霽月疑惑的目光看著,武野在心里嘆了口氣。
正好飯菜也上來了,武野道:“先吃飯吧,吃完我再跟你說。”
聞霽月有點懵懂地點點頭,心里想著是不是自己之前惹得武野不高興了,人幫了忙,自己還撇下他跑了,真是不應該。
換做自己,只怕也要生氣的。
聞霽月認識到自己不對,頗殷勤地用公筷給大家夾菜,對著武野更顯得勤快。
武野心中又好笑,又好氣。
想到之前那句“好兄弟”,偷偷地咬斷了排骨的骨頭。
朱玉泉打眼一瞧:“骨頭你也咬,牙挺利啊!”
武野道:“再多說,我就咬你!”
兩個大男孩鬧著,惹得聞霽月和張桂花連連發笑。
一個小時不到,四人吃飽了肚子,聞霽月付錢離開。
車開到學校邊,武野讓表哥朱玉泉幫忙送張桂花一段路,自己留下了聞霽月,表示有事要說。
兩人也沒進學校,武野和聞霽月溜達在校外的路邊。
武野雙手插著兜,風吹起他額前的短發,他在心里醞釀著說辭。
結果卻被聞霽月搶了先,聞霽月道:“對不起啊,武野。”
武野看向她,眼底也同時倒映出兩個她,問道:“怎么說?”
聞霽月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仍大大方方坦白道:“就是上午嘛,謝謝你給我介紹人。結果我心情不好,丟下你一個,還要你幫我拿書,覺得挺對不住你。”
武野沉吟片刻,開口道:“我是有點不高興,不過不是因為你丟下我先走了。”
武野停下步子,看著聞霽月,認真地問道:“我想問,那個人,就是很像文白的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聞霽月也跟著停下步子,站在原地點點頭:“是很重要的人。”
“但他們不是一個人。”武野肯定地道,他小心眼地補充,“而且文白有對象了。”
聞霽月皺眉:“我不是那個意思!”
聞霽月不知道武野竟然和張桂花一樣產生了誤會,她心急之下,口氣變得重了些。
聽在武野耳朵里,就格外扎耳朵。
一整個上午的悶氣,對那個莫名沒見過的人產生的酸意,頓時充斥了武野的胸腔。
武野深吸一口氣,也不管什么措辭不措辭了,直接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可以明白地告訴我嗎?免得我胡思亂想。你多看他一眼,我就想把他扒了,看看哪里吸引你了。”
“你——”聞霽月一時語塞,有點訝異自己剛剛聽到了什么。
武野想扒光文白?不對,是為了自己扒光文白……更不對,重點不在文白身上!也不在扒光!在自己。
聞霽月心里閃現一句話:他喜歡我?
但他喜歡我這種事,是人生最常見得幾大錯覺之一,時時可見。
聞霽月眼帶疑惑地抬頭,莫名有點小心翼翼地看向了武野。
武野抿著唇,表情有些生氣。
他氣自己明明想好了那么多話,結果說出口的卻是最不中聽的。
武野破罐子破摔,看著聞霽月道:“從為他好出發,保持距離是應該的。你這樣會給他造成困擾。”
聞霽月已經認識文白和自己的“小竹馬”不是一個人,她點點頭,表示贊同:“我知道了。”
武野看見小姑娘老實點頭,又開始想自己是不是兇。管這么多,結果小姑娘還老老實實點頭?
武野道:“我知道,我這樣說,管太多了。”
聞霽月覺得莫名臉熱,她低頭看著鞋面,道出心里話:“你說得對,確實對別人來說是種困擾。他都不認識我,我這樣找上去,萬一他女朋友誤會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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