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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晚會的結(jié)束聲也響起,在主事人宣布結(jié)束后,學(xué)生們有序離場。
張桂花先走一步,聞霽月卻是留下來等了等武野。
人群散了,有些熱情卻還固執(zhí)地不肯走。
武野在后臺出口處被兩個師姐帶著幾個師妹堵了,人家想要他電話。
其中有個還是今晚的主持人,上屆生物物理系的系花。
和武野一起表演,彈奏樂器的男孩子心生羨慕,覺得坐在那兒彈奏太吃虧,不然學(xué)姐學(xué)妹現(xiàn)在堵的就是他們了。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享受這種包圍。
武野看了眼外頭坐著的聞霽月,皺眉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電話。我還有事,麻煩讓讓。”話落,武野伸手撥開一群不認識的人,沿邊貼墻走了出去。
一群姑娘傻眼地看著武野拔腿就走。
一群男孩子也是傻了。木頭嗎!?這么多漂亮的女生,都不知道多說兩句。
等看到武野領(lǐng)著聞霽月,從禮堂后門離開,一群人終于悟了——和晚上半場唱歌的女生有對象一樣,敢情這位也是有對象的啊!
接著一群誤會了的師兄師姐忽然反應(yīng)過來:這一屆的新生,不會很多都自我消化了吧?他/她們還以為能和小師妹、小師弟發(fā)生點什么呢!
***
武野衣服都沒換,背著自己的包,帶著聞霽月從禮堂后邊的小門走了。
出了小門,是一片小樹林。
聞霽月保證,自己聽到了好幾對男女低聲說話的聲音。
武野也沒想到往日里清凈的小后園,夜晚會是如此模樣。
武野腦子一轉(zhuǎn),清了一下嗓子,解釋道:“這邊往宿舍去更近,我知道小路。”
兩個“清白”的人,趕緊遠離了小樹林。
出了小樹林,武野若有所指道:“晚上的節(jié)目不錯啊。”
聞霽月笑著道:“對啊,挺好看的。不過沒想到你還有點自戀,晚上你們那個節(jié)目才是最驚艷的,是想聽人夸你吧!”
武野聽聞霽月把自己的節(jié)目形容成最驚艷的,心想:倒是會哄人開心,明明你還看別的人看呆了去。
武野點頭承認:“對啊,我就是自戀,想要聽你夸我。
我在等著上臺的時候,可是抓到你看別人的節(jié)目看出神了,你都沒發(fā)現(xiàn)我在看你。”
“今晚上武大俠魅力無限,還有小迷妹堵了,還要怎么夸?”
聞霽月笑彎了眼,想到武野被人堵住,不得不貼墻走的窘迫模樣,覺得十分有趣。
換做一般人,只怕十分享受那種場面,偏生武野一副躲都來不及的樣子。
武野問她:“你笑什么?我可不想被堵。”
原本也只想表現(xiàn)給你看,偏生還不能說。武野覺得自己好難,恨不得一下去到兩年后。
聞霽月?lián)u頭:“沒笑沒笑。只是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還會劍舞,你怎么會那么多東西?”
光是聞霽月知道的,就有好幾種樂器。以及武野有個隨身帶的本子,偶爾會往上面寫東西,聞霽月知道那是在寫詩。
武野道:“喜歡的就學(xué)了一點,我家老宅那邊其實親戚大家都挺厲害,我學(xué)了個皮毛罷了。”
武家姓武,但從文。
文人嘛,不學(xué)點帶著文人氣息的東西,難道要隨手寫詩作文章?別人看不看得懂是一回事,那樣隨手就能得出好作品的能力,也不是人人能有的。
所以武家不少人都學(xué)了點和藝術(shù)相關(guān)的東西,像武野的吉他是跟大堂兄學(xué)的,鼓卻是跟他爺爺學(xué)的,劍舞倒是最為親近,是他跟外公學(xué)的……
像公孔雀展開尾巴吸引雌孔雀一般,武野也是有意在向聞霽月展示自己。
見過好的,應(yīng)當就不會只注重一張皮面了吧?
武野想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自己長相應(yīng)當也是英武俊朗的,只是稍微黑了點罷了。
武野忽然就摸上了自己的臉,看得聞霽月一臉復(fù)雜。
聞霽月本來是開玩笑,現(xiàn)在心里卻是在想:武野同志,可能確實有點自戀的傾向吧?
不過人長得也十分帥氣,自戀點也沒什么。聞霽月覺得自己可以接受朋友無傷大雅的小愛好。
武野卻是開口,直接問道:“你覺得我黑嗎?”
聞霽月真誠捧場:“不黑啊,很健康的膚色。”
武野再問:“真的?”
聞霽月點頭:“真的!”
聞霽月不知道,光是武野問這一句話的功夫,他心里已經(jīng)百轉(zhuǎn)千回。
想直接問,聞霽月為什么盯著他的小白臉死對頭看?又覺得十分不妥。
他是她的什么人?什么都不是。只是個聊得來朋友,憑什么用質(zhì)問的語氣去問一個不是他女朋友的女孩呢?
怪不得古人要說,只恨我生君未生。
武野呼出一口氣,情緒有些低落:“那我姑且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