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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冬水和秦子羽也沒什么起眼的,可不知道怎么就戳到了旁座一位燙頭阿姨的神經。阿姨喚了聲:“兩位小同志,臨時抱佛腳沒有用的,平常就要努力咧!”
阿姨旁邊的中年男人拉一下她的胳膊:“你管人……?”
男人話沒說完,給這位阿姨瞪回去了。
聞冬水和秦子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后秦子羽道:“阿姨,我們就是打發下時間,再說了,能學一點事一點嘛,誰還不是從學一點點開始的。”
燙過頭的阿姨一被搭理,說話更來勁了,身子轉向聞霽月和秦子羽:“道理是這個道理咧,這不是馬上要出國了,阿姨覺得你們該早點努力的!
像我大兒子現在就在國外,接我們出去玩。我小兒子就在s市最好的文雅中學,他哥哥要給他聯系國外的大學呢!”
這阿姨轉頭說起自己兩個兒子,滿臉都是光榮。許是覺得自己跑題了,說了一通后又轉回最開始的話題:“你們覺得阿姨說得在理不?早點學習,才能做萬全的準備嘛。”
聞冬水眨眨眼:“阿姨,你說得挺對的。可是人生總有意外啊,難道因為是意外,所以就什么都不做了?無論什么時候的學習,我都覺得它不是錯誤的。”
聞冬水總結這輩子和上輩子的生活差距之大,就在于“做”和“學”這個字上。
“做”,讓第一步走了出來,離開了曾經那個讓人窒息的家。
“學”,再結合“做”,則是讓她們五姐妹把日子過得更好了。
聞冬水有點較真地同這位阿姨說了這句,有點兒認死理,可她不想承認對方的“歪理”。
那位阿姨面露不悅,不高興地嚷嚷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聞冬水皺了皺眉,秦子羽拍拍她的手背。
秦子羽問道:“阿姨,您小兒子是文雅的啊,那學校可難進,讀高幾了啊?”
阿姨給了秦子羽一個“還是你懂事”的顏色,高興回道:“喲,就高三了,大學申請好了,我們這回就是去替他看看呢!”
秦子羽笑得更燦爛了一點:“高三啊,哪阿姨知道文雅學校里姓聞的嗎?”
那阿姨楞了下,腦子里立馬閃爍過兒子一遍遍念叨過考第一第二的神人的名字。她怎么沒印象?她有印象啊!
不過阿姨也是老狐貍了,她狐疑地問秦子羽:“小伙子,你姓聞啊?”她心想,你要是說你姓聞,我就不說話了。
秦子羽搖搖頭:“不是。我姓秦,就是聽說過這個姓,也挺少見的。”
阿姨見他不是姓聞,這才一副知情人的模樣道:“那阿姨知道得比你這年輕人多,我給你說道說道。
高三好像是有兩個姓聞的女娃娃,每次考試都考第一第一。文雅有多厲害你曉得吧?文雅的第一第一,那就是省前幾預備啊!”
阿姨剛夸了兩個女娃,正想引入深入夸一下自己的小兒子,結果瞥見了聞冬水拉秦子羽胳膊的動作。
阿姨看不過眼了,直白道:“小姑娘家家的,害臊點喲。”
秦子羽反握住聞冬水的手,側頭道:“哎呀!阿姨,我忽然想起我女朋友也姓聞,你嘴里那兩個就是她妹妹呢!”
聞冬水紅著臉,眼睛亮亮的,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
旁邊聽秦子羽促狹地逗了半天的人,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嘴里說人家,轉頭又夸人家妹妹,還夸到了省里前幾。這優秀的人家里總是一堆優秀的,你還怎么說?
阿姨也意識到自己被秦子羽逗著玩呢,臉色漲紅起來。
旁邊的男人覺得丟人,喝道:“別說了,安生點。”
阿姨“哼”了一聲,閉眼不搭理人了。
聞冬水靠著秦子羽的胳膊,小聲笑道:“你怎么也會欺負人了?”她印象里,大師兄永遠是溫和的樣子。
秦子羽低頭,碰了一下聞冬水的額頭,心里軟乎得像是坐在云堆上。
他笑著低聲道:“誰讓她欺負你。”
***
家里少了一個人,貌似變得更安靜了些。
聞霽月和聞秋魚變成了食堂黨,因為食堂吃飯最省時間。等許兔花回來,那就是大魚大肉改善伙食。
日子飛快地試卷翻動中往后,到了四月,各校的保送也出來了。
聞霽月暴露了!
她搞了個大新聞,在一眾保送里成為了矚目的一個。
聞霽月的保送定下來最早,可這家伙居然還不動如山地坐在教室里和大家一起刷試卷,一起唉聲嘆氣好擔心考試。
聞霽月直接被躁動的三班學子堵得躲進了老師的辦公室里。
方建華笑:“你還演得挺好啊,她們都不知情。我看你姐好像也不知道?”
聞霽月嘆氣:“我演、不對,是我太聽您的話了,這不一個人都沒說。”
方建華哼哼一聲:“休想讓我背鍋,你就等著今天吧。”
“哈哈,沒有沒有。”聞霽月趕緊搖頭,惡趣味要是承認了,那還有什么意思。再說了,一起刷試卷、唉聲嘆氣之后繼續奮斗,這不是高三生的常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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