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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個偏執狂》
作者:小莊周
文案:
翼國有一個特殊的存在,那便是溫府,溫府無名份無權,卻被先帝保護的很好,直至先帝去世,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眾人原以為,新帝會像往日那般照顧溫府,但新帝偏偏沒有照顧溫府,甚至還將溫府折磨的一言難盡,終有大臣看不下去,想用溫家嫡女的溫柔化解皇上的殘暴。一夜大雪,溫初酒被送入宮中。
她自然知道自己進宮沒有好日子過,但卻沒想到,這男人比她幻想中的更為殘暴,日日折磨,溫柔的是他、折磨她的亦是他。
終有一日溫初酒頂不住壓力,服下假死藥,只是她以為男人這么討厭她會直接將她丟進亂葬崗,但醒來后,卻發現男人不但追封她為皇后,更是整個翼國舉國同哀,一年內不可再舉行喜事。
經年再見,男人成為了讓人聞風喪膽的炎卿帝,而她則是邊境的一個小國里的公主。
溫初酒看著那個發現了她沒有死,又開始變相的束縛著她,囚禁著她自由的男人,毫不猶豫的跨出了殿門,背對著他,嗓音帶著別樣的疏離道:“祁琛,你放過我吧。”
男人低著頭,一雙眼泛著紅,沉吟不語,緊接著,踱步走到她跟前,將一把匕首遞到她手里,對著執意要走的溫初酒,低聲道:“如果你執意要走?!?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處,道:“往這刺。”
“這天下歸你,讓我走。”男人嘴角自嘲的扯了扯,眼底有著近乎病態的偏執,道:“不然,溫初酒,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要記住,你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
1:其實還是個甜文,he,1v1,雙處。
2:文案:19.5.27
3:排雷:男主前期真的殘暴,女主假死。
女主在假死時和男二成親了,沒有到最后一步。
4: 【男主真暴君,真病態,入坑需謹慎】
(ps但是不管男主怎么殘暴,身心依舊干凈,而且他很偏執,就算要欺負,也只會欺負女主,他其實也怪可憐的tvt)
內容標簽:破鏡重圓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主角:溫初酒(今羨)祁?。櫄w酒) ┃ 配角:下一本《小嬌嬌》關注圍脖:莊周哇(番外福利)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狗皇帝追妻火葬場
第1章 初見
翼國皇城的冬季素來是比別的地方要冷上許多,大雪落在宮墻上,紛飛的雪景和紅色的宮墻相融合,將皇宮點綴的尤為美麗。
大雪刮過,寒風瑟瑟,將枯樹上零星的幾片樹葉吹的唰唰作響。
如今也算是深夜,但浣衣局卻還是燈通明,墻沿上掛著的燈籠映照下,一抹倩影映在地上,雪落得很大,她低著頭,面前擺著一個木色的大盆,里頭裝著許多的衣裳,似乎是堆積在了一起。
寒風刮過,那小女子打了一個哆嗦,手卻也沒停,繼續搓洗著衣裳,一雙白嫩的玉手如今已然變得又紅又腫,燭火映下,手背上似乎還有點點的凍瘡。
回廊路過幾個宮女,看見此情此景,不免停下腳步,恥笑了聲,側頭和身邊的小姐妹不屑的道:“你說這溫家到底是倒了什么八輩子大霉,如今這位大名鼎鼎的溫家嫡小姐溫初酒剛進宮就被皇上發配到了浣衣局洗衣裳,真是天大的笑話?!?
“可不是嘛?!庇腥烁胶?,“你說這溫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皇上怎么就獨獨對溫家這么狠呢?!?
宮女的話聲音沒有刻意放小,更是沒有刻意避讓著溫初酒,如今,她都能一清二楚的聽進去,她吸了吸小鼻子,將冷的快要掉下來的鼻水給吸了回去,一雙桃花眼微垂,看著桶里還有半桶沒有洗完的衣裳。
這些都是皇上丟過來的,說是沒洗完,她就不能睡覺。
她眼眸微顫,翹卷的睫毛掃了掃,看著自己被凍的通紅的手,忽然鼻尖一酸,她也不清楚,為何皇上要如此的爭對溫家,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新帝登基不過幾日罷了,就將溫府整治的壓得人透不過氣,她的爹爹溫城玉為此還一夜之間白了頭,不管他們怎么托關系請求大臣們在皇上門前美言溫府幾句,但是只要幫了他們的大臣第二日都直接被皇上一道圣旨一同治了罪,弄得如今,大臣們亦是遠離了他們溫府。
到底是什么原因溫初酒也不懂,但是,她能知道的是,她的爹爹真的聽信了別人的建議,外加她同父異母妹妹溫雨雨的慫恿,真的將她送進了宮,美名其曰是進來給皇上當妃子的,但是實際上,不過是替父受過罷了。
夜深了,風呼嘯的更厲害,宮女們早就退下了,溫初酒蹲了一夜,腳都麻了,她迎著紛飛的大雪站了起來,冷到有些僵硬的手指輕輕的掃了掃肩上的落雪,她就這么看著不遠處的那塊禿了的樹。
將兩手合在一起搓熱,放在略微有些起皮的櫻唇旁呵了呵氣,冬日里,從嘴里吐出的白霧立刻被寒風吹散。
思緒似乎一下子飄到了老遠,她忽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虧她還是一個溫家的嫡小姐呢,沒有一點大小姐的模樣,自從她的娘親離世,姨娘生了一男一女之后,她就變成了名義上的大小姐,實際上是別人口中礙眼的家伙。
而她如今看著漫天的大雪,暗嘆道往日在家中被姨娘和妹妹欺負也就罷了,如今頂著伺候皇上的名義進了宮,還沒見著皇上一面呢,就被丟了一桶衣裳,叫她今夜之前必須洗干凈,屆時會有姑姑檢查。
真是夠可憐的。
溫初酒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忽地響起姑姑和她說的那句話,“皇上說,要是今夜這一桶衣裳沒洗完,那你就別睡覺了,滾回你的溫府去。”
滾回去的后果溫初酒早已想到了,無非就是死路一條。
她還不想死,她想要自由。
一個完全的自由,所以在這之前,能忍則忍吧。
溫初酒垂眸,看著那剩下半桶的衣裳,其實這些衣裳換做夏季來說,洗的倒是快,但是如今可是寒冬,似乎格外的針對她,用的都是落雪化成的冰水,泡下去,冰到她的手都沒有知覺了。
眼看著天邊漸漸的露出了魚肚白,溫初酒咬牙,利索的將剩下的半桶衣裳洗完了。
她松了口氣,看著踩著點,不多一秒不少一秒的姑姑,道:“姑姑,我洗完了。”
姑姑沒有理會她,只是眼神越過了嬌小的溫初酒看向了她身后晾好的衣裳,溫初酒沒有忽略掉姑姑眼底一閃而過的佩服,她忽然安下了心,看來,是過了這一關了。
只是還沒等她松多幾口氣,姑姑故意變冷的嗓音便又響起道:“倒茶會嗎?”
溫初酒愣了下,片刻后,立刻回神道:“回姑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