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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哥這你都記得啊？”

他看著何謙的眼神越發的新奇了，這個男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不能開車就別逞強，乖乖去后座待著吧。”

何謙沒說什么，只是打了個電話，真的叫了個代駕過來。

到了相熟的老中醫那里，何謙還沒說自己是來干什么的，就被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

老爺子七十好幾了，但是腰板筆挺，中氣十足，罵起人來都不帶喘氣的。

“我就說你這手腕遲早要出事，現在好了吧，成這模樣才過來找我，你怎么不等你的手腕斷了再過來呢？要不快點滾過來？站在那里在干什么呢！”

他一邊說一邊手上小心翼翼地把人給拉到診室里，嘴里就沒停過罵個不停，手上卻已經開始檢查了起來。

看了一會兒，老爺子皺著眉，抬頭去看何謙。

“怎么回事？你和人動手了？”

這可不是工作能傷到的，這是被標準的擒拿給傷到的啊。

何謙這小子不是干的文人的活計嗎？怎么會碰到擒拿手了？

z站在何謙身后干笑，“是我、不小心傷到了謙哥的。”

老爺子看了一眼，這小年輕長得高大，面向七分桃花三分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但是他又看了看眉間不見郁氣的何謙，猜到他們是相熟的，只哼了一聲。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也能不小心，還拖了這么久才帶人過來。”

他小聲嘟囔著，但是架不住何謙和z的耳朵都好使。

何謙巋然不動地坐著，z則是快把鼻子給摸掉了，尷尬得只能打哈哈。

“傷得有點重，這小子一看手腳就很重，你要不請個假？或者找個人幫你干那些敲鍵盤用鼠標的活，我再給你扎幾天針，好好休養上它個一個月，你這手腕才能見大好。”

老爺子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一錘定音。

何謙搖搖頭，“消腫先吧，我的工作不可能讓其他人來，盡量保守治療。”

每天要他過目的文件數量巨大，尤其是很多榮氏的機密文件，他少看一天都不行，何況是一個月？

老爺子被他噎了一下，不樂意呢。

“那我可治不好，你要治好，你找別人去！”

他把何謙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才開始吹胡子瞪眼。

何謙真的站起身，“那我可走了啊。”

他轉過身看著當真要走，z都看傻眼了。

他謙哥還有這么流氓的作風？

“誒誒誒！”

老爺子一看他要走，更氣了。

“你走去哪里？出了省你都找不到比我更能耐的醫生治你這手腕，你這手腕這樣了，你還想去哪？”

何謙回頭看他，“那治不治？”

這架勢，活生生像是他才是治人的那個似的。

老爺子氣得胡須都被吹起來了，卻也拿他沒辦法。

“治治治！回來回來！”

何謙這才露出一絲笑意走回來坐下。

“你就知道一天天的威脅我，你也不怕哪天老頭子我真的生氣了，你這手就沒得治了，到時候你別說是掙錢，你連拿東西你都費勁我告訴你。”

老爺子很是不爽絮絮叨叨地念著，又看了好一會兒，才扭頭去看旁邊一直不吭聲的z。

“我說那邊那個壞小子。”

壞小子？

z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是在說他嗎？

老爺子眉一塌，“就說你呢，把人手給弄成這樣，你坐那么遠干什么？多的是注意事項呢，過來聽著！”

他理直氣壯地吩咐著，z難得被懾住，乖乖哦了一聲溜了過來。

“這手反正我不管怎么樣，你要么先用著左手也行，再要不然，你們現在不是有什么語音輸入嗎？你盡量少動它！還有你！”

老爺子盯著z，眼神不善，“你負責盯著他，別讓他用手用多了。用多了你就趕緊把人給我摁著押過來讓我扎幾針，還有，這手腕要治好，得每天早晚按摩兩回，你等會兒先別走，我教教你怎么按摩，一天兩回，一次都不能落下，知道嗎？”

z被他鎮住，下意識乖乖地點頭。

倒是何謙扶額，“老爺子，你在瞎說什么呢，早晚兩回按摩和他有什么關系。”

老爺子愣了一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z。

“他不是你對象？你不是說，你身邊只會帶著你對象嗎？”

剎那間，何謙升起了一種挖坑給自己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