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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忠驚慌失措地躺在地上,想要動彈,卻發現雙腿雙腳都發麻,移動一寸也不可能。
“現在還行嗎?”阿蘭走到他臉龐,冷冷地看著他,剛剛跑出房間的時候太匆忙,他一時沒有穿上鞋子,赤裸的雙足就在鄭忠臉側不遠。
鄭忠只感到一陣溫熱光滑的觸感輕輕地撫摸過他的左臉。原來是阿蘭居高臨下地伸出右腳,踢了踢鄭忠的左臉。少年的腳上沒有成年男人常見的、奔跑了一天累計的濃厚汗臭味,只有淡淡的體香。他想翻身轉頭,卻發現剛剛那一下摔得太狠,脖子都僵住了。
“發生了什么事?”蘇天宇終于找到被扔到角落里的上衣套上,但只聽得一聲巨響,再抬頭的時候就發現鄭忠摔倒在地,他有些奇怪地問道,“你怎么摔倒了?”
鄭忠費了好大力氣才恢復過來,活動脖子轉了左右一圈,艱難地手撐著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站了起來。
阿蘭也不組織他,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眼里閃過兇光:“還想再試試嗎?”
雖然江湖講究好勇斗狠,但同樣講究好漢不吃眼前虧,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鄭忠深諳此道,見到這個少年來歷不明,也不再糾纏,悻悻然系好松松垮垮掛著的褲腰帶,一邊放著狠話一邊摔門而去:“你給我走著瞧,以后再找你算賬!”
待到鄭忠跑得沒影了,蘇天宇才一頭霧水地問阿蘭道:“他怎么了?你們剛剛干了什么嗎?”
阿蘭也不想仔細解釋牽扯出不必要的麻煩,故意籠統地回答道:“沒什么,他摔得不輕,嚇得跑路了。”
蘇天宇還是直覺地覺得有些納罕和奇特,但是又說不出哪里奇特,腦子里轉半天也不明所以,故而也只得作罷,不再糾纏。炮是打不了了,時間也還早沒到晚飯的點,他眼睛轉到了阿蘭的秀足,說道:“快把穿上鞋吧,地板很滑。”
阿蘭從鞋架里面找了一把棉布拖鞋剛換好,發現蘇天宇又自己把居家的拖鞋換成了皮鞋,他笑著對他說:“那家伙已經無緣無故跑了,既然沒有別人,閑著也是閑著。我們出去散散步,再吃上晚飯吧。”
阿蘭又換上了上午出發前陸常猛在酒店旁邊給他買的白色運動鞋,加上一身學生制服,像是剛從學校里面放學出來一樣。蘇天宇掃視了他幾眼,覺得在自己高中時代這種眉清目秀的同學肯定是學校的風云人物。
蘇天宇住的校區在阿蘭這一路看來,算上樹木草地很多的地方,相比他在地球看到的一水的鋼筋混凝土,清新自然了很多。當然在阿蘭看來,還是他自己的住所自然自然
——在他的房間窗外,每天能看到一雙麋鹿路過喝水,麋鹿一雙眼睛的眼睛又大又圓。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又懷念起父母親人,還有那些善良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