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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濁漆黑的夜，躲藏在樹梢之后潔白透明的圓月，散發出柔和的光澤。

陸昊昇在褚修射過三次后，掃眼看到褚修粗大的雞巴又硬了，才喘著粗氣說：“不做了，明天下午有事。”

青年聽話的親親他的頸背，沒再插進去。

待到身上收拾干凈，陸昊昇輕撫褚修的頭發，愜意的任青年目光深沉的盯著自己。

“哥，你還記得幾年前的市區足球比賽嘛？”褚修側身，抬手環住男人的腰：“你當時在國際中學。”

“嗯？國際中學？記得。”陸昊昇有些疲倦，此刻他把下巴卡在青年漂亮的頸窩，帶著幾絲睡音：“我們是在市區足球比賽見過吧。”

“從那個時候，我開始愛上你了。”褚修開口。高中時期的很多次，他看著講臺上授課的老師，想到記憶里綠茵場上那個強壯的青年，他把青年比做威風凜凜的狼王，每一個眼神都沾帶上位者的傲慢。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看不起前人也輕視后人。

這股勁很惹人喜愛。

而褚修則更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每天坐公交車經過國際中學的門口繞路去學校。他知道國際中學每周一都會組織跳蚤市場這種活動，他曾經在坐公交車回家的時候隔著玻璃遠遠看到刻有陸昊昇名字的球衣。

回家的路上，他都在想那套衣服最后會被誰拿到，作為交換，那人給陸昊昇的又該是什么？

他知道國際中學有很多外國學生，陸昊昇和一個白人女孩玩的很好，他曾經看見陸昊昇背著女孩回家。當時他坐在公交車第二排靠窗的座椅，頭抵著窗玻璃垂眼看他們。他記得陸昊昇當時在笑，那時候他就已經很帥很高，是國際中學小有名氣的人物。

他知道國際中學的課排的很有趣。富家子弟們可以接受良好的課外教育。不像隔著一條街的市一中，整天學習無聊枯燥的功課，不允許來到室外長時間放松。

隔著一條街，隔著一層階梯。

旁邊是男人勻稱的呼吸，他已經睡著了，眼睛閉著，眉毛沒有皺起來。

“謝謝哥愿意接受我。”

那些永不見天日的愛戀，在它腐爛生蛆之前見到了光明，于是殘骸開始瘋狂長出血肉。

這幾天褚修也跟著變得陽光不少，他額前的頭發在第二天被陸昊昇用剪刀比這尺子剪成過眉齊劉海，后面長短不一的發梢也都給剪平在肩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