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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賤奴祈求您的恩典?!狈鈮m喘著大氣,逼著自己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相對完整的話。
吳滇在欣賞著這幅淫蕩的場景,又覺得似乎不夠過癮,便解下鎖,在前部捅入一跟干澀的尿道棒進(jìn)去,再關(guān)上。
那是未經(jīng)潤滑過的棍棒,戳的生疼。
奴隸自是沒受過這樣的待遇,冷汗如雨般落下,男人連一根可供消遣的陽器都未曾給他,他只能胡亂掙扎著,大喊大叫。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奴隸已經(jīng)有些眼神渙散,男人聽的有些煩了,才大手一揮解開了鎖。
“射吧,然后自己舔干凈?!?
半透明的白色液體聽話的泄了下來。
“謝謝主人?!迸`俯下身,他已沒有了羞恥心,很快將床板上黏連的粘液盡數(shù)舔盡。
味道的確有些令人作嘔。
男人又點(diǎn)了一根煙,吹了兩口。
“我還以為你能有意思點(diǎn)?!边@次,他將煙頭摁滅在奴隸臉上,“是調(diào)教師教的不好?”
“主人,賤奴做的不好嗎?!?
“你是一條合格的狗?!闭f著,吳滇叫調(diào)教師進(jìn)來,將奴隸栓回了原處。
“徐醫(yī)生,清除劑還有嗎?!?
“剛做了一批新的。”徐邇聞答著,遞了一支給他。
“可以造成記憶混亂,效果不錯(cuò),而且見效快?!?
“不錯(cuò),給我的新奴隸打一針?!?
“好說。”她手持注射器走向了走廊深處。
隨后,吳滇遣人把調(diào)教師壓了進(jìn)來。
“昨天的攝像有幾秒黑屏?!蹦腥藙恿藙邮种福菐讉€(gè)人便下把余漱捆起。
“吳,吳先生,我什么都沒動過!我保證!”
“呵,我不知道你的調(diào)教水平這么差?!?
“請,請先生責(zé)罰。”余漱雙手背在身后,幾乎要把頭磕在地上,軀體因恐懼而微微打顫。
“拖下去,能帶多少東西就給他帶多少,藥隨便打,你們玩兒,別死了就行。”吳滇說著,叫人把調(diào)教師拖拽下去。
“對了,錄視頻給我?!彼盅a(bǔ)充了一句。
“不——先,吳先生、主人!請?jiān)俳o我一次機(jī)會,求求您”
“然后給他穿環(huán),不準(zhǔn)打麻藥?!?
幾天后,半死不活的調(diào)教師被拖按到懲戒器上,被打上了永久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