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淑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聊了快一個上午,又一起吃了午飯。下午的時候,顧玨從外面回來,果然又是一頭扎進了書房里。溫青若自己吃完了晚飯,沐浴過后,直接罩了一件披風,到了顧玨的書房里。
顧玨果然又在看書。見到溫青若過來,有些驚訝。但是面上的表情卻還是硬邦邦的。溫青若把食盒放在桌上,問道:“給你帶了些點心,你吃些吧。”
顧玨硬邦邦地回答道:“我不餓。”
溫青若也不生氣,而是直接坐到旁邊,說道:“好,你不吃,我自己吃。”
顧玨抬頭看了她兩眼。溫青若吃完了點心,問道:“你今晚回去睡嗎?”
顧玨回答了她,當然還是老一套。溫青若聽完了之后,點點頭,從座位上起身往回走,到屏風后面漱口之后,直接脫了披風,躺到了顧玨放在書房里的那張小床上。她厚厚的披風里面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看來在過來之前就已經打算好了今天要在這里睡的。
這可不行。顧玨一下子就擔心起來。她現在還有著身孕,怎么能睡在這又陰又冷的書房里?顧玨忍不住放下書,走到溫青若身前,說道:“在這里睡怎么行?你快回去!”
溫青若從被子里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夫君不回去陪我住?我自然也過來找你了!”
顧玨哪里聽她解釋,直接從后面拿了披風,把溫青若整個人從被子里拉出,又有披風細心地包裹好,一路回了暖香閣。溫青若藏在披風里暗暗地笑著,顧玨是真的疼愛她,即便兩人生了氣,也舍不得她睡書房。暖香閣里的地龍生的很是溫暖,在里面就算穿著薄山也不會冷。
溫青若被放了下來。顧玨又把她小心地塞在被子里,把披風脫下,仔細的蓋好之后,又是轉身要走。溫青若手疾眼快,立刻伸手樓住了顧玨的腰,小貓般的叫道:“夫君,,別走。”
顧玨輕輕掙扎了兩下,沒掙扎開,只是小聲地警告道:“放開我,我要回去睡覺。”
溫青若可憐巴巴地吸了吸鼻子,說道:“夫君,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說納妾的事情,對不起。”
顧玨冷冷地問道:“是嗎?之前你不是還跟我說,我娶誰你都不管嗎?”
溫青若急切地解釋道:“不是的夫君,我也不想你納妾的。是她們老是在我耳邊提。我那幾天心情可痛苦了!”
顧玨轉過身,瞇著眼睛問道:“真的嗎?”
溫青若拼命地點頭:“當然了!我難過了好些天呢!偏偏你還冤枉我?”
顧玨心里清楚,溫青若是從來不會在他面前說話的。聞言,他坐了下來,幫溫青若掖著背膠,說道:“你不需要給我納妾,有你一個我就夠了,哪里還敢招惹別人呢?”
溫青若心里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她伸手摟住顧玨,故意問道:“那雪嵩今晚還要去書房里睡嗎?”
顧玨瞇起眼睛,脫了外衫,躺在床上合上了床帳,把溫青若緊緊摟在了懷里,帶著誘哄般的嗓音說道:“這幾天我好想你。”
溫青若也回抱住他,兩個人在暖和的床帳里說些在閨閣里才會說的話。溫青若本來想今天就把彩霞和彩月都看墨白的事情告訴顧玨,但是回頭想想,又覺得現在說還是不太合適,橫豎離過年還有些日子,等過完年了再說。
兒玉景園的仆人們,這一天也都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晨起來,溫青若和顧玨挨在一起吃早飯,眾人看到他們又好的跟從前一樣,也都放了心,畢竟小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吵完了就好,也不算傷感情。
吃過早飯之后,溫青若幫著顧玨準備上朝要用的東西,因為臨近過年,玉景園里的事情也多了起來。顧玨知道溫青若素來喜歡做事情,什么東西都要親力親為,所以就囑咐道:“有些事情你能不自覺做就不要自己做,吩咐給下人就是了,你自己好好養著身子要緊。”
溫青若答應下來。想到朝堂上的事情,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說起來,最近云南王入京了,他沒有找你的麻煩吧。”
進來雖然事情不少,但是顧玨是斷然不會告訴溫青若讓她平白擔心的。所以也報喜不報憂地說道:“沒什么事情,云南王最近稱病了,連人都見不到。而且,好在陛下體諒,大哥都快一命嗚呼了,他知道如此,所以還是很體恤我們顧家的。”
溫青若抬頭問道:“所以大老爺確實是不成了嗎?”
“大哥的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那日我去母親那里,母親跟我說,如今也不指望他能好了,棺材都預備下了,現在太醫過來也說不好,開的那些藥也只是讓他吊著命不至于立刻咽氣,要不然萬一死在過年之前,是不吉利的。”
溫青若想了想,說道:“那婆母肯定也很傷心,要不然我還是去看看她把,安慰安慰,婆婆生病我這個當兒媳婦的不路面好像確實不太好。”
顧玨回道:“這個不必。那日我同母親說了,你如今有了身孕,每天到處走動確實不便,而且病重人的屋子你進去也忌諱,母親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你就不必去了。”
溫青若顯然不是很同意顧玨的說法:“那我就聽你的吧,不過要是有天大老爺真的不行了,我還是免不了要過去的。”
第83章
顧玨轉過身,握住溫青若的手,真誠地說道:“若兒,我知道,我們顧府的事情多,但是我一定會盡力保護好你,不讓你卷入道這場爭斗之中。”
溫青若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我知道的。你放心,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也絕對不會去主動招惹他們,不過說起來,你自己小心才是更要緊的。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招惹,知道了嗎?”
顧玨笑了起來,回道:“若兒的教誨,我句句謹記,你放心。”
聽完了這話,溫青若輕輕拍了他兩下,送顧玨離開了。溫青若摸著自己有些弧度的肚子,回到了園內。等到下午的時候,顧玨從宮里回來,又是有些不快。溫青若到書房里去詢問,顧玨倒是也跟她說了實話。榮王殿下被罰禁足了。溫青若聽了十分驚訝。因為就連她也聽說,榮王殿下是極會做人的,而且忠勇無二,怎么會忽然被罰禁足呢?
但是顧玨的反應倒是十分淡然。溫青若說道:“我記得,你和忠勇侯和榮王殿下都十分交好,怎么現在陛下斥責禁足了榮王殿下,那你呢?陛下有沒有說你什么?”
顧玨放在桌下的手攥起了拳頭,嚴肅地說道:“榮王殿下之前有囑咐過我,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要給他求情,保全自己是最要緊的,我時時刻刻都記在心里,所以陛下說要禁足榮王殿下的時候,我一句話也沒說,但是……”
溫青若皺眉道:“陛下如今這是怎么了?從前只聽說他是個明君,連我都知道榮王殿下沒有反心,為何還要發作?”
顧玨回道:“自從玉婕妤進宮以來,榮王殿下就一直被訓斥彈劾,想來是玉婕妤的枕邊風吹的好。”
溫青若聽完了這話,想了想,說道:“其實,這也不全然是壞事。”
顧玨疑惑道:“夫人的意思是?”橘子
“既然現在只是榮王殿下受罰,那你和忠勇侯還有余地回旋。怕的不是他們只對榮王殿下釜底抽薪,怕的是他們要雙管齊下,同時對付你們幾個人,那才難辦。最起碼,雖然現在榮王殿下受了些委屈,但到底是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親生兒子,打斷骨頭還連著筋,陛下立時三刻不會把他怎么樣的。倒是你們,現在在外頭,還可以使些力氣,能把榮王殿下搭救出來。”
顧玨果然聽了進去,對溫青若道:“確實如此。”
溫青若繼續道:“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云南王,也不是搭救榮王殿下出來,而是怎么做才能讓陛下不日日去玉婕妤那里,不再專寵于他。”
顧玨皺眉道:“可是,我與玉婕妤從前是舊相識,這個陛下也只是知道的,若是我現在過去,無論是跟陛下說什么,都會引起他的疑心,所以,我不能說。”
溫青若有點著急了,立刻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就算是讓你去你也不能去。女子的事情,還是要女子出面才能解決。夫君你若是能信得過我的話,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辦,你覺得可好?”
“不行,我不能讓你去以身犯險。”
溫青若起身,走到顧玨面前,握住他的手:“夫君,沒什么的。橫豎天下人人都知道,皇后娘娘看重我的,這件事成了,皇后娘娘心里也會記得我的情。橫豎玉婕妤是看不上我的。等到哪天陛下也嫌棄了玉婕妤,到時候沒準也會夸我呢!”
顧玨皺起眉來,還是不愿意。溫青若便再次說道:“夫君,我現在是有孕了。我知道,就算我沒有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你也不會舍得讓我去以身犯險,但是我們是夫妻,夫婦一體,若是現在我就慌著摘干凈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呢?”
溫青若勸了半日,顧玨最后才答應了。年關將至,皇后還有一次叫宮外的夫人們去宮里說話。溫青若自然是同安康公主一同過去的。公主府現在已經建成,溫知新和安康兩個人也搬出去了。兩人坐著一輛馬車,溫青若看著安康深思倦怠的樣子,倒是有點像自己初時有喜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