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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湛抬手曲指在她腦門輕彈一下:“想得美。”
“唔。”林佳音咧嘴。
“再放鴿子, 我媽不得把我扒皮抽筋。”沈湛抿了下嘴角, 幽幽地問:“你舍得?”
林佳音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小騙子。”沈湛勾唇呵了聲。
林佳音回到寢室時,陶茉已經在上妝了。
“吃飯沒?”陶茉轉過頭問她。
林佳音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小面包:“來不及了,我吃這個。”她又拿出另外一個,遞給陶茉, “你要吃嗎?”
“我不吃,我吃過了。”陶茉說。
舞臺妝要化得極其夸張。
林佳音下不去手, 陶茉化完就拖著凳子過來幫她化。
化完,兩人直接帶著演出服去了舞室。
舞室外的廁所里人擠人,全是換衣服的。
等了好久,才空出一個隔間。
“你先換,我幫你遞衣服。”陶茉說。
里襯, 開襟,外披,腰帶,還有水袖和套在中指上的絲巾。
換起來極其麻煩,廁所的隔間很小,并不好施展。
林佳音手忙腳亂地換著,怕陶茉等久了。
陶茉抱著衣服等在門外。
劉娜娜一群人走過來,為首的是張芷函。
如果劉娜娜家算是中產階級,那張芷函就是高產階級。
陶茉混不進劉娜娜的圈子,劉娜娜也混不進張芷函的圈子。但平日里也是有說有笑的。
隔壁廁所的人出來了,劉娜娜笑著道:“芷函你先,我幫你拎包。”
張芷函被人眾心捧月慣了,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把包遞給劉娜娜。
陶茉撇撇嘴。
張芷涵有什么了不起,那個追她的學長還不是不喜歡她。
劉娜娜接過包時看了一眼,“g家新款?”
她前天剛在雜志上看見了,售價八萬八,咬咬牙還是能買的,就是買不到。
“不是。”張芷函美艷地撩了下頭發,“高定那款。”
劉娜娜細看,的確不一樣,是一個系列,但設計更精美獨特。
張芷函進去后,劉娜娜也等在門外低頭玩手機。
看了一會兒突然余光瞄到身旁站著的陶茉。
收起手機,看向她手上拎著的帆布包,若有所思地發出一個問句:“同樣家里是上市公司,怎么就這么不一樣呢?”
陶茉脖子陡然紅了。
哽著喉嚨說了句:“這不是我的包,是林佳音的。”
劉娜娜笑笑:“哦。”
然后又看向她肩膀挎的那個。
她就那一個包吧,天天背著,還上市公司,笑死人。
李娜娜雖然自視甚高,但也不會隨便看不起人,實在是陶茉虛榮得太搞笑。
“我好了,你去吧。”林佳音推開門出來。
她一出來,把整個廁所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太仙了。
一襲漸變水綠色裙衫,襯得她皮膚愈發瓷白,在昏暗的廁所里,都仿佛發著亮。
復古的方形領口露出深凹纖薄的鎖骨,立體的收腰剪裁束出極細的腰肢,仿佛只要輕輕一拉飄零垂落的腰帶,就能衣衫盡解,露出美人骨。
飄逸的美感,古典韻味十足。
大家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才回過神來繼續聊天換衣服戴頭飾。
下午的排練過程很順利,指導老師也非常滿意,尤其是對領舞,點名夸張她:“是有天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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