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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xì)一看，獲獎(jiǎng)人全是趙野。

林佳音聯(lián)想到阿姨在車上說的“小野”，以及沈湛叫的“趙叔叔”。

她再笨，也知道趙野是他們的兒子。

房?jī)?nèi)。

沈湛把油米放進(jìn)廚房后走出來。

李秀瓊坐在沙發(fā)上，表情不屑：“別以為你這樣我們就會(huì)原諒你?！?

趙守民從廚房走出來，張了張唇，卻沒說話。

心里贊同妻子，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趙叔叔阿姨，我先走了?！鄙蛘康馈?

李秀瓊呵了一聲。

趙守民擺了擺手：“你走吧?！?

“有什么需要告訴我?！鄙蛘康馈?

趙守民說：“我們沒什么需要的?！?

李秀瓊冷不丁道：“我有?！?

“阿姨。”沈湛看向她：“你說。”

李秀瓊死死盯著他：“你能辦到嗎？”

沈湛：“我會(huì)盡量去做?！?

“只要你想就能做到。”李秀瓊質(zhì)問他：“你能給我兒子償命嗎？”

沈湛看著她：“我不想，也不能?！?

“你給我滾——！”李秀瓊指著門外，大聲道：“你快滾快滾！聽沒聽到！聽沒聽到！快滾啊！”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隨手拿起桌上的一顆紅彤彤的大蘋果砸向他。

沈湛躲開了。

砰的一聲，砸在了墻上。

然后滾落在沈湛腳邊。

李秀瓊泣不成聲，趙守民連忙走過去抱住她安慰。

沈湛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了三秒鐘，然后轉(zhuǎn)身走掉。

林佳音聽到室內(nèi)的哭喊爭(zhēng)吵聲，剛想進(jìn)去看看怎么了。

下一秒，沈湛就走了出來。

她眼巴巴地望著他，眼底的擔(dān)憂毫不掩飾。

沈湛牽起她的手，捏著手指玩，很淡地說了一句：“我沒事。”

林佳音點(diǎn)點(diǎn)頭：“沒事就好?！?

“走吧，送你回學(xué)校?！鄙蛘康?。

林佳音坐上副駕駛，系好安全帶后發(fā)現(xiàn)沈湛并沒有打火。

他在抽煙，手肘搭在窗戶上，眼皮半耷，神色淡淡的。

風(fēng)吹進(jìn)來，白灰色的煙霧四處飄散。

很快朦朧了他的臉，掩住了他的表情，卻遮不住他的難受。

很明顯，又很無(wú)奈。

林佳音不由自主地想起月明湖前的他，清江江畔前的他。

也是這樣抽煙，似乎身上背著沉重的枷鎖。

看得她好心疼。

她想做點(diǎn)什么，但找不到方向。

又是一陣風(fēng)吹進(jìn)來，林佳音嗆了口煙，猛的咳嗽好幾聲。

沈湛回過神來，將煙掐滅，又將所有的車窗搖下。

“沈湛?！绷旨岩舫雎?。

沈湛正垂著眸開空調(diào)：“怎么？”

“你能不能戒煙啊？”林佳音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沈湛手頓了下，然后抬頭。

他背著路燈，琥珀色的瞳孔在此刻驟然變得漆黑，眉眼微微一挑，仿佛什么難受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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