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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煜也很不爽,獨自琢磨一會兒,覺得可能性太多,要是都試一遍,簡直日了狗。
他又灌了一杯水,往大床走去。
郁承撩起眼皮看他,終于吝嗇地開了口:“上床不干。”
龍煜道:“你讓我干,我也不干啊。”
得多自戀的人,才會對睡他自己有興趣。
再說解咒的條件是要一個具體的東西,而不是指過程,假使真和上床有關,這說明只需要液體混合就行,比如他們的那啥混在一起試試。
但喝血接吻都沒用,他不覺得上床有用。
這概率太低了,以后實在走投無路,他再嘗試也不遲。
他看一眼這小崽子:“要是換成別人,你干嗎?”
郁承想了想,感覺誰都沒興趣睡,說道:“不干。”
龍煜嗤笑:“少來,喝個血那么難,接個吻就特別痛快,裝什么矜持?”
郁承不理他。
龍煜教訓道:“你們這些富二代小青年,日子過得一個比一個糜爛,你爸辛辛苦苦賺點錢,都被你糟蹋了。”
郁承看懂了。
這是心里不痛快,想對除自己以外的唯一活物找點茬。
他微笑提醒:“叔,糜爛的我未來三天得替你干活。”
言下之意,你要是想順利點,就少惹我。
龍煜:“……”
郁承把毛巾一放:“你早點睡,我去找本書看看。”
龍煜喊道:“回來,我這幾天都沒睡,該休息了,你也給我睡。”
郁承道:“頭發(fā)還濕著。”
龍煜脫了衣服,翻身上床:“我身體好,濕著睡不感冒也不頭疼,睡吧。”
郁承道:“我不習慣。”
他說著摸摸自己的頭發(fā),感覺也有點濕,不干了,“你現(xiàn)在就睡,是想明天感冒加頭疼?起來。”
龍煜看在他有用的份上,忍著揍這事多的小崽子一頓的沖動,另找了兩條干毛巾。
妖王寢宮的床足夠大,何況今晚的事剛平息,實在不適合再搞點別的——諸如讓護衛(wèi)新收拾出一間屋子——等等的事,干脆就湊合一起睡了。
兩個人靠著床頭,各自和頭發(fā)作戰(zhàn)。
龍煜擦了幾下,依然覺得不痛快,看了郁承兩眼,翻出剛才的話題,打算研究一下這個小兔崽子,問道:“侄咂,要是有一天非得挑一個人睡,你睡誰?”
郁承:“……”
你這是什么惡趣味?
龍煜:“那個什么太子爺?”
郁承:“不。”
龍煜:“宋葉磊?”
郁承:“不。”
龍煜:“紀雨?”
郁承:“不。”
龍煜:“紀凌?”
郁承服氣,不想聽他挨個試,隨口打發(fā):“子春吧。”
第一長得好看,第二沒心沒肺,剛好也想睡他。
兩個人你情我愿的,睡完沒什么心理負擔和后續(xù)麻煩。
龍煜“噗”了聲,頓時笑抽。
郁少爺冷眼旁觀,見他笑得停不下來,安慰自己得體諒與世隔絕三十載的老年人,虛心求教:“叔,戳你什么笑點了?”
龍煜笑夠了,舒坦了,往他那邊挪了挪:“你知道子春和你爺爺有過一段嗎?”
郁承道:“能猜到,那都是過去式了吧。”
人這一生很少有只談一次戀愛的,他爺爺和奶奶的感情很好,顯然是把子春那段放下了。
龍煜道:“那你知道他們是因為什么分的嗎?”
郁承這次有興趣了,說道:“我爺爺知道了子春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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