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抄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英國碩士分為授課式與研究式兩種,授課式是一年制,研究式的則是兩到三年,大部分人都選擇前者,因為經(jīng)濟效率,也就意味著課程繁重,打工基本是不可能的,因為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
“好吧,那我得做好吃面包土豆的準備。”陶醉笑。
“加油,快的話一年就能回來了。”
氣氛友好地聊了一路,陶醉打聽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到了吃飯的地方,陶醉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家很有格調的西餐廳,她有些意外,剛才他不是還說想念中國菜嗎,怎么回到北京反而吃起了西餐。
許一鳴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解釋說:“這家是法國餐廳,歐洲各國的菜,只有法國菜和意大利菜還能吃。”
兩人坐在西餐廳靠窗的位置,陶醉坐下的時候,聽著浪漫的音樂,才后知后覺地想到,這看著真像是約會啊,她和常醒都很少像這樣上西餐廳來吃飯呢。
許一鳴很紳士地征詢了陶醉的意見,熟練地點了菜,將餐巾在腿上鋪開,說:“你以后還是會回北京發(fā)展的吧?”
陶醉抬起戴了戒指的左手放在桌上:“對啊,我男朋友就在北京,我肯定會回來的。”
許一鳴聞言臉色一變,又看到了她左手的戒指,過了片刻才問:“你有男朋友了?”
陶醉點頭,露出甜蜜的笑容:“嗯,在一起很多年了。”
許一鳴突然嘆了口氣:“你男朋友真幸運!”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很幸運,要不是他,我恐怕是沒有機會坐在這里的。我們從小就認識,他經(jīng)常輔導我的功課,我也是因為想追上他的腳步才努力考到北京來的。”陶醉微笑著說。
許一鳴垂下眼簾,臉上掛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聽你這么說,我越發(fā)覺得他才是那個幸運兒,你為他付出了那么多。”
陶醉聞言微微偏頭一想,從這個角度去想,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她還是覺得自己是幸運的。
許一鳴又問:“你男朋友也在北京上學嗎?他沒去留學?”
“沒有,他保研了,在北大讀研究生,比我高一級,等我從英國回來的時候,他差不多也該畢業(yè)了。”陶醉說。
“你男朋友北大的?”許一鳴忍不住問。
提到常醒,陶醉就合不上嘴:“嗯,學法律的,他一直都很優(yōu)秀。”
“你也很優(yōu)秀啊,真的!”許一鳴有點嫉妒地看著陶醉的笑容,提到她男朋友,她的笑容就不由自主地甜蜜起來。
陶醉聞言羞澀起來:“謝謝!”
正吃著飯,陶醉的小靈通突然響了起來,小靈通是方便公司有業(yè)務聯(lián)系她才買的,電話是常醒打來的,問她在哪兒吃飯,陶醉告訴了他地方,常醒便說:“那行,吃完了等我一下,我正在在這邊辦點事,順便接你回去。”
她掛了電話,許一鳴問:“你男朋友打來的?”
“嗯,他說他在這附近辦事,順便接我回去。”
許一鳴點了點頭,沒作聲。
吃完飯,兩人下了樓,陶醉說:“今天謝謝你了,讓你破費了。我就在這里等我男朋友吧,你有事就先走吧。”
“我沒什么事,等你男朋友到了再走吧,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也太不紳士了。”許一鳴說。
陶醉掩嘴樂:“是不是英國人和從英國回來的人都這么紳士啊?”
許一鳴挑了挑眉:“你去了就知道了。”
“也對。”陶醉笑著點頭。
這時常醒的車出現(xiàn)在了路邊,他緩緩靠邊停了下來,陶醉抬頭看見他的車,便對許一鳴說:“我男朋友到了,我先走了。”
許一鳴看見陶醉小跑著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奧迪車,一個高個子男人從車上下來,那人戴著眼鏡,穿著貼身的黑色西裝,身材修長,一副精英的打扮,還很體貼地轉到門這邊來給陶醉開門。陶醉和她男朋友說了幾句話,又回頭大聲對他說:“許一鳴,你住哪兒?要不要送你一程?”
許一鳴看著那對璧人,心中略有些苦澀,擺了擺手:“不用了,謝謝,我自己回去。”
陶醉這才揮揮手,鉆進車里,常醒回頭看了許一鳴一眼,轉身上了駕駛座,驅車離開。
陶醉伸手捏了捏他的西裝,說:“你穿得這么正式,在哪里辦事?”
“下午去了趟法院。你那個男同事怎么請你在這種地方吃飯。”常醒促狹地問,昨天聽說男同事請她吃飯,便記在了心里,現(xiàn)在一看,果然目的不純,虧得他來了。
陶醉尷尬地舔了舔唇:“我也沒想到,前兩天公司不是安排我和他接了一個單嗎,那家老板額外給了一千元的獎金,我分了他一半,他不愿意要,最后說請我吃頓飯,我就同意了,他是從英國留學回來的,想著正好有些問題可以請教他。沒想到來的居然是西餐廳,還挺尷尬的。”
常醒問:“好吃嗎?”
“還行,我沒吃飽,不好意思再加菜,感覺好貴的樣子。”陶醉笑嘻嘻地說。
常醒笑了:“帶你去吃燒烤?”
“好啊,好久沒吃燒烤了。”
常醒提議:“那就去我們家附近吧,晚上不回去了,回家住吧。”
陶醉也沒拒絕:“哦,好。”
第95章 同床
陶醉學校宿舍是不查寢的, 只要回學校不太方便,她就會來常醒這里過夜。兩人吃完燒烤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了。
陶醉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 摸著肚子說:“圖一時嘴上爽快, 過兩天肯定又要冒痘了。”
常醒湊過去, 將人摟進懷里,用鼻尖蹭著陶醉的臉頰:“沒事, 說明咱還青春年少, 等到吃什么都不長痘的時候, 那就老了。”
陶醉嘻嘻笑:“這話我愛聽。”
常醒摟著她在沙發(fā)上側躺下來, 說:“醉醉, 唱首歌給我聽吧。”
陶醉的頭靠在他肩窩里:“想聽什么?”
“什么都行。”